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嘎吱”一聲,黑乎乎的屋内忽然亮起了燈光。
伍迪回到家,看了下時間。
“九點多,這時候該幹點嘛?睡覺還早着。”
很自然的來到電腦旁,順身蹲下開啓了電腦,伍迪一坐在椅子上就發起了呆。
今天的事情,讓兩人關系鬧得有些僵,但是回想起大學時,爲了奪冠,一起努力過的時光。
學校放假後,每個人都不回家,在學校一起到處瘋,爲了打賭,一起設局搭讪妹子。
記憶便漸漸清晰起來:每天的下午六點鍾這個時候,便從電競社裏走出來五個人。
正是下課放學的點,所以校園裏到處是下課後來來往往的學生,有的匆匆回宿舍,有的穿着運動服出來跑步,有的三三兩兩的拿着籃球往籃球場跑去占場地,有的則是一手捧着書,一邊拎着從食堂順便打回來的飯。
伍迪、吳雲嬌、張恺、沈振東、謝大偉五人正坐在學校足球場外面,鐵絲網旁走廊的椅子上。
剛訓練完,每個人眼睛都很難受,五人不約而同的出來看看人,看看遠處的風景,這已經成爲他們戰隊每天的必修項目。
這張長條木座椅,每天這個時候便成了他們戰隊五人的地盤,可以趁着這段休息時間,放松的嬉笑打鬧,增進隊友感情。
這天,他們正在閑聊,忽然看到遠處正走過來一位長相清新的女同學。
沈振東第一個看到,便是偷偷痞氣的說道:“喂,喂,你們看,那邊走過來一個美女。”
大夥見了,都不由得流口水說道:“哇!好清純!”
“還不錯!”
“肯定是大一的學生!”
此時,伍迪卻淡淡說道:“這是我們學院的,大二的!什麽大一的。”
沈振東一聽伍迪說是他們學院的,便是急忙問道:“诶,無敵,電話呢?有沒有她電話号碼?”
伍迪看着他那猴急模樣,便是白了他一眼,止不住噗吱一笑:“瞧瞧你這沒出息的模樣,趕緊拿紙擦擦下巴上的口水吧!我跟她隻是同學院,學院開會的時候留意過,我們又不是同專業同班,哪來的電話号碼!”
“哦?留意過……”張恺聽了,字裏挑字使者詭異的眼神說道。
旁邊的人也跟着說道,紛紛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伍迪。
“我看你們想多了吧!這樣吧!我也沒她聯系号碼,你們看她距離咱們這還很遠,她這是要回宿舍,過會一定會從這裏經過,看看咱們誰能想辦法要到她的手機号!”
伍迪說完看着旁邊的四人又大聲說道:“怎麽樣?敢不敢賭!誰赢了,這幾天晚上吃大餐就不用掏錢,輸的四人輪流請!”
“沒問題啊!誰怕誰啊!”謝大偉非常不屑的應道。
因爲在他們五人當中,謝大偉便自稱是他們戰隊的顔值擔當,但是其他四人都隻當他是自戀狂。
“可以啊!來來!誰先上?”張恺也應聲。
吳雲嬌看了下,最後又看着張恺說道:“你是隊長,理應你第一個上啊!”
“不行不行,還是讓無敵先上,畢竟是他們學院的,要麽就咱們戰隊的顔值擔當先上。”張恺推脫說道。
伍迪則是很大方:“還是讓戰隊的顔值擔當先上吧,反正我們學院的,經常見到,我想要那機會不是多了去了。”
謝大偉立馬站起身了,頭發一甩,右手順着往後一捋:“上就上!顔值擔當,怕什麽!”
隻見謝大偉說完,便是屁颠屁颠的小跑過去。
從迎面緩緩走來的徐希顔旁邊經過,轉頭偷偷看了人家一眼,又折身小跑了回來,仍是保持着小跑的狀态,人卻跟着徐希顔的速度,轉頭看着她。
這時候,許希顔也察覺到了自己旁邊有一位男生正一直以跑步的狀态,保持着和自己走路的速度,便是也扭頭看了謝大偉一眼。
“嘿嘿,同學,感覺你好眼熟啊!咱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謝大偉看到許希顔看了他一眼,便是咧嘴笑着說道。
許希顔沒有回答,估計心裏是在想,這人是不是頭腦有毛病啊,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诶!同學咱們是不是真的在哪見過呀!感覺你真的好眼熟,難道你不覺得我也很眼熟嗎?”
許希顔看到謝大偉不舍不棄,便是謹慎的轉頭看了他一眼:“我想你認錯人!”說完腳步更加快了。
謝大偉看到許希顔那神情,知道自己顯然已經失敗,便是站在了原地,看着許希顔遠去的背影。
坐在遠處的伍迪四人見狀,都不由得已經笑得四腳朝天。
“快!快!第二個誰上?”
“張恺尼瑪的,你是隊長,你不去帶個頭啊!”吳雲嬌踹了張恺一腳說道。
張恺被踹出椅子,隻能說道:“好!你們給我看着,看看你們隊長我是怎麽撩妹的!”
許希顔走路時,時不時的回頭看後面,想看看謝大偉有沒有一直跟着。
張恺也小跑着,快到許希顔跟前時,他卻莫名的加快了腳步的沖了上去。
由于許希顔仍還在留意身後,沒注意前面有人沖過來,便是右肩膀一下子撞上了張恺,顯然這一撞是張恺故意的。
張恺将那許希顔撞得身子一個踉跄,手中的課本和作業紙瞬間飛灑而出。
伍迪三人坐在遠處,看着張恺飛沖過去,還不明白他這是要幹嘛。
等到他撞飛了許希顔手中的課本後,才紛紛領悟,不由得都豎起大拇指稱贊:“果然是隊長,這一招搭讪妹子很絕!”
“對不起!對不起!”
張恺慌忙蹲下身子幫忙撿課本,嘴裏邊道歉着。
許希顔被這一撞,隻“哎呀!”叫了一聲,不停的撫摸着被撞的地方。
看到課本散一地,早已經顧不得疼痛,蹲下身子撿起來。
“對不起!真的實在是對不起同學!我剛跑步時看足球場了,沒把你撞傷吧?”
許希顔一聲不吭,顯然覺得自己今天好像有些倒黴,接過張恺遞過來有些淩亂的課本,稍微整理了一下,拉長着臉就走了。
張恺巴望着眼:“诶!同學,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許希顔沒有回答,默默的走,頭也不回,腳步很快,仿佛是半夜遇到了醉酒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