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我忽然聽到一陣沉悶的隆隆聲。
可能是最近神經太緊張,我竟然是因爲遠方在發生炮戰。
當我本能的從床上翻身坐起,并且摸槍的時候,發現山洞裏隻有韓國文一個人在。
“韓大哥,她們呢?”
我急忙問。
“小陳,劉洋說要帶趙爽去捉魚,剛出去不久,我見你睡着了,也沒叫你。”
韓國文說。
“哦。”
我擡起手腕看了下表,這一覺我足足睡了兩個小時。
渾身酸疼的感覺已經不見。
“我去看看!”
我說。
劉洋是知道山頂那個小湖的。
我在那裏弄了陷阱,她一定是想學着我的樣子抓魚。
雖然小湖離山洞不遠,但我還是不敢大意。
掀開洞門,一股冷風撲來。
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籠罩着厚厚的烏雲。
剛才把我驚醒的就是雷聲。
看樣子一場大雨就要降臨。
雖然下雨會讓我制作吊橋的計劃延遲,但是我卻很喜歡。
因爲這不禁會驅散難耐的暑熱,還會讓那些獸人不能輕易行動。
當我轉到山頂的時候,隐約聽到一陣嬉鬧和撥水的聲音。
雖然我沒有看到人影,但是也能從聲音中聽出是劉洋和趙爽的動靜。
她們倆如此大吵大叫,别說是抓魚,恐怕死魚都會被她們吓得活過來遊走了。
但我并無意去責怪她們倆。
畢竟,她們都是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在這種艱難情況下能夠笑得出來,也是難能可貴了。
不過,她們的警惕性如此之低,萬一遇到有人偷襲,幾乎沒有逃脫的餘地。
爲了教訓她們,時刻警惕,我決定吓唬她們一下,給她們一個提醒。
因此我悄無聲息地向小湖邊走去。
當我從一叢灌木後露出頭來,望向湖内時,眼前的風景堪稱風光绮麗。
趙爽和劉洋都脫光了衣服,此時正站在湖邊洗澡。
大概是怕湖心水深,所以她們隻站在齊膝深的水中。
一黑一白兩具完美軀身幾乎完全展示在我眼裏。
趙爽的渾圓飽滿和劉洋的錐形驕傲挺立形成鮮明的對比。
因爲從飛機墜毀之後,我們幾乎一直在逃命,連喝的水都要克制着使用,洗澡簡直成了難以想象的奢侈行爲。
大體力的運動,加上炎熱的氣候,就算我不在乎她們身上的汗酸,恐怕她們自己也快被自己熏得窒息了。
現在她們倆相互幫助在水裏清洗完自己的軀身,然後又蹲在水裏用力搓洗着衣服。
絲毫沒有注意到樹叢後有一雙眼睛正盯着她們誘人的軀體。
撿起一塊石子,咚的一聲扔到她們身邊的水中。
劉洋和趙爽一驚,急忙向四周觀看,片刻後才想起自己光着身體,一下子又蹲進水中,隻露出腦袋,如同受驚的小動物般瞪着驚恐的眼睛不敢出聲。
我在旁邊看了一會兒,覺得她們倆實在是好笑。
于是從樹叢中走了出來。
“陳哥你,你來了怎麽不吱一聲呢!”
趙爽見是我,這才嗔怪的叫了一聲,氣得直拍水。
劉洋知道在我面前走光了,一時間尴尬的把頭扭過去,不敢看我。
而是試圖爬到岸邊去取剛晾曬的衣服。
誰知道水淺,根本就遮不住她挺巧的屁股蛋。
她們倆表現各異的女性羞澀讓我忍俊不禁。
我雖然沒有和女性有過親密接觸,但是她們倆的身體我卻早就看過了。
實在不忍心再讓她倆尴尬。
我裝着漫不經心的樣子跨步走出來,然後走到湖邊那塊高地,掏出望遠鏡向大島那邊看去。
大島那邊,已經被黑雲完全遮蓋住了。
雷電閃耀中,讓這個島越發顯得陰森而詭異。
如同童話世界中巫師住的地方。
而隔離兩島的那條水道,也因爲風暴的到來而變得波浪洶湧。
這種天氣,哪怕是我們隻隔着幾百米之遙,要想通過小艇渡過來,也是極其危險的。
“也許,這場雨能夠給我争取一些時間!”
我心裏默默的想。
此時,趙爽和劉洋趁機跳出水,正躲在樹林中忙不疊的往身上穿衣服。
可是濕衣服又粘又重,越急越穿不上。
倆人境遇相同,同病相憐,互相幫助着将衣服穿好,然後才局促而羞澀的看着我的背影。
“喂,魚抓好了,我們可要先回去了!”
趙爽見我還在觀望對面,還以爲我是給她們面子,不敢回頭看,因此嬌羞喊道。
“嗯,你們倆回去吧。
我還要等一下。”
我頭也不回的說。
當劉洋和趙爽拎着幾條肥大鳟魚隐進叢林後,我才走向魚陷旁。
魚陷已經留了進口,而且在陷阱中,還留有一個烤得酥黃的魚頭。
看來劉洋十分聰明,我隻在她面前操作了一次,她就學會并加以變通。
隻是這場大雨不知要下到什麽時候,到那時湖水會暴漲,在滿槽之後形成小溪留下山去。
這個魚陷也會被淹沒變得沒有用處。
爲了保證我們在雨天也能有魚吃。
我跳到灌木叢中,用匕首割砍着手指粗細的樹條,一段削尖插在魚陷周圍,希望能夠借此困住那些乘水洄遊的鳟魚。
此時,随風已經刮來了細蒙蒙的雨絲,将我的頭發和衣服淋濕,我的褲管也因爲布置魚陷而濕透緊貼在腿上。
我索性将上衣和褲子全都脫去,隻穿一條四角短褲。
熱帶風暴的速度十分驚人。
同一分鍾還是細雨如絲,下一刻豆大的雨點就砸擊下來。
我并沒有着急躲避,而是任風雨吹打我堅實如鐵鑄的身軀。
在驗證了一下魚陷的結實程度後,我鑽到湖裏,用力搓洗着自己的身體。
想要把這幾天的晦氣和黴運一起洗掉。
終于,在洗透了身上的汗泥和暑氣後,我從湖邊泥地中站立起來,拎起搓洗好的衣服,穿在身上。
其實這在外人眼中已經毫無必要,因爲衣服并不能保持我的身體的幹燥。
但是作爲經過特種訓練的我。
知道沒有衣服保護的身體很容易被灌木的棘刺割傷,并且在面對敵人的時候,會出于完全的劣勢。
而且,皮膚的顔色會在綠色的叢林中變得很顯眼,很遠就會被發現。
雖然我還沒有發現有敵人入侵這個小島,但是我不願因爲我的疏懶而落到一個窘迫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