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荊家衆多武者。
看到這一幕,鹽昀城的武者都是如同炸鍋了一般。
“尚新雲怎麽敢這麽幹?
竟然廢了荊家人的丹田,膽子也太大了。”
“他瘋了吧,這麽多人看着他,簡直是喪心病狂……”“尚家人果然夠狠。
依我看,這怕是他們提前說好的吧。”
周圍衆多武者小聲嘀咕着。
一個個眼神驚駭、畏懼的掃過尚新雲。
高台之上。
衆多家族都是有些不滿。
“這家夥也太狠了……”“出手這般狠辣,要是他們對付完荊家,将矛頭指向我們……”“不可能,我們聯合在一起,尚家沒這個膽子。”
衆多家族武者說着,目光掃過周邊衆人。
此時,方家家主忌憚的掃過尚雲峰,道:“等到今天之後,我們得要商量一下,絕不能讓尚家繼續這麽肆無忌憚下去了。”
“要是讓尚家在這麽下去,那可就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家族了。”
徐文昭也輕輕點頭,極爲贊同。
衆人的聲音尚新雲也聽得清楚,不過他卻不在乎這些。
在尚新雲看來,要是有實力,就和他一戰。
隻有這些沒多大本事的人才站在下方嘀咕。
尚新雲很是不屑的掃過周遭,輕笑道:“看起來我應該算是赢了。
既然如此,那荊家,該是讓第二個人上來了?”
尚新雲說着話,笑眯眯的看着荊家衆人。
一副不懷好意的模樣讓荊家衆人心中大罵。
此時,荊劍星心中也是無比猶豫。
一時間他甚至有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荊家其他人不見得比荊思淼要強,上去也是不敵尚新雲。
可要是不上去,那他們荊家就白白葬送了一次機會,這讓荊劍星更是不甘。
這時,六陽也看明白了。
看着荊劍星張張嘴,卻還是沒說出什麽來,無奈的閉上了嘴。
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如果是他,哪怕不敵,他也敢上去,但現在不是他,而是荊家一衆年輕人。
這時,荊家中一個青年猛的咬咬牙。
青年看向荊劍星,色厲内荏道:“大長老,還是讓我上吧。
我……”說完,青年沒等荊劍星說話,直接朝前方擂台上走了過去。
在荊家的原定計劃中。
這名青年就是在荊思淼之後第二個上台的人。
“站住。”
荊劍星猛的将青年喝止。
随即輕輕搖頭,荊劍星道:“好了,你不用上去了。”
青年看着荊劍星,幾乎已經快要哭出來了,叫道:“那怎麽辦,總不能我們荊家的東西白白送給尚家吧,我不甘心……”青年大吼着,既是憤怒又是畏懼。
荊劍星眼睛微微一閉,語氣平淡中帶着一絲顫意:“你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青年臉上發呆,又帶着一抹自嘲,嘴邊喃喃道:“這才是尚家第一個人,我們都不是對手。
那後面,我們又該怎麽辦……怎麽辦……”“我上!”
這時,一道平淡的聲音在衆人身後傳響起。
衆人臉上神情爲之一滞,轉過身去。
隻見陳牧正臉含輕笑,看着衆人。
看到陳牧,除了荊劍星和六陽之外,其餘人均是一愣,有點沒反應過來。
“你?
還是算你了,這是我荊家的事,你就不要參與了。”
“就算你也不一定是尚新雲的對手。”
“對呀,那尚新雲的實力可是一點都不弱……”隻聽荊家衆多青年紛紛出聲,一時間各種不看好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們隻知道陳牧是跟着六陽一起的,卻沒人知道陳牧的身份和實力。
要不然他們怕也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而看到陳牧,六陽和荊劍星則是相視一眼,臉上一喜。
荊劍星早就從六陽那裏得知陳牧的實力在通靈境之上。
這也算是他們荊家的殺手锏之一了。
剛才一時情急,所以把陳牧給忘了。
這個時候,陳牧一出聲,荊劍星這才想了起來。
而聽到衆多荊家人的話,荊劍星臉色不由一陰。
荊劍星沉聲道:“都給我閉嘴。”
衆多青年一怔,明顯沒想到荊劍星會這麽一說,有些發愣的看着荊劍星。
此時,荊劍星看着陳牧,連忙上前兩步,朝陳牧道:“陳公子,有勞你爲我荊家出戰。”
“陳牧,這一次成敗都看你了。
你要是能幫荊家解決這次的事情,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六陽也大聲的說着,目光爍爍盯着陳牧說着。
六陽周身一襲黑衣,将自己包的緊緊的,讓周圍人看去大概隻是一個人形,卻并沒有發現六陽是妖獸。
而在六陽肩上,則是站着噬天血獅眯着眼打着哈欠。
一時間,聽到荊劍星和六陽的話,衆多荊家武者都是微微失神。
衆人目光掃過陳牧,有些沒反應過來。
爲什麽荊劍星和六陽會對這麽一個陌生武者寄予厚望。
擂台上。
見到荊家半天沒人說話,尚新雲更是得意。
隻見尚新雲掃過荊家衆多武者,大叫道:“怎麽?
堂堂荊家,這麽半天派不出個人來?”
“要我說你們還不如認輸算了,實在沒必要和我尚家作對。”
“畢竟現在隻要是個家族都能踩在你們頭上……”尚新雲大聲說着話,更是讓鹽昀城武者不斷搖頭。
“看起來荊家真的沒落了。
要是當年,尚新雲豈敢這麽說話。”
“就是,當年他怎麽敢這麽大膽。”
“當年要是敢這樣,荊家随便一人就能踢死他。”
衆人心下暗暗評價着,臉上神色不斷變化。
這時,衆人突然看到擂台上多了一人。
看着這人面容,微微發愣,因爲這人他們都沒有見過。
完全是一個陌生的面孔。
“這……這人是誰?”
“難不成他就是代表荊家出戰的人?”
“可這人不是荊家人啊,根本沒見過……”衆人小聲議論着。
而在遠處,那道黑衣身影卻是瞳孔微縮。
“看來他真要幫荊家出戰?”
黑衣身影臉上神情微變,看着陳牧說着。
與此同時,祝龍臉上也是露出了笑容。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他還真敢代表荊家出戰。”
“不知死活。”
祝龍評價着,冷笑一聲。
高台上。
看到擂台上的人,一衆家族武者臉上都是變得有些微妙。
“這是什麽意思?
荊家該不會是瘋了吧。”
“他們怎麽讓這麽一個陌生小子上來?”
“尚新雲的實力可是看得出來的,這麽一個毛頭小子上來該不會是要送死吧。”
方家家主、徐文昭等人都是一愣,不由開始揣測荊家的用意。
擂台。
尚新雲看着來人,臉上神色古怪道:“我想你應該不知道現在這是什麽地方吧。”
“我可告訴你,這不是什麽小事,而是我荊家和尚家的事。”
“趕緊滾下去,這不是你能插手的,明白嗎?”
尚新雲說着話,不屑的掃過來人。
而這人看着尚新雲輕輕笑着,道:“我知道這是荊家和尚家的事兒,可惜沒辦法,我已經答應了。”
“答應了的事,自然要做到,你說是吧。”
這人笑着看向尚新雲,輕聲說着,一點也不慌亂。
不用多想,這人正是陳牧。
對陳牧而言,尚新雲的實力根本算不得什麽,他幾乎随手都能擊敗,自然不用擔心什麽。
尚新雲聽到陳牧的話,不由微微一怔。
隻聽尚新雲哈哈大笑,看着陳牧大聲道:“相比較自己的承諾,我覺得還是自己的小命重要一些。
你說呢?”
“這倒也是。”
陳牧配合着尚新雲輕輕點頭。
不過陳牧也沒有放過尚新雲的想法。
剛才尚新雲廢掉荊思淼的做法,讓陳牧也是不喜。
要不然陳牧也不會這麽快出面。
尚新雲臉上笑容漸漸消失,一副陰沉模樣盯着陳牧。
尚新雲道:“小子,趕緊給我滾下去。
要不然等會死在這擂台上面,你可别後悔。”
說話間,尚新雲周遭一股無形的殺氣蔓延開來,極爲驚人。
尚家衆人所站的地方。
看到陳牧,尚新龍臉色微微一變。
尚新龍看着尚雲峰道:“父親,這小子來路沒那麽簡單?”
“怎麽說?”
尚雲峰微微一怔,側頭看了眼尚新龍疑惑說着。
尚新龍将自己碰到陳牧的事情說了一邊。
再說到祝龍都忌憚陳牧的時候,尚雲峰也是臉色一變。
尚雲峰微微掃過祝龍,又不動神色的收回目光,裝作一副平靜道:“你确定?”
“嗯。”
尚新龍猛的點點頭,當即道:“說起來這小子本身沒有多強,應該是這小子有不小的背景。”
“不管他,不論如何我們這一次的事情不能被打擾了。”
一陣思考之後,尚雲峰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随即尚雲峰擡頭看向尚新雲,當即說道:“新雲,别廢話了,趕緊将他解決。”
鹽昀城衆多武者看着陳牧,臉上好奇無比。
“這是……?”
“這人怎麽沒見過?
該不會是荊家知道自己要輸了,随便送一個人上來送死吧。”
“就是,尚新雲剛才那副兇殘模樣,他肯定是死定了。”
衆人看着陳牧,不由報以一副同情的目光。
而此時,尚新雲不禁也是微微一愣神。
他沒想到尚雲峰竟然如此說話,這讓尚新雲有些沒想到。
不過他也不敢違逆尚雲峰的意思。
尚新雲恭敬的轉過頭去,朝尚雲峰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