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仁也是擡手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表,又疑惑的看了看艾莉森,坦白說東方的男性在歐美女性的眼裏吸引力并不是很強,所以張仁也是很好奇爲什麽艾莉森突然會約自己出去。
也許是看出了張仁的疑惑,艾莉森倒是大方的說道:“我隻是想多了解一下昨天的那個兇殺案而已,聽說死的那個女生脖子都被咬開了是嗎?”
張仁聽後也是一臉的苦笑,在信息時代,幾乎所有事情都是透明的。
“你的消息倒是很靈通嘛,不過我倒是想知道,爲什麽你一個女孩子會對這樣的兇殺案感興趣。”張仁也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艾莉森聽後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其實我是一個作家,你懂的,就是靠寫一些東西掙點錢,最近我正在寫一本驚悚類的小說,但是遇見了一些瓶頸,所以希望通過這個時間來爲我的作品找一些靈感。”
看見張仁已經了解到了,艾莉森也是開口說道:“所以說,要一起喝杯咖啡嗎?我請。”
“爲什麽不呢?能和一位美麗的女士共同喝咖啡是我的榮幸。”張仁笑了笑。
普林斯頓大學,卡内基湖的湖邊。
這裏通常是男女約會的地方,情侶們三三兩兩的坐在湖邊的草坪上享受着陽光,身邊的食盒告訴着所有人他們就是來湖邊賞景的。
“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學校裏面的咖啡館,太過敷衍了,說是現磨的咖啡,其實還是速溶咖啡粉加了一點咖啡豆。”艾莉森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皺了皺眉說道。
“爲什麽你知道這麽清楚?”張仁有些好奇。
“以前勤工儉學的時候在哪裏幹過一段時間,别說我沒提醒過你,千萬不要在咖啡館裏面點餐,你永遠不想知道他們的後廚到底是怎麽做飯的。”艾莉森道。
“哈哈,好的,我會注意的。”張仁笑道。
艾莉森從自己的背包裏面掏出了紙和筆,一副準備好要記錄的模樣,張仁既然答應了艾莉森,也不會藏着掖着,直接就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訴了艾莉森。
“你是說就像吸血鬼?”艾莉森臉上的表情有些困惑。
“沒錯,就像電影裏面的吸血鬼一樣。”張仁道。
“唔,謝謝你,這對于我來說很有幫助,不過我比較好奇的是,既然你已經被那個怪物看見了,難道你一點都不害怕嗎?”艾莉森道。
“害怕啊,要不是臨近期末考試了,我都打算先回國避避風頭了。”張仁也是開了個玩笑。
其實張仁是真的害怕了,但是沒有辦法,就算再害怕,他也要繼續學習,畢竟他還指着拿到獎學金吃飯呢,不然沒有了錢,在美利堅合衆國可以說是寸步難行。
“好吧,張,很高興認識你,謝謝你的幫助,爲了報答你,這個小東西你就拿着吧。”艾莉森說完,便是從背包裏面掏出來了一個奇怪的骨頭交給了張仁。
“這個是……雞骨頭嗎?”張仁有些好奇的接了過來。
“嗯,對,是個護身符,能夠保護你的,我從威客街那家女巫店花了二十美元買來的,送給你,就當是你幫助我完成小說的補償。”艾莉森笑道。
“那就謝謝你了。”張仁也不以爲意,将雞骨頭收了起來放入了自己的口袋。
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之後,艾莉森和張仁互相留了手機号便分開了。
張仁其實并沒有那麽多的時間來搞這些鬼鬼神神的事情,畢竟他那一本《現代科學技術》還沒有複習完,留給他的時間可不算多。
夜幕降臨,張仁依舊是坐在自己的書桌前面學習。
正當張仁全身心的投入到書本上的時候,老式的推窗卻是自己打開了。
張仁扭過頭去,發現推窗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開了,走到推窗旁邊,張仁不自覺的朝外面望了望,張仁分明記得自己回來之後這窗戶是鎖着的,但是現在卻被打開了。
外面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風,相反,就連平日裏吵鬧的蟲兒都不叫了,張仁站在窗邊,不由自主的朝着那個改變了他三觀的路燈下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那個被張仁稱作“吸血鬼”的男人正站在路燈下,幽幽的看着張仁。
“砰”張仁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就将整個窗子給關上了,等到将窗戶關上之後,張仁便是兩步并做三步的走到了自己的房門口,推着自己在房門邊的書櫃,妄圖用書櫃将房門給堵上。
但是努力都是徒勞的,張仁的書櫃還沒有推到一半,那扇老舊的門便是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一隻利爪從門外直接穿了進來。
張仁看見那個像是人手但絕對不可能是人手的爪子,被吓到的張仁想要大喊,但是無奈,人在最驚恐的狀态下,整個身體根本就不受大腦的控制,就像現在已經站都站不住的腿一樣。
雖然張仁很想用自己的兩條腿逃跑,但是無奈,兩條腿張仁現在已經感覺不到了。
同樣的,想要發出叫喊的聲帶也不管用了,張仁的喉嚨裏發出嘶嘶的聲音,但是怎麽也喊不出來。
老舊的門被破壞掉了,但是那個在門外的怪物卻沒有進來,良久,一切都歸于平靜,就好像是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是地闆上的木屑還在提醒着張仁,剛剛那個怪物确實将門破開了。
許久,張仁的腿才是終于恢複了直覺,能夠站起來,張仁做到第一件事就是逃跑,這是人類求生的本能,張仁剛邁步向着門外奔去,卻發現門外的沙發上坐着一個中年男人。
委實說,這個男人可真是太英俊了,至少在張仁一個大男人的眼裏,那個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也擔得起“英俊”二字。
“我的二重身是真的太弱了,真搞不懂那個老頭怎麽會選一個這麽瘦弱的小子當我的二重身,好了小子,剛剛的忙你也不需要謝我了,現在直接把你的身子交給我就好了,我保證這會很快。”
張仁聽見那個男人的話,心裏不知道爲何,居然沒有任何害怕的感覺,相反,還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就像是很久以前就認識他一樣。
張仁走到那個男人身邊,然後伸出手,一巴掌甩在了那個男人英俊的臉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