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陳牧不由得輕笑了起來。
“看起來也沒什麽特殊的,他怎麽就能直接闖到第四關呢。”
見到陳牧和善無比,久久沒說話。
衆多參加考核的弟子終于有人忍不住出聲。
“該不會是武道橋出什麽問題了吧,他怎麽可能會一次性直接闖到第四關呢?”
“就是,如果說他闖到第二關,哪怕是第三關我都相信。可第四關除了宗主之外,根本沒有人做到。”
衆人的聲音不大,但卻準确的傳入陳牧耳中。
哪怕陳牧沒有搭理衆人的意思。
此時聽到衆人的話,陳牧也是笑着搖搖頭。
衆人心中雖然對陳牧有些不解和猜測,但陳牧那強橫的戰績擺在眼前,也由不得他不相信。
就在這時,姜文睿神色凝重的走了過來。
姜文睿快步走來,臉上神情略帶絲凝重。
姜文睿看着陳牧,想要開口。
張張嘴卻是一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神情。
陳牧臉上略帶疑惑,他能猜出來,多半是他的考核出現了異常。
但具體如何他還真沒想到。
姜文睿歎了口氣,看了眼陳牧,輕聲道:“雖然我知道你接連闖過武道橋四關,但我卻沒想到你的最後一項考核竟然這般麻煩。”
陳牧疑惑的看着姜文睿沒有說話。
隻聽姜文睿看向陳牧,輕聲道:“你的最後一項考核,便是擊殺瘋子莊安瀾。”
姜文睿說完,無奈的看向陳牧。
陳牧還沒說話,周圍衆人卻如同炸鍋了一般。
“瘋子?讓他去擊殺莊安瀾?那豈不是跟送死無異?”
“莊安瀾雖然是通靈九重,但死在他手裏的靈極境可不在少數啊。”
“讓他去擊殺莊安瀾,那也隻是讓莊安瀾手上多上一條元陽宗的人命。”
“就是,真不知道宗門是怎麽想的。”
衆人絲毫不顧及陳牧和姜文睿的表情,當即驚駭大叫着。
提到莊安瀾,周圍衆人臉上神情大變,顯然對這莊安瀾很是了解。
“莊安瀾?”
不過這個名字對陳牧而言卻極爲陌生。
陳牧疑惑的掃過衆人,掃過衆人,看向姜文睿問道:“莊安瀾是誰?”
瞬間,周圍衆人仿佛看傻子一樣看着陳牧,眼神中盡是愕然。
姜文睿也有些發愣,失笑道:“你不知道莊安瀾?”
“他很有名嗎?”
陳牧輕聲問着。
姜文睿不禁搖頭,笑道:“好了,既然你不知道,那我也就不多說了。”
“反正你的任務就是将莊安瀾擊殺。而這枚玉簡中,所記載的是最近一段時間莊安瀾出現的地點、時間,至于什麽時候這都随你。”
“不過隻有在你将莊安瀾擊殺之後,你才能成爲内門弟子。”
随即姜文睿又提醒道:“提前告訴你。如果莊安瀾死在别人手裏,那你這次的
考核也算失敗。”
“你隻能在一個月之後,重新參與考核,明白嗎?”
陳牧微微點頭,不過心裏卻還在好奇這個莊安瀾到底是什麽人。
“好了,你去吧。”
姜文睿朝陳牧輕輕笑了笑,輕聲說着。
陳牧轉過身,朝外面走去。
至于這些人驚訝、駭然的神情他懶得多說,也懶得多問。
“那什麽莊安瀾是什麽人?難不成有你小子妖孽?”
六陽不屑傳音說着,讓陳牧一陣失笑。
噬天血獅更是鄙夷,道:“不過通靈九重,随手拍死,哪來那麽多事。”
“拍死拍死,老二啊,我說你不懂,那你就不要亂說話,明白嗎?滾蛋。”
六陽的話讓噬天血獅又是發怒,出聲怒罵。
此時,兩人對罵之間,陳牧也在思索着。
莊安瀾到底是誰?
能讓那麽多内門弟子出現驚慌模樣的人,又怎麽可能是普通人。
不過陳牧倒也沒有多麽恐慌。
對他而言,在知道莊安瀾的實力隻有通靈九重之後。
對他就已經沒有了太大的威脅。
……
“你是說莊安瀾是一個通靈境九重的武者?”
“而且專門殺元陽宗的武者?”
回到長嶽峰,陳牧一副好笑,看着下方站着的白無常。
不過白無常臉上卻沒有一點輕松的感覺,反而是神情凝重的點點頭。
隻聽白無常開口道:“不錯,大人。”
“莊安瀾之前原本也是要拜入元陽宗的,結果被一名外門長老硬生生的取消了他的資格。”
聽到白無常的話,陳牧輕笑了起來,笑道:“然後他就恨上了元陽宗?”
白無常點點頭,解釋道:“的确。莊安瀾被取消資格之後不知去向,也不知道在哪修煉了兩年,修爲突飛猛進,徑直成了通靈武者。”
“徑直出手,擊殺了那名取消資格的長老,更是放話要殺盡元陽宗外出的弟子。”
“最開始衆人都是拿這件事當笑話看的。”
白無常臉上突然變得古怪了起來,道:“但随着死在莊安瀾手下的人越來越多,内門弟子都有數十名,終于惹起了恐慌。”
“咦?”
聽到白無常的話,陳牧臉上輕輕搖頭,道:“他如此張狂,元陽宗高手如雲,難道沒人出手。”
白無常搖搖頭,道:“有,當然有人出手。”
“不過每次莊安瀾都能險之又險的躲過去,就好像有人在給莊安瀾通風報信一般。”
聽白無常說到這裏,陳牧突然心中微微一動,感覺自己似乎抓到了些什麽。
但卻又是一閃而逝,沒想明白。
白無常又道:“直到半年前,莊安瀾再次出手。直接沖着一名靈極境内門弟子而去。”
“兩人一場大戰,莊安瀾拼着重傷,也将那名内門弟子擊殺。所以被不少内門弟子稱之爲瘋子
。”
白無常眉頭微皺,道:“這一次給公子你的考核任務對付莊安瀾,肯定沒這麽簡單。”
“沒這麽簡單?那你覺得應該是什麽?”
陳牧輕笑着搖搖頭。
他自然清楚這件事沒這麽簡單,一個外門弟子的考核,竟然是對付莊安瀾。
怎麽可能簡單呢?
陳牧心裏暗暗想着。
“按照這份信息,莊安瀾此時正呆在鹽昀城。”
“既然有人千方百計的想讓我去對付莊安瀾,那就去看看這位莊安瀾到底是什麽高手吧。”
陳牧輕笑又看向了白無常。
陳牧輕聲道:“妙玉師姐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
白無常搖搖頭,道:“自打從妙玉小姐出去之後,還一直沒有露面,應該沒回來。”
陳牧微微點頭,他倒是能理解。
畢竟妙玉和陳子衿可不像他有噬天血獅,速度快的出奇。
陳牧正想着,心中莫名的有種感覺,眼睛微眯,朝長嶽峰後峰走去。
後峰有一個巨大的水潭。
水潭中古井不波,湖面平靜。
站在水潭之前,陳牧目光上下打量。
突然,陳牧身影閃爍,朝水潭之下猛的躍了過去。
噗通!
水中一聲大響,濺起朵朵水花。
而陳牧在躍入水潭的瞬間,整個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
“陳牧?我竟然成了元陽宗考核的難關,呵呵?”
一名青年坐在客棧,輕吟一杯酒,笑着開口。
青年微微一頓,手中的動作略微停滞,道:“幫你辦了這麽多事,這應該也是最後一件了吧。”
青年說着,透過客棧的窗戶向外望去。
而他看着的方向,正是元陽宗。
而此人,正是莊安瀾。
……
陳牧站在水潭下一處透明且密閉的空間中,一臉驚奇。
剛才躍入水潭中,就是因爲他感覺到了這裏的古怪。
而進入這個空間密室當中,陳牧更是感覺驚奇。
“這個地方的時間流速……似乎和外面有所不同?”
陳牧暗暗想着,臉上的神情猛的出現了變化。
“而且這裏面的靈氣比起外面,也要濃郁上不少。”
陳牧左右打量着。
從這個地方看去,整個密室懸浮在水潭底部。
從裏面朝外面看,外面透明的,而從外面,卻根本看不到裏面。
陳牧皺眉思索着,從密室入口處又走了出去。
往返幾次,陳牧終于确定了。
在這裏面修煉一天時間,相當于在外面修煉三天。
一比三的比例讓陳牧臉上露出了笑容。
這時,陳牧輕笑着,失笑輕輕搖頭。
“如果僅僅在這裏面閉關,那自己所能獲得的好處,也就太大了。”
陳牧臉上笑着。
這樣一個收獲,讓他也有些沒想到。
不過此時,陳牧卻有些好奇,這個地方到底是什
麽人留下來的。
竟然能在水潭中弄出一個時間流速不同的密室,着實讓人有些難以相信。
“既然有這個地方,那自己也不能浪費了。”
陳牧想着,直接盤腿坐了下來。
周身靈氣運轉,修煉了起來。
……
“鹽昀城,應該快到了吧。”
陳牧看着遠處浩瀚的天空,輕聲說着。
自打那天在水潭發現密室之後。
陳牧在裏面修煉了幾天,想等妙玉兩人回來。
不過等了幾天,陳牧還沒有等到之後,陳牧幹脆也就沒再繼續等下去。
而是直接前往鹽昀城。
找尋這位莊安瀾的蹤迹。
如果能将莊安瀾擊殺,那他就是能成爲元陽宗的内門弟子。
盡管是不是内門弟子。
對他而言沒有太大的差别,但陳牧還是有些好奇。
内門弟子的待遇到底有多好,竟然讓這麽多人惦記着,不斷提醒他要成爲内門弟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