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他還是個孩子啊
林振東望着陳凱憤怒的樣子說道:“你這個人不講誠信啊。”
“誠信你姥姥,你把我的兩條腿給打殘了,你就想着給我兩萬多塊就揭過去?你想的美。”
陳凱望着林振東破口大罵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說兩句。”
羅力在一旁說道:“林振東,這事你确實做的很過分,年輕人做事不要太絕,不過念在你還是高中生的份上,你隻要認真的向陳凱認個錯, 這個事就揭過去了。”
“哦?隻是認個錯就揭過去了??”
林振東有些意外的望着羅力。
“沒錯,隻要你認個錯,這件事就揭過去了。”
羅力輕輕點頭。
“不行。”
羅力話還沒有說完陳凱就直接打斷了:“羅力,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和你說了,林振東必須死。”
“陳凱,你……”
羅力望着陳凱臉色有些難堪:“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你可以教訓林振東,但你不能殺人,這個林振東是個高三學生,你和人一個孩子生這麽大氣,你丢不丢人??”
“他是個孩子??”
陳凱怒極反笑:“你知道這王八蛋多麽兇殘嗎?羅力,你不要逼着我和你絕交,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處理,峰兒,把林振東幹掉。”
“好的,哥。”
一旁的陳峰在聽着陳凱的話就沖了過去,陳峰别看比陳凱小一歲, 但是他從小就開始打拳了,他從7歲開始就出來打拳,而且全是地下拳台, 他是殺過人的。
見識過兇殘的拳手,陳峰的氣質和一些小混混那是截然不同的。
這同樣是陳凱的底氣。
他對自己的弟弟有着絕對的信心,這個信心讓他敢不給羅力面子,甚至完全的不懼怕羅力。
“恩??”
可是緊接着陳凱的臉上猶如見了鬼一般。
砰!
隻看得陳峰沖到林振東的面前,他甚至還沒有把匕首去刺林振東呢就被撂倒了,然後林振東直接一腳朝着陳峰的左腿上踢去。
咔嚓。
清晰的骨頭碎裂的聲音讓其它人都是臉色一變,尤其是陳峰躺在地上痛苦嚎叫的樣子更是讓大家覺得面前的林振東這個高中生真他媽的殘忍。
林振東确實沒有留情,因爲面前的陳峰竟然是想要殺掉自己。
“不服是吧。”
林振東望着咬牙切齒的陳峰一腳又狠狠的朝着他的右腿踢去。
咔嚓。
又是一聲碎裂,陳峰的右腿也是被踢骨折了。
“啊,啊,小子,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陳峰咬牙切齒的怒吼連連,他不僅僅是因爲疼,他是感覺到自己的人生毀掉了,他是想要成爲職業拳手的,他的人生并不僅僅隻是在這個小鎮,他是成爲西虹市乃至整個華夏的拳手。
可是現在一切都毀掉了。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
陳峰語氣憤怒的朝着林振東說道:“我一定要殺了你。”
“行了,我知道,我知道,如果眼神能殺人,你應該已經殺了我N次了。‘
林振東望着陳峰說道:“你難道是想要說硬話逼我出手殺你?然後你哥哥就可以報警了?對不起,我還隻是一個孩子,我不會殺你的,因爲…”
說到這裏林振東停頓了一下道:“因爲你現在比死了更難受。”
咔嚓。
說完這句話林振東又是一腳踩向了陳峰的右胳膊,把他的右胳膊也給廢掉了。
恩。
這下就放心了。
這時,林振東擡頭望向了陳凱:“你剛剛說什麽??”
“林振東,你,你,你不要過來……”
陳凱拄着拐棍望着林振東臉上露出驚駭的神色:“你,你不要過來。”
“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這個人是講道理的人,一是一,二是二,你違約了啊。”
林振東不緊不慢的來到了陳凱的面前淡淡的說道:“那你說怎麽辦??”
“林振東,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找你的麻煩,你再原諒我一次,從此以後我絕對…”
陳凱看起來是非常的慫了,他低頭道歉,說着一些示弱的話,可是突然間他掏出了一把手槍,然後猛得對準了林振東說道:“去死吧。”
砰!
槍響了,林振東沒事,因爲他早早的就躲開了,而這一槍剛剛射中了勉強站起來的陳峰。
砰!
林振東一腳把陳凱給踢飛了,他對于陳凱是有極大的戒備心理的,所以壓根就沒有放松警惕,不過林振東沒有想到陳凱竟然帶着槍,而且竟然把陳峰給擊中了。
有意思。
這他媽的可不怪我啊。
槍響的一刹那羅力同樣吓了一跳:“媽的,陳凱,你瘋了啊。”
結果更讓羅力始料未及的是陳凱這一槍把陳峰給幹掉了。
“還愣着幹什麽啊?趕緊送醫院啊。”
羅力望着中槍的陳峰大聲說道:“大壯,你帶着人把他送醫院,然後小海,你去報警,至于你林振東…”
說到這裏,羅力望着林振東說道:“有什麽事你還是跟警察說吧。”
“我還以爲你要毀屍滅迹呢。”
林振東望着羅力笑呵呵的說道。
羅力罵了一句:“老子隻是一個走私車的而已,老子又不是殺人變态。”
這點林振東倒并不意外。
在這部電影裏,林振東覺得羅力算是最努力的人了,他跟着黃志誠混是想要給老婆好的生活,他一直覺得虧欠自己的老婆,雖然他并不看上正太幫的人,覺得他們不成熟,可是哪怕如此羅力并沒有真的想弄死正太幫。
電影裏羅力綁架了小馬可卻是喂他飯,甚至是連一點虐待都沒有,他不綁架六一是因爲不想虐待兒童,他不綁架阿正的老婆是因爲不想去綁架婦女,那不是男人應該做的事。
怎麽說呢?
羅力是一個有着自己原則的小人物,可是就這麽一個盡力盡力幫黃城誠做事的人,最後卻是被黃志誠無情的抛妻了,因爲在黃志誠的心中他隻是想要找一個幫自己做事的人而已。
确切的說黃志誠隻是想要找一條狗,至于這條狗是誰不重要。
電影裏羅力入獄後出來就發現黃志誠開着車,而他最親愛的老婆坐在黃志誠的車上。
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黃志誠關心自己的老婆竟然關心到車上了,更重要的是他最親愛的老婆竟然同樣爲了金錢或者其它放棄了他。
不過羅力卻并沒有選擇報複,或者說有那麽一丁點的對老婆惱怒的樣子。
不管怎麽說,畢竟愛過。
也隻有在黃志誠準備跑的時候羅力才給了阿正黃志誠的地址,或許隻是想要順手而爲罷了。
總之正如羅力向阿正和阿浪說的那翻話:“都是小人物,别說大話。”
這羅力應該是一個隻是想上爬的小人物,一個想要給自己老婆一個好生活的小人物,一個爲了獲得好生活不惜犯法的小人物。
“那麽希望一會兒羅老大你能夠向警察作證,我是正當防衛,這個陳凱是想要殺我的,而且他是持槍傷人……”
林振東朝着陳凱笑道:“我覺得你會在監獄裏坐一段時間了。”
“小子,你以爲僅僅隻有我會坐牢嗎??”
陳凱望着林振東神情猙獰的說道:“你打傷了我跟我弟弟,你也要坐牢,大不了我們一起死。”
“你想多了。”
林振東微微搖頭:“你自己死就行了,我還僅僅隻是一個孩子,我當務之急是好好學習争取考上西虹市大學,而且你說的話沒有任何證據的。”
說到這裏,林振東直接報警了。
警方來的挺快。
前來的不是别人,正是亭林鎮派出所的金所長,他望着羅力大聲說道:“羅力,你怎麽回事?我不是警告過你,讓你不要再犯事嗎?”
“金叔,這一次還真的不關我的事。”
羅力有些委屈的說道:“是他們兩個人幹的,我建議您還是把兩人帶出派出所審查一下比較好。”
羅力是比較害怕面前的金所長的,他是真不想跟這麽一個老頑固打交道,而且因爲金所長在亭林鎮幾十年了,基本上誰都認識他,恰恰如此,羅力也頭大。
“恩?”
本來接到報警說是有人持槍傷人的時候金所長就帶着人來的,他第一反應是羅力幹的,對于羅力走私車的事情金所長隻是有所耳聞,但并沒有什麽證據,所以隻是警告了羅力一翻。
可是這持槍傷人就不一樣了。
結果聽得羅力說不關他的事,他望着另外的兩人皺眉道:“你們兩個怎麽回事?”
“爺爺,救我啊……”
林振東一看見金所長就大聲說道:“這個陳凱是個流氓,他在市裏邊就經常找我們的麻煩,可是我沒有想到他竟然追着我們來到亭林鎮,爺爺,吓死我了……”
這個時候林振東發揮了自己的演技,反正他本來就是一個孩子。
羅力和其它小弟望着林振東的樣子目瞪口呆,他們如果不是剛剛看見林振東那幹淨利落的廢掉了陳峰的話,他們說不定還真信了。
至于陳凱則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警官,你不要聽這小畜生說,他把我的雙腿都給弄斷了,不僅僅如此,他更是把我的弟弟給廢掉了,我弟弟剛才送往了醫院……”
“你??”
金所長并不認識陳凱,他直接一揮手說道:“行了,先帶回所裏再說,羅力,你自己開車帶着你的小弟回所裏。”
不大一會兒,衆人回到了派出所。
“分開審訊。”
金所長一擺手說道。
當然,審訊并沒有多少難度,對于金所長來說,現場那麽多人就是串供同樣做不到的,于是隻用了不到30分鍾的時間就把情況摸了個大概。
“所長,我們問了一下市局的情況,這個陳凱就是一個流氓混混,平常也是做一些收保護的事情,雖然都是小事,可進局子也并不少。”
年輕的警官說道:“至于林振東是西虹市一中的高三學生,他也沒有說謊,他确實是來郊遊來了。”
“哦,那麽他跟陳凱的矛盾真的是他這麽說的??”
金所長一愣說道。
“确實是這樣的,他說是正當防衛,然後羅力和小弟們聲稱都是陳峰動的手,這一點作不了假,隻是,隻是……”
年輕的警官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隻是剛剛問了醫院那邊的情況,陳峰有點慘,兩條腿廢掉了,一條胳膊也廢掉了,這倒不像是正當防衛,這像是直接虐殺啊。”
“還有這事???”
金所長皺眉道:“那林振東怎麽說??”
“林振東一口咬定是自己當時太過于害怕了,甚至他怎麽出手都忘記了,而且林振東說自己被吓着了,那陳凱的一槍把他給吓的現在都快失憶了。”
年輕的警官還想說什麽呢,得到消息的王老師已經來了。
王老師是真的吓的不輕。
這如果自己的學生在郊遊的時候有點什麽事可還了得??
“金所長,怎麽回事?怎麽回事?我學生沒事吧。”
王老師一進警察局就大聲的說道:“我說你們也是的,亭林鎮的治安怎麽這麽差呢,我的學生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要舉報你們,我……”
“王老師,你還有沒完沒完???”
金所長顯然認識王老師,他語帶嘲諷的說道:“什麽時候你竟然是這麽一個喜歡學生的好老師了?”
“金所長,你這什麽意思?你這是侮辱我??”
王老師怒氣沖沖的說道。
“你拉倒吧,你還用得上侮辱?我告訴你,你早晚會被抓起來的。”
金所長渾不在意的說道。
“行了,我不和你吵,我問你林振東呢?他有沒有受傷??”
王老師一擺手朝着金所長問道。
“林振東倒并沒有受傷,他現在接受審訊,你先等一下吧。”
金所長開口說道。
王老師不樂意了:“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啊,林振東是受害者啊,你審訊個什麽審訊?他還是一個孩子啊,你不要吓着了。”
“放心吧,我覺得他應該吓不着。”
金所長微微擺手說道:“我們再問幾個問題就可以讓他離開了。”
而另一邊,接受着審訊的陳凱卻是大聲說道:“憑什麽?憑什麽他一點事沒有??”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