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茨,我來了!”
我把步槍往地上一扔,大步向航站樓走去。
從航站樓的窗口,一下子探出五六個黑洞洞的槍口。
那個飛行員見是我,吓得一溜煙的鑽進航站樓裏去了。
“哒哒哒——”“砰砰——”一串串子彈打在我的腳下。
“蓋茨,你不是要找我嗎!”
我邊走邊把背上的法瑪斯步槍和腰帶上挂着的彈夾也摘下來扔掉,繼續大步向航站樓走去。
“長生——”這時,在樓頂上響起一聲喊叫。
我擡頭一看,見程諾着急正想站起來。
看守人質的傭兵見狀,掄起槍托砸向程諾的肩背,把她一下子打倒。
“你——”雙眼冒火的沖他一指。
那個傭兵傲慢的将槍口對準我。
這時,一直悄然藏在他身後的張存義猛的一竄,從後面伸手将他的嘴堵住,拖到後面去了。
這時,航站樓的大門猛的被推開。
蓋茨帶着五個傭兵從裏面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你,老了,隻會用槍對付手無寸鐵的人!你們西方人,都是這個!”
我挑起小指,直向蓋茨,不屑的看向他。
“嘩啦——”蓋茨身邊的傭兵一下子将槍全都對準了我。
蓋茨冷冷的盯着我,臉色變得鐵青,他最終擺了擺手,示意身邊的傭兵把槍放下。
接着,他把手裏的槍交給身邊的傭兵。
“我會讓你把這句話吞回去!”
他一邊說着一邊脫掉外衣,露出一身結實的肌肉。
這正中我意。
蓋茨被我抓住當人質,這被他認爲是終生的恥辱。
現在隻有和我平等的對決,并擊敗我。
才能挽回他失去的面子,在手下面前重新确定權威。
從他的身型可以看出,他雖然年僅四十,但從來都沒有停止過體能鍛煉。
這是他能幹到這個年歲的原因。
我雖然比他年輕十幾歲,但畢竟早就從軍隊退役,身體素質也下降了許多。
之比普通人強上些許。
所以哪怕我年歲和身高占優,但單打獨鬥,我也很難赢過他。
但這樣能爲張存義和劉洋争取時間。
讓他們有機會去解救被困的人質。
這就足矣了!蓋茨身後的那幾個傭兵并沒有注意到樓頂上的動向,他們懷裏抱着槍,臉上露出鄙夷的神情,等着看蓋茨将我擊垮。
蓋茨走到距離我十幾米左右的時候,開始奔跑加速。
我也高吼一聲,迎着他沖了過去。
當我們倆就要對撞上的時候,我伸出拳頭狠命的擊向他的面部。
但蓋茨早有防備,他身子一矮,躲過我的攻擊,同時對着我的腋下一擊。
他的對戰功夫是西方在實戰中總結出來的特種作戰時的一招制敵之術。
沒有任何花架子,隻求能用最簡潔最快速的方式将敵人打死。
我在特勤大隊的經曆讓我得以見識這種招式,所以早有防備。
打擊他面部的一拳隻是虛招,見他矮身攻擊我的腋下,身體一彎,拉伸他攻擊距離的同時,手臂回收夾緊腋下空檔。
雖然我的反應速度很快,但腋下也被他擊中。
我隻覺得那條胳膊一沉,胸口憋悶,一口氣差點上不來。
蓋茨見他一擊未中,并不遲疑,緊接着一個鞭腿,向我另一側的肩膀砸來。
我矮身躲閃他拳頭攻擊的時候,已經出于低腰塌背之勢,他的腿來的又急又快。
我隻覺得肩膀上仿佛猛的落下一根粗大原木,砸得我膝下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手臂在他尚未收腿的瞬間纏住他的腳。
身體一挺,手一推一松,将他的腳送了回去。
蓋茨蹬蹬蹬後退了幾步,這才穩住身形。
而我隻覺得被他擊中的部位火辣辣的疼。
雖然我們在電光石火的瞬間交換了兩招,但無論在力量和招數上,我都吃了虧。
“來!”
我扭了扭被砸得麻木的脖子,兩腿微分,穩住重心,沖他勾了勾手指。
我并沒有想快速擊倒他。
那樣隻會招緻他手下瘋狂的射擊。
我要以退爲進,在看似打不過他的同時,盡量拖延時間。
爲劉洋和張存義争取機會挽救人質。
蓋茨并不知道我的心思。
他已經試探出我的實力。
知道打敗我隻是時間問題,因此滿不在乎的抹了抹嘴巴,然後擺開架勢又沖我攻了過來。
随着噼啪一陣肉身相碰的悶響,我的身上又挨了一下。
但蓋茨臉上也多了一道爪痕。
兩相糾纏的瞬間,力量偏弱的我被蓋茨重重放倒在地。
但他并沒有趁勢撲過來直接置我于死地。
而是撤開身體,也侮辱似的沖我勾動手指。
“我會打得你像狗一樣!”
他鄙夷的說。
“呵呵。”
我啐出一口血水,覺得一顆大牙掉了。
在舌尖上滾動。
但我在摔了兩次之後,反倒清醒了許多。
蓋茨是個練家子。
各國特種兵的格鬥技巧他都研究過。
這是他的優點也是他的缺點。
我的不堪一擊已經讓他失去了警惕之心,他隻想着我會按部就班的用招式和他打。
而他在拆招的時候會盡力讓我痛苦,并感到羞辱。
但我的目的比他要單純得多。
我隻要拖延足夠的時間,無論用什麽辦法達到都是勝利!想到這裏,我悶哼一聲再次迎了過去。
在和蓋茨相撞的同時,用上了擒拿捕俘的技術。
蓋茨當然熟悉這種戰術,他覺得很詫異我爲什麽不采用攻擊緻死的招式。
但他想從這一方面也打擊我的信心。
在我抓他的手腕時,他反手制住我的手腕,想要扭斷我的關節。
我和他幾乎臉貼着臉,肩抵着肩。
那顆被他打斷的牙齒就在我舌尖含着,我張嘴用力将碎牙向他圓瞪的眼珠子上吐了過去。
“呸!”
這個突入起來的“暗器”讓蓋茨猝防不急。
他閉眼的同時,隻感覺眼皮一疼。
實實在在的有東西打中了他的眼球。
這不禁讓他放棄手上的動作,下意識的去保護自己的眼睛。
而我趁機張口咬向他的耳朵。
“啊——”蓋茨長着黑毛的耳朵被我咬中,慌叫了一聲,雙拳用力,将我推了出去。
一隻手捂住耳朵,發現耳邊一塊肉已經被我咬掉。
“啊——”蓋茨氣得失去了冷靜。
他強壯的雙腿一蹬,沖我的脖頸擊來,想要一掌打碎我的喉骨。
我下巴下含,保護住自己的要害部位,同時抓住他一根手指,身體硬生生往後倒去。
“兔子蹬鷹!”
我在身體失去平衡的時候,伸出有力的右腳,頂住了蓋茨的腹部,在心裏呐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