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荊劍星的話,六陽眼中盡是憤怒之色,拳頭緊緊攥着。
荊劍星同樣憤怒,又道“而且尚家在崛起之後,一直在打壓我們荊家,前些年更是聯系上了城主府。”
“前段時間,尚家盯上了我們的最後一處靈石礦脈。派人搶奪,最終還是城主府派人平息了事情。”
“不過城主府也傳來了消息。必須讓我們在年輕一輩的武者中,找五人和尚家一戰,三局兩勝。”
“哪一家赢得三場,哪一家便擁有那處礦脈。”
陳牧眉頭微皺,掃過荊劍星,道“你們荊家的礦脈,爲什麽要和别人比這些?”
“沒辦法。”
荊劍星苦笑着解釋道“如果不答應這個條件,城主府也不會再插手。那麽尚家和背後祝家的實力,我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不光要付出代價,靈石礦怕也會被搶走。”
六陽臉色難看至極,看向荊劍星,怒聲道“戰就戰,難不成我荊家害怕他不成。”
說着話,六陽掃過荊劍星,等着荊劍星接下來的話。
不過這時,荊劍星苦笑着歎了口氣,忙道“二祖,不能戰。”
“在大爺去了之後,我們荊家年輕一輩的武者基本上都沒有成長。”
“哪怕是小安,現在都沒有太高的修爲。年輕一輩,最強者不過煉髓境,二祖你說這……”
荊劍星無奈的說着,臉上充斥着無奈和憤怒。
頓時,六陽眉頭也緊緊凝在了一起,原本臉上憤怒的目光也凝在了一起。
不斷打量荊劍星,卻又很是無奈。
想了想,陳牧輕聲道“你們荊家雖然沒有年輕強者,但你們就沒去在外面找找?”
“找了,早就找了。不過尚家應該也算到了這一點,明确提出隻能和自己家族有關系的人,而且尚家還在外放出消息,隻要敢幫我們,那就是和他們微低。”
“這樣一來,不管我們開出再豐厚的條件,都沒有人敢參與。”
荊劍星眼中恨意不斷閃動,拳頭緊緊攥起。
這時,六陽也感覺到了棘手。
如果是這樣,有城主府在,那他們就必須遵守這樣一個條件。
而且絕對不能亂來,否則城主府的威嚴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荊家又沒有什麽強者,一時間似乎陷入了死結。
這時,好半天沒說話的噬天血獅突然出聲,道“那你們讓陳牧這小子去參加不就行。”
“這小子的實力現在雖然算不得什麽,但在這鹽昀城年輕一輩中,應該還沒什麽敵手吧。”
隻聽噬天血獅說着,聲音傳出,讓六陽和陳牧都是愣在了原地。
荊劍星目光掃過陳牧,感覺沒有探查到陳牧周身的氣息。
荊劍星歎了口氣,輕輕搖頭道“沒那麽簡單。”
“這位公子實力不錯,但尚家那名弟子,已經是通靈境的實力
了,可以稱得上實力強橫……”
噬天血獅猛的哈哈大笑的聲音在陳牧耳邊響起。
隻聽噬天血獅大笑道“看到沒有,小子,你被小看了,哈哈哈……”
噬天血獅的聲音讓陳牧也是無奈的摸摸鼻頭。
他掩蓋氣息的本領不用多言。
哪怕是靈泉境的荊劍星,都沒辦法看透陳牧的真實實力。
所以荊劍星有這一番話,陳牧倒也不覺得出奇。
而聽到噬天血獅的話,六陽眼睛猛的一亮。
别人不知道陳牧的實力,但一直跟在陳牧身邊的六陽卻知道。
陳牧的修爲雖然不高。
但要真玩命,六陽甚至敢說靈極境武者都不是陳牧的對手。
看到六陽炙熱的目光,陳牧不由嘴角抽搐。
他也不知道衆人的目光怎麽就突然落到了他的身上。
不過他可不像摻和這些。
陳牧輕輕搖頭,道“我不行,我可不行。”
“不不不,你絕對行。要是你不行,那可就沒行的了。”
“小子,就靠你了。你要是幫幫荊家,以後我六陽什麽都聽你的,怎麽樣?”
六陽說着,眼巴巴的看着陳牧,等着陳牧的答複。
陳牧心下隻感覺無奈,不過他卻真的不打算插手。
陳牧掃過六陽和半信半疑的荊劍星,道“第一,我不一定是對手,你們要是指望我,說不好可就真的輸了。”
“跟你沒關系。隻要你輸了,那就算輸了,也認了。”
六陽說着,又猛的轉過頭,看向荊劍星,道“你說是不是,啊……”
“是是是。”
荊劍星一愣,點忙沖着陳牧猛的點頭。
不過陳牧卻還是能看到荊劍星眼底的那絲不信任。
陳牧無奈搖頭,又道“第二,我不是荊家的人,你們确定我能代表荊家參加?”
“我可不覺得尚家會給你們這樣的漏洞。”
聽到陳牧的話,六陽眉頭一皺思索起來,嘴邊嘀咕道“要是這麽說的話,那這還真是個問題。”
荊劍星臉色難看,出聲道“這尚家這一次早就計劃好了。對我們的靈石礦出手,他肯定不會給我們這樣的漏洞。”
荊劍星雖然對陳牧還有些懷疑,但他卻百分之百相信六陽。
所以在看到陳牧說話之後,他也就沒有在反駁,而是站在陳牧出手幫助荊家的角度思考問題。
看到兩人皺眉思索起來,陳牧心中終于是暗暗松了口氣。
整個人都是一副大大松了口氣的模樣。
就在這時,噬天血獅又出聲了,道“這還不簡單。沒關系,那就想辦法讓他和荊家拉上關系不就行了。”
陳牧臉上又是一黑,目光不善的掃過噬天血獅。
噬天血獅感覺到陳牧看自己,連忙轉頭掃向陳牧“你看我幹什麽,這不是幫着荊家想辦法麽。”
啪!
就在這
時,旁邊一聲輕響傳來。
隻見荊小安一臉緊張的看着幾人,伸手扶着旁邊他眼見着就要碰倒的物件。
剛才荊小安聽見幾人說着,也沒敢動彈,生怕有人注意到他。
而在見到好半天沒人說話之後,荊小安便想着趕緊離去。
不過他還沒走遠,就倒黴的碰到了不遠處的物件,發出了聲響,吸引了幾人注意力。
荊小安心中暗罵自己的運氣差,臉上依舊是帶着絲笑容,道“那個,我……我就先走了,我……”
“站住。”
荊小安轉身就準備離開,六陽突然猛的一聲輕喝,将荊小安喝止下來。
荊小安慢慢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已經僵住了。
“二祖,我……”
看着六陽,荊小安正準備說話。
卻被六陽驚喜的一聲大叫猛的吓了一跳。
隻見六陽臉上激動,大叫道“有了,我想到辦法了。”
“不就是想扯上關系麽,很簡單啊。隻要讓這小子拜陳牧爲師,豈不是合乎情理?”
聽到六陽的話,荊小安臉上的神奇不由一僵。
荊小安瞪大了眼睛盯着陳牧,随即腦袋不停的搖了起來,道“不行不行,就他還當我的師父,絕對不行。”
荊小安反應激烈,陳牧臉上卻已經黑了下來。
陳牧臉上極黑,直接搖頭拒絕,道“不可能,想讓我收他爲徒,絕對不可能。”
别的不說,光是他陳牧的弟子,就絕對不能這麽一點修爲。
哪怕他上一世就三四名弟子,但他那三四名弟子,哪個不是名鎮八方的風雲人物。
在神域也是頂尖強者。
再看看荊小安,一點強者的模樣,周身氣息更是弱到極點。
六陽沒想到這兩人的反應都會如此激烈,不由微微愣了愣。
六陽莫名的眨眨眼,掃過陳牧和荊小安兩人道“就是一個名頭而已,不過一個小小的名頭,你又何必在乎呢。”
“還有你,我告訴你拜他爲師可是無數人想的不能在想的,這可是好事,你别不知好歹。”
六陽對荊小安就沒那麽客氣了,一副訓斥後輩的姿态,目光卻不住的瞥向陳牧。
聽到六陽的話,陳牧還是搖頭。
他明白六陽的意思,但他的徒弟,絕對不可能收的随随便便。
六陽看到陳牧無動于衷,連忙走過去兩步。
站在陳牧身旁,六陽嘿嘿笑着,道“陳牧,我六陽還沒求過你什麽,我現在就這一個要求,收荊小安爲徒。”
“就當是幫我的忙了,怎麽樣?”
六陽說着話,一副哀求模樣,讓陳牧無奈歎了口氣。
自打六陽跟在他身旁,幫他可不再少數。
陳牧再次看了眼荊小安一眼,無奈的點點頭道“你都這麽說了,我還能說什麽。”
“好!”
六陽猛的一拍手掌,眼露喜色。
不得不說,六陽突然想到這一幕,也是有着自己私心的。
荊小安作爲他大哥的唯一一個後背,六陽自然要将其安排妥當。
而陳牧,正是他選擇的人選。
雖然他跟着陳牧不久。
但他看得清楚,陳牧不管是實力、運氣還是智慧,都是最上之選。
而且陳牧有些神奇的地方,他都搞不明白。
所以剛才一經冒出這個想法之後,他就想極力促成。
在六陽大喜之際。
另一邊,在荊小安身旁。
荊劍星同樣在給荊小安說着。
荊劍星歎了口氣,道“小安,你也不小了,我們荊家遇上這種危機,你能袖手旁觀嗎?”
“當然不能,可是,他……”
荊小安知道荊劍星想說什麽,猛的伸手一指陳牧,卻又被荊劍星打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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