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來人,狼頭面具下意識覺得緊張。
二端則掩飾不住的驚喜,嗷地一嗓子就蹦起來,炮彈一樣沖上去,蹦到對方身上來了個熊抱。
看到這裏,大家恐怕都猜到是誰了。
魯中南托着未婚妻的身子,怕她這彪呼呼的姿勢再掉地上喽。有點無奈,兩個多月不見,也難怪她這麽激動。
二端緊緊抱着魯中南,把臉埋在他脖子旁邊,聞着他的氣味兒,才覺得自己不是做夢。
“好了,快點下來,你同學都看你呢,我這還穿着軍裝呢,注意軍容風紀哈。”
魯中南拍拍二端的屁股,哄她從自己身上下來。
二端老臉一紅,趕緊從小鹿哥哥身上下來,她太高興了,忘了這是在哪兒了。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本來應該遠在東北的小鹿哥哥,咋會出現在京大?這也太驚喜了吧?
“你怎麽來了?你們也沒假啊?昨天打電話你還說很忙呢。”
二端拉着魯中南的手,問起他爲啥出現。
魯中南瞟了一眼還杵在旁邊的男生,這人是不是忒沒眼力見兒了,二端都蹦自己身上了,啥關系還用問?這樣還不走?
“這是你同學啊?”
魯中南答非所問,用下巴點了點狼頭面具男。
一身軍裝的魯中南原本俊美的五官被襯托得愈發英挺,有一種禁欲的美感。他這一出現,已經引起了小範圍的關注了。
這會兒單手摟着二端的腰,宣誓主權的意味不言而喻。
實在是他有點沒想到,二端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扮醜之後,果然沒有蒼蠅蚊子往前湊的。今兒他這“突擊檢查”怎麽瞧着不是那麽回事兒啊?
二端小混蛋也特别不給人面子,腦袋晃的跟撥浪鼓似得。
“不是不是,我不認識他呀。”
小鹿哥哥一來,她連客氣都顧不上了,直接擺出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姿态。
不過她這樣倒是取悅了魯中南,他臉上沒表情,可眼裏帶了一絲笑意。
“那咱走吧,我還沒吃晚飯呢,你請我。”
魯中南這是急吼吼的來學校找二端,衣服沒換,飯也沒吃,一心隻想早點兒見着心上人。
“嗯,維維和我室友去洗手間了,也該回來了。打個招呼咱就走,我請你吃馄饨怎麽樣?西門出去有家馄饨特别好吃。”
二端現在的眼睛裏隻有魯中南,旁的什麽都像看不見一樣。所以她也沒瞧見狼頭面具男難堪的狀态。
好歹都是有皮有臉的人,這女生雖然是難得一見的美人,可真明擺着是有主的,他再不識相就有點兒跌份兒了。
餘光瞧見大燈泡終于退場了,魯中南柔着眼神看着二端,臉上戴了個面具,不過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啊,這個,哈哈,我室友拉我來湊數的。”
二端看魯中南盯着她臉上瞧,摸了一下反應過來還戴着面具,就想摘下來,魯中南會不會覺得她戴着這個挺傻的?
“别摘,跟我來。”
魯中南按住她的手,把那滑溜的小手攥在自己的大手裏,拉着二端快步往外走。
不明所以的二端被拉着快步出了會場,這會兒外頭已經漆黑一片,幾盞路燈照亮了原本幽暗的一切。
感觀敏銳的魯中南,很快就找到一處僻靜的地兒,正在大樓後頭,安靜得很,隻能隐約聽見舞會中的音樂聲。
大概猜到這厮想幹嘛,二端不争氣地臉有點發燒,可是又覺得可以理解,畢竟兩個人挺長時間沒見了。别說小鹿哥哥想親近她,她也很想親近親近自己的男朋友,未婚夫,愛人……
“端端……我好想你。”
魯中南借着月色,伸手摘下二端臉上的面具,露出他心心念念,每天都思念的容顔。那雙秋水一般的雙眸含情脈脈地望着自己,讓他心裏一緊,本能地低下頭去輕吻了一下總是出現在夢裏的雙眼。
二端閉上眼睛,感覺眼皮上小鹿哥哥的唇,熱熱的,還有點紮人,他大概急着來找自己,水都沒顧上喝吧,嘴唇幹巴的。
不過這些都不要緊,重要的是他在自己面前,真實存在。
那吻,摩挲過眼皮,睫毛,又點點落在二端弧度優美的鼻子上,在那小巧的鼻頭上親昵地連着親了幾下。
二端抓着魯中南的袖子,怕自己太過激動而摔倒。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小鹿哥哥的吻,終于降落在二端等待已久的唇上。
兩個人覺得仿佛有什麽在他們之間炸裂,綻放,通過緊緊貼着的唇瓣傳達着深深的思念與愛戀。
帶着薄繭的大手,捏着二端纖細的脖子,拇指頂着她的下巴,強迫着懷中的小人兒仰着頭,承受自己暴風驟雨般的狂吻,魯中南覺得自己長久的相思總算得到了些許慰藉。
被小鹿哥哥密不透風的吻親得暈頭轉向的,二端隻能依賴着他,順從着他,整顆心被漲得滿滿的,裏頭全是他。
他炙熱的鼻息灑在她臉上,濕熱有力的舌掃蕩着她的口腔,不給她絲毫保留的餘地,清清楚楚地宣告着對她的占有。可是她喜歡這樣的他,那代表着他也如她一般被相思所苦,一吻以解心中旖旎。
在這涼涼的秋夜,月光下,一對璧人深情擁吻,若是可以定格下這一幕,定會是一副上好的佳作。
過了許久,二端才重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微微喘着靠在魯中南厚實的胸口,嘴上已經腫得一跳一跳的,可見小鹿哥哥吻得多用力。
摸了摸自己已經腫起來的嘴,二端吃吃笑了起來。
魯中南懷抱着二端,寵溺地在她頭頂吻了又吻,聽見她輕輕的笑聲,緊了緊手臂,問道:“笑什麽呢?”
二端放下手,環着魯中南勁瘦的腰,往他懷裏蹭了蹭。
“高興。”
一點兒沒說謊,她這會兒高興得快飛起來了。
可能天天見面不覺得,但是分開一段時間再見面,那份喜悅真是像開了鍋的水一樣,不斷往上冒小泡泡。
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因爲興奮和激動而雀躍,這種感覺實在難以形容。
“想不想我?”
魯中南也覺得抱着二端,才覺得自己是完整的。原本空落落的心,此刻是滿足的。
好看的下巴在二端的頭頂蹭了蹭,魯中南難得地問起這麽肉麻的問題。
揚起頭,看着魯中南在夜裏顯得神秘而俊朗的面孔,二端緩緩地,嬌滴滴地說:“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