何尚不再解釋,出來之後直接叫上鄭景仁就走!這倒不是他心态不好不懂得淡定,要是走晚了恐怕就走不了了!
而就在他們仨人坐上公交車揚長而去的時候,壽衣店裏突然傳出了店主的大罵聲:“我曰你個仙人闆闆喲!這到底是啥子情況嗎!”
剛才的小房間中,房内原本滿滿當當的陰鬼此刻竟然全都消失的幹幹淨淨!一股冷風吹過,店主手裏的兩百塊錢飄落在地……
直到公交車開出好幾站,趙七指這才好奇的問道:“何爺,到底什麽情況?”
何尚勾了勾嘴角,道:“這衣服上拴着的東西祖上有第馬因緣,剛才房裏的那些鬼物已經全都被他束在這因緣堂裏了。”
趙七指眨了眨眼睛,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氣,驚道:“你是說……這一套衣裳就帶走了那滿屋子的陰鬼?!”
何尚點頭,這次絕對賺大了。祖上有弟馬因緣的陰鬼可遇不可求,若是能夠成長起來那就是清風教主!
清風想成爲清風教主或者碑王的途徑有很多,但被祖上第馬因緣澤被的這種絕對是最簡單也最直接的方式。要知道,清風教主是能統領衆鬼,掌控麾下悲子命運的存在。擁有一個清風教主就相當于能夠差遣無數陰鬼!
何尚當初認識一位清風教主,隻不過那時他還沒打算立堂出馬,而現在那死犢子也已經奪舍成人入世修行。如今再遇到這種具有清風教主潛質的清風,他怎麽可能放棄?
趙七指想明白後不禁嘟囔道:“這種清風兩千塊都是賺大發了,當時你還嫌貴?”
何尚理所當然道:“當然貴,我隻有三百塊。”
趙七指翻了白眼,随後疑惑道:“那要是店主不改價你咋整?就這麽放棄了?”
何尚搖頭:“不能放棄,大不了我欠他一道因果,晚上趁他不在的時候直接把這清風收上堂就是。”
原來早就琢磨好要玩陰的了?趙七指愣了片刻忽然笑了起來:“就知道何爺英明。”
後排座的鄭景仁伸着脖子莫名其妙的看着兩人,嘀咕道:“不就是撿便宜買了件衣裳嗎?瞅你倆那樣咋跟撿金條似得?至于嗎!”
……
回到城中村之後何尚并沒有立即開堂子把衣服上拴着的“呆鬼”收了。這隻“呆鬼”雖然有弟馬因緣,但卻似乎還有點問題,需要好好觀察一下。
在公用衛生間用涼水簡單沖了個澡,把新衣裳一換,何尚整個人頓時煥然一新!
他長得原本就不難看,因爲經年在大山裏轉悠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贅肉,雖然不是那種肌肉感爆棚的壯實但卻也看起來充滿了向上的力量,看起來陽光帥氣。
鄭景仁看得連連咂舌:“啧啧!還真是人靠衣裝,何尚這一打扮比那些瘦了吧唧的小年輕強多了!”
趙七指摸着下巴品頭論足道:“嗯,有點味道!不過要是再有點啥裝飾就好了,比如說帶塊名表、墨鏡啥的就完美。”
何尚笑:“拉倒吧,死人的衣裳不值錢,但手表啥的就算死人戴過我也買不起。就這,走了!”
……
公交車開到朱雀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十分,何尚剛下車就看見一輛白色的SUV停在車站不遠處,看牌号正是陳雅秋的車。與此同時陳雅秋也已經看到了何尚,立即開門下車走了過來。
她此時沒穿職業裝,淺黃色的吊帶連身長裙,披着一件薄薄的小衫,長發披散開來,不施粉脂端莊大氣引得不少路人紛紛側目回頭。
“我還以爲你會去小寨随便選一件地攤貨,這套衣服不錯,二手的至少也得五千多。”陳雅秋上下打量着何尚,顯然對這扮相十分滿意。
何尚揣着手笑道:“換了衣裳你好像也年輕了五、六歲,比原來那套死闆的職業裝好看多了。”
陳雅秋佯怒道:“你的意思是原來覺得我很老嗎?”
何尚連忙搖頭:“絕對沒有!以前我以爲你得有二十二、三歲,但現在看起來頂多十八!”
“亂說!我二十六歲了都!”陳雅秋聞言嗔怒的瞪了何尚一眼,嘴邊卻盡是笑意,沒想到他竟然還會說這種哄人的言語。
其實何尚倒也不是在讨好陳雅秋,他心裏的确是這麽想的。脫下了職業裝的陳雅秋雖然目光依舊帶着些許淩厲,但無論從哪方面看也都隻是二十左右的少女般嬌豔。
帶着心中小小的竊喜,陳雅秋與何尚一起上車。
“這個給你。”陳雅秋從包裏拿出精緻的方盒遞給何尚。
何尚打開盒蓋之後微微一愣:“這是?”
陳雅秋一邊發動汽車,一邊道:“我猜你應該沒有合适的手表,這就算我送你的禮物吧。”
何尚看了看表盤上的标志,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别!太貴重,我還不起這個禮。”
陳雅秋見手表又被放了回來,不由笑道:“那你今天晚上暫時戴着總行了吧?我很虛榮的,可不想讓别人覺得男朋友連一塊像樣的手表都沒有。”
虛榮?何尚看着陳雅秋柔美的側臉沉吟片刻,點頭道:“成!我戴着。”
精緻的餐廳内,陳雅秋挽着何尚的胳膊,在侍者引領下來到落地窗邊的座位。
此時正是夕陽璀璨,落地窗外巨大的城市輪廓圍繞在古老的城牆之中仿佛夢幻般瑰麗。
兩人到來之時,餐桌旁已然坐着一雙男女,見他們走來紛紛起身,穿着紫色真絲旗袍的妖娆女子更是笑着快步走來拉住了陳雅秋的手:“雅秋你總算來了!這位帥哥就是你的……”
陳雅秋笑着看向何尚:“這就是我常給你說的,我最好的閨蜜李爽兒。”
何尚面帶微笑伸出手道:“我叫何尚。”
“和尚?呵呵,這個名字好有趣!我叫李爽兒,叫我爽兒也行!”李爽兒倒是自來熟,落落大方的與何尚握手笑道。
與此同時何尚亦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李爽兒……看起來帶着些嬌憨的女孩,漂亮大方。沒有陳雅秋那種與生俱來的女強人的淩厲,卻又比小家碧玉多了一分妩媚妖娆。如果真的是她暗中設風水局和鬼胎之術的話,那麽這女人的城府還真是夠深的。
就在何尚心中念頭流轉之時,李爽兒身後亦是走來一個男人:“雅秋,好久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