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俠肝義膽我并沒有深入島内的群山峻嶺之中。
因爲我已經知道,那裏是獸人的居處。
我知道它們在等着我我在離開小鎮時炸毀了三樓的實驗室,所以那些獸人一定對我恨之入骨。
與那些傭兵一個目的,它們希望能抓住我,并且把我身上的骨頭一塊塊拆下來,以解心頭之恨。
隻憑一支自動步槍和二百發子彈,我是無法對付成百的獸人的。
所以我一直沿着海岸邊長滿樹木的崖壁上奔跑。
這樣就緻使我的機動性和戰略縱深大大縮小。
那些追擊我的傭兵也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他們直接向島岸這邊搜索過來。
雖然相隔很遠,但我已經能感受到他們正瞪着雙眼,如同一群追捕獵物的惡狼一般正設置包圍圈,想把我驅逐到死角,然後群起而圍攻之。
我不知道你們小時候有沒有打過群架。
我在初中的時候,相當的淘氣,也時常和同學打架。
一次中午放學的時候,學校外的一個小混混在校門口堵住了同屆的一個漂亮女生,拉着她的衣服要和她“處對象”,其實就是耍流氓欺侮女同學。
那年我才十四歲。
而程諾還沒有轉學搬走。
我見同學們雖然眼裏滿是憤怒,但卻紛紛躲避,不敢多看一眼,生怕惹禍上身,被那個混混抓住胖揍。
那個女孩子絕望的看着周圍絡繹不絕的男女同學,卻不敢高喊求助,她驚恐如同小兔子的眼神,慌亂般落在我的身上。
“我不去,幫幫我”
她帶着哭音兒小聲哀求着。
當時我雖然已經長得很高,但身體幹瘦。
但是這并不影響我心中的正義和扶助弱小的心。
“她是我家鄰居,放開她”
我咬牙鼓足勇氣走過去,努力控制着慌亂的心,瞪着眼睛看着那個比我大幾歲高半頭的小混混。
然後扯過那個女孩兒的手就走。
那個小混混被我的舉動弄得一愣,但是學校門口人來人往,他并不敢太嚣張,而是指了指我,“你等着”
然後扭頭走了。
那個女孩兒甚至來不及對我說聲謝謝,急忙鑽進人群中跟着其他同學走了。
而我眼前卻總是晃動着那個小混混陰冷的眼神,甚至連中午飯都沒吃。
我知道那個小混混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他平常的時候欺負已經欺負慣了,我的行爲無疑挑戰了他的霸權,他一定會當着其他人的面狠狠的教訓我一頓,隻有這樣,他才能繼續橫行霸道。
所以下午上學的時候,刻意在書包裏藏了一把菜刀。
其實那時候我在學校裏和小夥伴們互相打架是經常事,隻不過大多數拳頭和皮鞋頭與肉體的碰撞。
我從來沒真的用刀砍人,也不敢那麽幹。
果然,在下午放學的時候,我看見那個小混混帶着十幾個跟班,手裏拿着家夥在校門口附近晃悠。
同學們知道他又要大耍淫威,不知道哪個倒黴蛋兒要被他堵住打得頭破血流。
膽子小的,急忙逃出這片是非之地,膽子大的男生,一邊警惕的躲過那些混混的注意,一邊伸着脖子期待看一場武鬥大戲。
兩個和我關系挺鐵的哥們兒想幫我跳圍牆逃走。
但我搖頭拒絕了。
我知道這件事兒一定要有個了解,否則他會天天堵在校門口,直到抓住我爲止。
這頓揍免不了,我可不想提心吊膽的東躲西藏。
等學校的同學都走差不多了。
我才把書包吊在胸前低着頭走出校門。
“就是這個小崽子,給我滅了他”
那個混混一聲嘶叫,他身邊那些小弟如同被驅逐的狗一般,呲牙瞪眼的向我撲過來。
我騰的蹦跳了起來,一下子從書包裏把菜刀亮了出來。
兩個剛想抓住我的小混混被我的刀下了一跳。
被我趁機踹倒一個。
但同時我的行爲也更加激怒了其他小流氓。
那時候,他們正是十六七歲不知死活的年齡。
爲了在同伴面前顯示自己的好勇鬥狠。
他們一窩蜂的沖了過來。
我手裏的菜刀很快被棍棒打落,身上也挨了幾下。
我知道再這樣下去,我恐怕會被打趴下,最終被那個小混混拖走到僻靜地方狠狠的羞辱毒打。
所以我也是拼了。
身高臂長的我猛的一拳打向擋在我面前的流氓的鼻子上,趁着他捂着臉蹲下身的時候,一按他的肩膀,沖他腦袋上跳出包圍圈,然後玩兒命的往巷子裏跑去。
“追,别讓他跑了”
那個小混混怎麽肯這樣就放過我,當即領着一群小弟跟在我後面追上來。
一來我是爲了逃命,二來我平時也擅長跑步,我都不知道那時候我跑得有多快,隻覺得耳邊的風聲呼呼作響。
跑出幾十米外,我扭頭一看,那些小流氓大部分已經和我拉開了一段距離。
隻有兩個還瞪着眼睛一邊謾罵一邊死命追趕。
這些惡少年平日裏喝酒抽煙,自認爲整個世界都是他們的。
今天他們才知道,打仗不禁需要下手狠,更需要跑得快。
我被那兩個小流氓緊緊跟住,甩也甩不掉。
這個時候,我也被追急了。
一股怒火從心中騰起,腦子轟的一聲,不再害怕。
我順手掰下巷道裏一塊闆皮木障子,扭身站住了。
紅着眼珠子瞪着那兩個小流氓。
他們平時欺負人欺負慣了,那裏知道害怕。
還晃動着手裏的棍棒向我劈來。
我瞅準時機,輪起闆障對着一個小流氓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隻聽嘩啦一聲,闆皮碎裂,他也被打倒在地,捂着腦袋尖叫。
我沒有看他,而是又沖向另一個小流氓,他見我來勢兇猛,一邊咒罵,一邊把手裏的棍棒輪得呼呼作響,不讓我靠近。
我見後面的人又跟上來,于是丢下他繼續向前跑。
但這時,我已經不那麽害怕,而且心裏有了主意。
那些惡少留下兩個看護被我打得頭破血流的同伴,其餘的人又喊叫着追殺過來,但那個先前被我截擊的惡少卻隻指點着叫罵,速度卻漸漸落在後面。
我又跑了一百多米,此時這群惡少已經累得氣喘籲籲。
本來密集的隊形拉成斷斷續續的長隊。
當我跑到一個高坡上後,回身見隻有兩三個不依不饒的跟在後面。
于是又掄起闆皮殺了個回馬槍。
那些惡少年原本慣常以多欺少,仗着人多勢重的淫威和對方害怕不敢還手的心理,橫行鄉裏,今天碰到我這個不要命的,一下子被打得落花流水,紛紛向後逃去。
“過來啊你們誰幹過來,我就先幹倒誰”
我見他們的氣勢被我打掉,一股豪氣從心中湧出,叉腰站在遠處指着他們怒罵。
那個小混混被我羞辱,氣得臉都不是顔色。
他抽出一把西瓜刀來,一邊指點着要殺要宰的威脅我,一邊向我走過來,那些小喽啰見老大上場,也不甘落後,兩三個挨過揍的也想要報仇,又向我沖過來。
我扭頭撒腿就跑,見又把他們拉開空擋,于是回身向逼得最緊的人沖去,又是一頓不顧死活的狂砸。
都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我這種各個擊破,不要命的打法真的把那群小流氓鎮住了,他們不敢再追,隻聚在一起用言語威脅。
而我則扔掉闆皮,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