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弘年冷笑一聲,目光緊緊鎖定陳牧,道:“好了,别說這些沒用的廢話了,趕緊将東西交出來。”
“嗯?”
陳牧目光左右轉動,搖頭道:“我早就說了。
那什麽玄陽秘鑰沒在我身上。”
“你……”碧弘年臉上神色變得難看,冷冷盯着陳牧。
此時,景闵同樣陰着臉,冷聲道:“你确定不将玄陽秘鑰交出來?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呵呵。”
陳牧卻是呵呵一笑,根本看都不看景闵。
下方,看到陳牧的模樣,不少人更是樂了起來。
有人低聲道:“陳牧這也太不把景闵當回事了吧。”
“陳牧可不會在乎那些東西,景闵吃癟那也是正常。”
“就是,你沒看到陳牧現在根本連碧長老都不在乎麽。”
“陳牧這膽子太大了,這麽多人盯着他,他竟然一點都不慌亂。”
下方衆人驚歎的看着陳牧小聲說着,目光不住閃動。
與此同時,季文浩三人站在一起也是咂舌。
“陳牧這膽子着實不小。
不過因爲玄陽秘鑰,盯上他的人肯定不少。”
“不過這碧弘年又是什麽東西,竟然敢提前冒頭,針對陳牧,呵呵。”
季文浩臉上一副不屑模樣,根本看不上碧弘年。
呂思遠臉上平靜,輕輕搖頭道:“等他動手再說。”
“這一次來的人不少,盯上的人肯定也不少。”
夏瑞輕輕一笑。
季文浩嘴角微挑,道:“誰說不是呢,燕北非都在一邊站着,呵呵。”
一般人沒有發現燕北非的身影,但季文浩等人在燕北非過來的第一時間,就已經發現了燕北非的身影。
不用多想,燕北非自然不會像他們三人隻是來看看陳牧。
玄陽秘鑰是誰都不想錯過的,哪怕是燕北非。
就在這時,景闵手中靈氣微微一動,氣息一動瞬間凝聚而起。
陰沉的目光死死盯着陳牧,頗有種随時就要出手的感覺。
而旁邊,燕北非則是動也未動,靜靜站着。
他就想看看,如果景闵動手,陳牧能不能抵擋得住。
剛才陳牧所展露出來的實力可一點都不弱。
“既然你不肯交出來,那就别怪我……”景闵說着話,手掌邊氣息轟然湧起,一擊便要打出。
咻咻咻!!而就在這時,幾人身影瞬間落了下去。
爲首之人正是嶽宜年和幾名長嶽峰的武者。
同樣,陳玉兒、歐陽靖雪也跟着走了上來。
景闵眼睛微微一眯,盯着嶽宜年幾人,臉上不由一抹冷笑閃過。
隻聽景闵看着嶽宜年,嗤笑道:“怎麽個意思嶽師弟?
你這是要出頭?”
“出頭說不上。
不過要是有人想做些什麽,我們長嶽峰的人肯定也不會看着。”
嶽宜年輕輕一笑。
聽到嶽宜年的話,景闵不由失笑搖頭,道:“嶽宜年,這事跟你,跟你們長嶽峰的人沒關系,你們還是少摻和,明白嗎?”
“嗯?”
聽到景闵的話,嶽宜年緩緩搖了搖頭。
嶽宜年輕聲道:“景闵,你說這些有必要嗎?
你想幹什麽誰不明白?”
“陳師叔說了,東西沒在他身上,你現在若是出手,算不算以下犯上呢?”
嶽宜年輕輕笑着,道:“怎麽說,陳牧師叔都是師叔呢,你說呢?”
聽到嶽宜年的話,包括景闵在内,所有人臉上的神色都是一變。
景闵剛才想着出手,但他卻忘記了陳牧的身份。
元陽宗内門。
所有對長老一輩人出手的責罰都是極重。
而剛才景闵也是沒想到這一點,根本不會有所舉動。
景闵臉上神情變動,最開始出頭的夏陽碩臉色也是一變。
帶頭挑釁長老,這可是不小的罪名。
夏陽碩目光連連轉動,他可不想攤上這樣一個名聲。
陳牧輕輕笑着,他對内門的規矩不了解,但嶽宜年可是很了解的。
這時,陳牧又是輕輕一笑,道:“不知道景師侄還有沒有什麽?
嗯?
若是沒有,那本師叔可就先走了。”
“走?”
碧弘年冷笑一聲,道:“今天你若是不将玄陽秘鑰交出來,你覺得你走得了嗎?”
“難不成碧長老還準備将我攔下來?”
陳牧輕輕一下,看着碧弘年。
下方衆人目光爍爍。
直愣愣的盯着碧弘年,讓碧弘年原本準備答應的話也停滞了片刻。
碧弘年掃過衆人,瞬間停嘴沒在多說。
碧弘年看着陳牧道:“隻要你将玄陽秘鑰交出來,我們之前的恩怨全算作一筆勾銷。
但你若是不交出來,你可想清楚……”說着話,碧弘年威脅的意思極爲明确。
這讓周圍的人都是心中暗驚。
“看起來碧長老是真的盯上陳牧了。”
“那玄陽秘鑰可不是簡單東西啊,就算是不少核心弟子都沒資格去争奪。”
“就是,那玄陽秘境能去的都是靈泉境巅峰武者,甚至是王境武者。”
“能讓碧長老突破到人王境,碧長老自然心心念念。”
衆人小聲嘀咕,不住的朝上方看去。
看着碧弘年,陳牧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道:“那我要是不交出來呢?”
“不交出來,那你就給我留在這裏。”
這時,碧弘年周身強橫的氣息瞬間湧出,強橫的不間斷的湧動,無盡的氣息彌漫開來。
唰唰唰!!一瞬間,衆人隻感覺自己胸膛好像壓上了一塊巨石一般,郁悶無比。
陳牧眼睛微微眯起,還沒等陳牧有所動作,他身側又站了三人。
正是夏瑞三人。
夏瑞臉上帶着一抹輕笑,看着碧弘年道:“碧長老好大的威風呀。”
“誰說不是呢,宗主閉關,不知道的怕是會以爲我們元陽宗今後都由碧長老做主了。”
季文浩眯眼笑着看着碧弘年輕聲說着。
呂思遠則是沒有多說,平靜的看着碧弘年,嘴邊吐出了一個字。
“滾!”
看到季文浩三人,碧弘年的臉色不禁一變,頗爲難看。
他沒想到季文浩三人會突然冒出來。
這讓碧弘年臉上微微一變。
他不在乎陳牧,不在乎嶽宜年,但季文浩三人他還真沒辦法無視。
說起來像季文浩這種名列核心弟子的人,以後都是各峰大長老的有力競争者。
比起他一個普通長老身份不知道要高出多少。
所以碧弘年的臉色更是一陣難看,怔在原地好半天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碧弘年臉上的神色變幻,不知道該說什麽。
就在此時,不遠處一道聲音傳了過來,讓周圍衆人猛的轉過頭去。
“思遠,這麽說話就有些過分了。”
來人正是燕北非。
燕北非臉上帶着抹輕笑,看着季文浩三人。
呂思遠神情平靜,根本看都不看燕北非。
季文浩和夏瑞也是相差不多,神情平靜至極,根本不在乎。
燕北非看着陳牧,輕輕一笑,道:“陳師叔,咱們又見面了。”
“真巧。”
陳牧笑着點點頭。
燕北非看看衆人,然後又看向陳牧,輕聲道:“陳師叔,将玄陽秘鑰交出來吧。”
“你拿着驚龍莊會針對你的,你若是交出來,等到玄陽秘境開啓,說不定也會有你一個名額。”
燕北非的話讓周圍衆人不斷點頭。
“玄陽秘鑰在陳牧手裏說不定就會被别人給搶去。”
“沒錯,還不如給燕師兄,以燕師兄的實力,敢搶的人肯定很少。”
“不過這等寶物誰也不遠白白讓出去啊。”
“燕師兄都出面了,陳牧怎麽敢不給。”
衆人低聲議論着,目光全是落在了燕北非身上。
所有人都在等着燕北非說話。
對他們而言,燕北非可是傳說中的人物,今天竟然出現了,這讓衆人心動大動。
就在這時,陳牧目光掃動,輕笑道:“那麽你拿着驚龍莊就不會針對你了?”
“不,搶的是驚龍莊的東西,驚龍莊肯定不會放棄。”
燕北非輕笑着,又道:“在你手裏,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搶回去。
但你若是交給宗門,他們就算想搶,也沒那麽容易了,你說呢。”
燕北非輕聲說着,讓季文浩幾人直接笑了起來。
季文浩一點不懼怕燕北非,季文浩嗤笑道:“燕北非……師兄,你說你想要玄陽秘鑰,你就直接說嘛,别說你,就是我也想要,但可沒這麽要的,你說呢?”
“不錯,這東西是誰的就是誰的,搶也沒這麽搶的。”
呂思遠點點頭。
夏瑞則是輕笑道:“誰都知道玄陽秘鑰是個好東西。
但是宗門都還未說話,你看燕師兄你是不是有點着急了。”
隻聽夏瑞輕笑着,那副神情讓燕北非的笑容慢慢變淡了。
陳牧站在一邊,看見這三人因爲和燕北非對上心中不禁有着一絲絲的感動。
不過更多的卻是感覺好笑。
燕北非輕輕搖頭,看着夏瑞三人輕聲道:“話不是這麽說的,玄陽秘鑰這種東西誰都知道,在玄陽秘境之中,不知道誕生了多少人王境的強者。”
“這讓多少人心動?
怕是其他兩州的人得知這個消息也會過來,所以,陳牧師叔還是将東西交出來的好,畢竟以防萬一。”
燕北非說着。
陳牧輕輕一笑,看着燕北非道:“那燕師侄的意思是我将玄陽秘鑰交給你?”
聽到陳牧看着燕北非叫燕師侄,下方衆人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燕北非身上。
想看看燕北非究竟會怎麽回答。
畢竟,從來還沒有一個敢如此挑釁燕北非的人。
看到衆人的目光掃向自己,燕北非隻感覺心中一陣怒火中燒,恨不得上前兩步一刀直接劈了陳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