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斯先生,島主查理先生很高興能見到你。
他已經答應邀請你們上島,隻是,陳先生他.......”劉國偉眼睛在我和劉易斯倆人之間轉動着,終于看出我們倆人之間截然不同的目的,因此裝着着急的樣子說。
“陳,你不應該因爲一個女人而破壞我們的約定。”
劉易斯轉頭質問我。
他的臉上一層油汗,顯得那張臉更加黑又亮。
“當然,我們也可以取一個折中的辦法,我們把這些人再帶回去,讓陳先生去我們的島上交換他想要的人。
我以我的人格擔保,查理先生是個十分講求信譽的人。
隻要陳先生把東西帶過去,查理先生一定會履行諾言,将他要的女人交給他。”
劉國偉見劉易斯生氣,詭笑一聲說道。
我氣得真想罵娘,你劉國偉哪兒有人人格,你拿什麽讓我相信你?
不過,我瞬間冷靜下來。
查理忽然變卦,一定要我去島上交換程諾。
他到底目的是什麽?
難道他僅僅想要抓我?
如果我不去,他也毫無辦法!畢竟之前他就曾拿程諾威脅過我,這個辦法也沒有得逞。
現在他又弄來幾個幸存者送來給我,又是爲了什麽?
我的目光望向劉國偉帶來的幾個幸存者。
這六個人中除了那個叫陳諾的中年婦人,還有兩個年輕的中國女孩兒、一個五十左右的老男人和兩個三十幾歲的中年男人。
因爲我們乘坐的是國際航班,所以航班上還有許多外國人,查理隻把這幾個中國人給我送來,顯然是想他們顯然遭受了非人虐待,衣衫不整,臉上和身上帶着烏青和擦傷。
眼神中滿是驚恐慌張。
當我的目光放在那個五十多歲的中國男人身上時,卻在他身上感覺到了一種怪異。
他用一塊破布包裹着自己的頭,兩隻眼睛偷眼看着我。
當我目光和他對視的時候,他裝着被沙灘上的海盜吸引,一下子又躲了開去。
“陳先生,求求你救救我們,我不想回去,我真的不想回去!如果你不留下我們,那我們真的不如死了!”
那個叫陳諾的婦女聽劉國偉說要把她們再帶回小島,一把抓住我的手,在我面前跪了下來。
我低頭看了她一眼。
見她目光懇切,眼角含着眼淚。
這些女人在島上被傭兵當成洩欲的工具來摧殘。
現在好容易有機會逃脫升天,當然不想再回那個魔窟裏去,其他兩個年輕女孩兒也可憐巴巴的看着我。
而那兩個年輕男人聽見我和劉國偉的對話,以爲我不願意收留他們,也是一臉的沮喪。
我把目光又移向那個奇怪的中國男人身上。
他低着頭縮着脖子左右四望,不時偷眼看我的反應。
“難道查理怕我沒膽子去獸人島,所以借着這個機會暗中把奸細送過來?”
我心裏生出一絲警惕。
從這一系列事情來看,查理已經掌握了我的性格弱點。
我坐的是國際航班,幸存者中外國人也有很多,可是他卻單單把中國籍的乘客送過來,看樣子他知道我絕不會忍心再把這些人質送回去。
他這樣做,是爲了讨好我,證明自己的誠意?
那爲什麽不把程諾直接送過來?
還是他真的要用程諾培育出第二代獸人族,又知道那個被他吹得玄虛的密碼箱裏根本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所以才不舍得?
不,也許查理要弄個雙保險,他怕我把程諾騙來之後,就堅守在小島上不去了,他知道我的本領,如果我據守在這個島上,那些傭兵也奈何不了我。
所以在我身邊安插下奸細,一但我膽怯不上套,他也可以利用這些“人畜無害”的人質偷襲我!另外,趙爽和韓國文也是一個危險,蓋茨的傭兵一直沒有找到他們。
所以他心存忌諱,因爲即便他們抓到我,如果趙爽和韓國文跑掉了,恐怕獸人島的事情也會被他們透漏出去!所以他想借着這些人質接觸到趙爽和韓國文,在他抓住我的時候,再将留在小島上的人一網打盡!我腦子裏瞬間轉出若幹個可能。
而這些都是極其需要注意的事情。
隻是,他也太小瞧我的警惕性了。
幸虧我之前已經把趙爽和韓國文送到另外一個島上去了。
所以我們這個小島上隻有海盜。
即便我把這些人質留下來,他們也不會找到趙爽和韓國文。
而島内有山洞,山上有湖水,叢林中還有許多可吃的東西,他們完全可以留下來自己生存。
隻是那個包裹得跟個粽子似的中國男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其實我完全可以把其他人留下,把他單獨退回去。
不過,知人知面不知心。
劉國偉的事例已經給了我一個教訓。
誰知道其他五個人是不是也被查理收買?
這一切都需要靠時間去檢驗。
但是我并不想僅僅因爲懷疑,就放棄了對他們的救助。
我之所以要用保險箱換程諾,并不是對其他幸存者就置之不理,而是我實在沒有辦法兼顧那些人。
現在查理把這幾個人質送給我,我真不忍心再把他們重新送到火坑裏去。
“好,這次我給你一個面子,再信他一次!”
我見劉易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邊轉着圈子一邊不耐煩的瞪着我,于是說道。
“這就對了嘛!你真是我的好兄弟,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劉易斯一聽,立既高興起來,眉飛色舞的問。
“她們是我的同胞,我需要先把她們安置下來。
才能跟你去!”
我堅決的說。
劉易斯雖然猴急,但是他見我一臉鄭重,知道不答應我我是不會和他走的。
于是隻好揮了揮手,“快點,我在這裏等你!”
劉洋見我同意收留這些幸存者,也松了一口氣。
她的心思單純,又哪裏知道我在剛才一刻在心裏琢磨了那麽多問題。
“走吧,我帶大家去島上,那裏有吃的和住的地方!”
她拉起跪在我面前的中年婦女,懇切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