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我沒想到買把槍還有那麽多說道。
但既然那個白人店主說有好槍,而且那個女孩果真配着一把格洛克,我也就不再懷疑。
心想所謂的試槍,無外乎就是挑選一把自己喜愛的槍去靶場試一試手感和準頭。
這對新手倒是很管用。
并不是槍越貴越高端就越好,總歸要适合自己的能力。
而我是玩槍的老手,這方面的障礙當然不存在。
但既然店家有這項服務,我也不好拒絕。
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兒,因此就和那個叫莎莉的女孩兒走進了那趟闆房。
闆房裏果然是個靶場。
裏面還有兩個外國人在玩槍。
剛才的槍聲可能就是他們打的。
見我進來,那兩個外國人好奇的打量着我,想要看出我是什麽來路。
功力又有幾分。
“你擅長使什麽槍?”
莎莉指着牆上挂着的手槍、步槍、輕機槍和霰彈槍說。
“什麽都行!”
我笑呵呵的說。
莎莉見我這麽說,不以爲然的白了我一眼,然後指着一挺輕機槍對我說,“試試這個!”
我見她讓我試輕機槍,不覺有些好笑。
我買槍是爲防身,總不能背着一挺輕機槍跟在陳諾身後吧。
不過既然她這樣說了,我也不拒絕。
拿過那挺機槍架在台子上,對着一百五十米外的靶子哒哒哒的打了一個長點射。
當靶子拉過來的時候,成績雖然不是特好,但好在全在靶子上。
那兩個外國人看着靶子,也隻是笑了笑。
“喏,用這個。”
那女孩兒說完,又抛過來一支自動步槍來。
我伸手接過來,拉開槍栓看了看,然後又端在面前瞄了一下,準備等靶子換好再打。
那兩個外國人卻忽然露出鄙夷的笑了。
我正納悶間,隻見麗莎沖我一擺手,帶我繞過平台,想場地另一側走去。
原來那裏設置有移動靶。
“買個槍還跟軍事素質測試似的。”
我心裏一陣不屑。
在移動靶那邊砰砰砰打完,成績優異。
我把槍抛給莎莉,心想這次她總該問我要買什麽槍了吧。
誰知道她表情漠然的帶我走回到闆屋内。
然後拎出一個一米多長的箱子。
“這個你試試!”
她說完将箱子打開推給我。
我一看,裏面居然是一支銀色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步槍。
“呵呵,我隻想買一支趁手的手槍。”
我笑着聳了聳肩,同時無奈的看着她。
闆棚裏那兩個外國人見我這樣說,站起來向我走過來。
我心裏生出一絲警惕。
難道這裏面有陷阱?
“最後一關不過,你是成不了俱樂部成員的。
我們也不會把槍賣給你!”
莎莉闆着臉說。
“俱樂部?
什麽俱樂部?”
我一下子蒙了。
然後我想起來老張帶我來的時候,我根本沒仔細看門店的招牌。
難道這個店也跟歐美發達國家一樣,有什麽槍械俱樂部,搞什麽會員制了?
我倒不怕他們難爲我,話說我就是一個買槍的顧客,這個國家雖然法制薄弱,但也不會公然搶劫或者綁架我。
但我轉念一想,我剛來這裏,就受到了别人的陷害。
終其原因,就是因爲我在這裏沒有什麽圈子和人脈,沒有勢力。
而且我的職責範圍也限制了我。
大多數時間隻能陪陳諾呆在相對封閉的廠區。
如果能夠加入這個俱樂部,就算得不到什麽幫助,但至少能多一些信息渠道,這可比我自己摸索強太多了。
想到這裏,我微微一笑,拿起槍管,開始組裝起這支槍來。
巴雷特狙擊步槍是世界著名的反器材大狙。
對愛好射擊,也算半個狙擊手的我來說當然深深喜愛。
雖然我目前還沒有必要去買這麽一支大槍。
但現在試試手,找找感覺我還是樂意的。
莎莉和那兩個外國男人見我手法熟練,也不禁對我另眼相待。
當我組裝好槍支,并且将五發一組的彈夾拍進彈匣後,歪頭示意麗莎給我找靶子試槍。
巴雷特狙擊步槍的有效射程達到一千八百多米。
恐怕她這個小小的射擊場根本沒有适合試射這種槍的場地。
誰知莎莉微微一笑,對那兩個外國男人點頭示意了一下。
一個外國男人扭身出去,啓動了一輛電動小車直接奔靶場盡頭的一個小房子開去。
而另一個男人則饒有興緻的看着我。
似乎想看我的笑話。
“你的靶子是一隻土撥鼠。
你隻有一分鍾的時間。”
莎莉歪着頭對我說。
我終于明白這是被她稱爲最後一關的難度了。
這個院落雖然很大,但靶場最遠的地方距離這裏至多五百米。
巴雷特雖然配備有高精度狙鏡。
但在五百米距離内要擊中一隻竄蹦跳躍的小動物。
也是極大的挑戰。
這不禁考驗射手的射擊精度,也需要極高的反應能力和捕捉機會的智慧和信心。
我的面容也變得嚴肅。
“莎莉,你太高看他了。”
那個白人男子以爲我害怕,露齒笑了笑,然後扭身從他剛才坐的地方拎出一支雷明頓M700P獵槍出來。
他的用意很明顯,如果我不敢打或者根本沒打中,那麽他将要替我打死那隻小獸。
雷明頓M700p也是世界上數一數二的獵槍,雖然不是軍用制式槍支,但無論射程和威力都不比巴雷特差。
看來他也是個用槍的好手。
特别是這支價值不菲的獵槍,的确讓我眼前一亮。
看來這個小小的門店裏藏龍卧虎,裏面藏有國際最尖端的輕武器。
雖然加入這個俱樂部并非我的主管選項。
但在兩個白人面前,我還是不想丢臉留下笑柄。
當下拎槍繞過平台找到一處平坦之地,架起槍管下的三角支架,趴伏下身體,調整身位,将目光貼近狙鏡。
五百米外的世界一下子變得清晰起來。
随着我的心緒調整,我甚至可以看清草葉肩上的蚱蜢在蹦跳。
呼吸,風速,目标......雖然隻是打一隻一尺長的草食動物。
但我卻如臨大敵,好似身穿吉利服,潛伏在雜草中,将自己僞裝成一個不起眼的草墩,正要擊殺敵方最重要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