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僞王境都是隻差一步,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突破到靈泉境。
這應該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調息良久,陳牧才站起身來。
陳牧感受着自己強大的意念,臉上不禁露出了笑容。
“沒想到這黑色生物的意念竟然如此之弱。
按理來說應該能讓自己突破許多,結果現在卻隻突破到了靈泉境巅峰。”
陳牧想着,又輕輕搖頭道:“不過想一想也能理解。
畢竟這道意念已經經過千年的消耗,倒也正常。”
不過剛才黑色生物突然沖過來讓陳牧實在沒有想到。
原本陳牧隻是想打聽打聽黑色生物的來路。
沒想到那黑色生物就好像瘋了一樣,沖着他直接沖了過來。
一副要拼命的樣子,讓陳牧也是愕然。
陳牧重新睜開眼後,看着眼前盯着自己的廖立殘魂微微拱手,道:“前輩。”
“不錯,不錯,比我可強多了。”
廖立上下打量陳牧,滿意的點點頭。
陳牧輕輕一笑,搖頭道:“前輩謬贊。”
“這可不是誇贊你,至少我在你這年齡的時候碰上這種家夥,那可沒有一點辦法。”
廖立笑着。
轉眼間,廖立凝聚出來的虛影開始晃動起來。
看起來随時都可能消散。
看到陳牧一臉驚奇,廖立輕笑道:“不用驚奇。
我這道殘魂已經存在了上千年時間了,現在也該消散了。”
“前輩,你……”陳牧想說什麽,卻看到廖立擺了擺手。
廖立輕笑道:“行了。
我的事情我自己知道。
這道殘魂能存留這麽長時間本就是意外。”
“當初留下殘魂就是爲了那異族,現在異族也被你吞噬了,那我留下來也沒必要了。”
說到這裏,廖立話音一頓,看向了陳牧道:“你修習的可是無屬性靈氣?”
“是。”
陳牧點點頭。
眼見着廖立這道殘魂要消散了,他也沒什麽不能說的。
而且他也看了出來,廖立所修習的也是無屬性靈氣。
廖立微微點頭,道:“既然如此,我倒是能傳你一門劍法。”
“不用拒絕。
我廖立這一生也沒留下什麽傳承,若是你能幫我傳下去,也算是我的機緣。”
廖立笑着掃過陳牧。
虛實之間,廖立身影中閃出一道光芒落在了陳牧體内。
陳牧腦海中微微一閃,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卻看到廖立的身影已然開始消散了。
“護我人族。”
廖立笑着,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緊接着廖立殘魂便徹底消散在了天空。
陳牧并不知道廖立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是什麽心情,但他卻明白。
廖立這道殘魂一經散去,他所殘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身影便徹底消散了。
因爲他這是殘魂,所以廖立甚至沒有一絲重生的機會。
“呼……”望着廖立殘魂消失的地方許久,陳牧輕輕搖了搖頭。
陳牧意念閃過剛才廖立所傳給他的劍法,眉頭輕挑。
“這門劍法和幻月斬有着異曲同工之妙,都是使用靈氣凝成,倒不用自己專門去找一門劍法了。”
“不過這門劍法怕是比幻月斬還要适合自己……”想到這裏,陳牧臉上已經是露出了笑容。
因爲廖立所傳的這門劍法乃是世間最爲稀少的無屬性武技。
最爲契合陳牧,陳牧自然不會放棄。
“不過這個時候還是得想辦法搜集積分。
不能在這兒浪費太長時間,等到從這個地方出去,再去研究這一門功法。”
陳牧心想着,扭頭準備出去。
不過沒等他出去,入口處便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聲音。
“快進去,這地方估計是某位強者傳承之所。”
“我們若是能得到傳承,那可就發财了。”
“就是,最後的名額我們沒有機會,但這傳承我們可是有機會了。”
“門口那巨蛇已經被纏住了,我們現在……”陳牧眉頭微皺。
通道空曠,通道中的聲音很清晰的傳了過來。
這讓陳牧眉頭皺了起來。
這會顯然已經有其他武者發現了這個地方。
意念掃過,通道中已經有不隻一個武者湧了進來。
陳牧眉頭微皺。
這可是剛才廖立殘魂消散的地方,同樣的也是廖立的墓地。
陳牧可不想看到廖立被打擾。
陳牧回過神,沖着那棺材微微躬身。
然後重新将棺材推回原位,手掌輕輕揮動。
将上面的無數灰塵撣落,随後往外面走了過去。
沒多久,在通道的一側,已經是出現了五六個人影。
在陳牧看到這五六個人的時候,這五六個人也看到了陳牧。
“這裏面有人。”
隻見這幫人突然叫着,看着陳牧充滿貪欲。
看到陳牧隻有靈極境巅峰,這些人膽氣充足了起來。
突然有人大叫道:“小子,你在裏面幹了什麽?”
“這裏面有什麽東西?
給我交出來。”
“你在裏面拿了些什麽,全部給我交出來,要不然我弄死你。”
隻聽這幫人大喝着,沖着陳牧不斷叫嚷。
而另一側,陳牧卻靜靜看着這些人。
聽了好半天,陳牧卻沒有一點反應。
一人臉上笑容古怪,看着陳牧半天沒有動靜不禁笑道:“怎麽,小子被吓傻了?”
“趕緊将裏面的東西交出來你就可以滾蛋了,沒必要在這兒浪費時間。”
說話間,這人朝陳牧走了過去。
不過沒等他走到陳牧身前,陳牧手中一道靈刀凝起。
刺啦!靈刀在地上劃動,劃出了一次白色的痕迹。
白線将陳牧和這些人分割開來。
隻聽陳牧指着地上的白線,輕聲道:“這條線,誰也不準跨越,越線者,死!”
陳牧的話讓這些人一愣。
他們都沒想到陳牧竟然會這麽說。
在這些人眼裏,陳牧應該是已經被吓傻了,結果突然玩了這麽一手。
看看下方情形,看看陳牧,這些人直接笑了起來。
剛才說話之人更是樂了起來,看着陳牧笑道:“小子,你該不會是吓傻了吧。”
“你當你是什麽人?
你這修爲還沒我們一個人高,就想這獨吞這裏的東西,你這野心也太大了吧。”
這人說着,嘴角都是直接笑了起來。
而周圍衆人都是笑了起來。
後方一人叫道:“小子,趕緊滾蛋,别在這浪費大爺們的時間,要不然讓你死無葬生之地。”
“就是,趕緊讓路,别浪費時間。”
“一個小毛孩子,趕緊讓他滾蛋。”
後方衆人吵嚷了起來,讓前方那人樂了起來。
那人沖着陳牧笑道:“怎麽樣,他們的話你也都聽見了,這可不是我想跨過你這條線,是他們逼我的。”
說話間,這人已經站到了陳牧劃線的前面。
隻差一分就要邁過白線。
陳牧面容平靜,靜靜的看着這人,沒有半點反應。
這人看着陳牧好半天,莫名的心中一顫,說不明白緣由。
緊接着這人反應了過來,瞪了眼陳牧,才緩了口氣。
“錢隴,你行不行,一個小毛孩子把你吓死了。”
後方有人叫着,讓這人臉上神色一變,扭過頭大罵。
錢隴腳步微擡,沖着陳牧一笑,道:“你看我邁過了這條線,這不也是沒什麽事兒嘛。”
“小孩子别在這堵路了。”
錢隴說着話,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絲不對勁。
自己的視線怎麽不斷往下落。
正準備回過身看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自己的控制了。
隻見陳牧手中握刀,直接将他攔腰斬斷,鮮血噴灑,卻是一點不在乎。
“越線,死!”
陳牧臉上堅決,平靜的望着幾人,讓幾人心中一悸。
“他殺了錢隴?”
“錢隴就這麽死了?”
“這下子膽子怎麽如此之大?”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
一陣驚呼聲響起,衆人轉頭盯着陳牧,神色大變。
與此同時,陳牧手中靈刀緩緩消散。
不說他收了廖立的劍法,廖立已經算是他的半個師父了。
就算是沒有收廖立的劍法,他也不能讓這些人去打擾廖立。
廖立是人類的英雄,他又怎麽能被這些宵小打擾。
陳牧本來準備拿那人殺雞儆猴。
不過他也知道,殺一個錢隴肯定不夠。
這些人肯定還會再來的。
陳牧想的沒錯。
在錢隴剛剛被殺的瞬間,這些人心中卻是一悸,略微慌張。
但緊接着,這些人反應過來之後,他們心中的貪婪又一次勝過了恐懼。
他們隻想要這裏面不知名的傳承、寶藏。
隻聽有一人道:“剛才錢隴也是沒有一點防備,所以才被這小子突然給斬首。”
“就是,若是我們這麽多人一起出手,我還真不信他能将我們怎麽樣。”
“不錯,我們一起出手,難不成我們一種靈泉境武者還對付不了一個靈極境?”
衆人議論紛紛。
看起來慷慨激昂,一副要爲錢隴報仇的模樣。
但誰都清楚,他們的目的隻是後面所謂的傳承。
這些人的話陳牧聽得清楚。
說起來陳牧也并不想在廖立墓穴前大打出手。
但這些人若是自己找死,那他也沒有一點辦法。
他不想殺這麽多人,但廖立的墓穴也不能被打擾。
通道外。
巨蛇被四名武者圍住,陷入了一番苦戰。
對戰之餘,巨蛇不斷往通道中看去,有些擔心陳牧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