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陳諾說話的時候,确信博魯斯就在不遠處傾聽。
随着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我把陳諾的外衣套在一直悄悄帶來的充氣娃娃身上。
陳諾此時也發現了我的這個道具和脫她衣服的真實用意,又羞又氣的靠坐在帳篷邊上。
“陳姐,過來。”
我在黑暗中拉過她的手,然後在她的手臂上擰了一下。
“啊——”陳諾驚呼了一聲,連忙縮回手臂。
在黑暗中警惕的看着我。
“陳總,你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
這時,博魯斯在土坡上喊。
“不,不用。”
陳諾急忙慌亂的回答。
“博魯斯,你盡管看着獵物吧。
陳諾剛才隻是被草棍兒紮了一下,我在這裏,不用你擔心。”
我用不耐煩的語氣沖外嚷了一句。
“是的,我知道了。”
博魯斯說。
當我沖陳諾又伸過手去時,卻被她一把打開。
“你不要再掐我,我自己會叫。”
陳諾壓低聲音警告我。
然後,她遲疑着發出一聲呻吟。
她是個成熟的女人,那嬌滴滴的聲音把我也弄得心裏一陣發癢,下面也躁動起來。
陳諾越叫越投入,似乎真的和我發生了點男女之間的事兒。
爲了迷惑博魯斯,我也喘着粗氣叫了兩聲。
在這漆黑的夜裏,荒蠻草原上的小帳篷中,這實在太暧昧了。
我和陳諾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這時,外面嗵的發出一聲槍響。
“陳先生,我打中了一隻豪豬!”
博魯斯大聲叫了一聲。
接着我聽到他跑下土坡的聲音。
槍聲吓得陳諾渾身一抖,本能的向我撲過來。
當我在黑暗中摸到她的手時,她一下子緊緊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外衣已經被我脫了,現在隻穿着一個吊帶内衣。
我的手攬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細滑的皮膚和清幽的體香味兒。
陳諾緊緊貼在我的胸前,伸出手臂摟住我的脖子,渾身因爲激動而微微顫抖。
從她的動作中我知道她對我是非常渴望的。
但我還是抑制住想要“假戲真做”的沖動,拉着她悄悄向帳篷外鑽去。
借着星光,我掃視着土坡上的情況, 我并沒有看見博魯斯。
“你先在這呆着,我馬上回來。”
我把自己的衣服給陳諾披上,然後把她帶到敞篷車邊。
讓她靠在車邊躲好。
然後又悄無聲息的鑽進帳篷。
将那個充氣娃娃擺在防潮墊上,就像一個人在躺着睡覺一般,然後将手電筒打開。
将帳篷門拉上。
當我拎着槍悄悄回到陳諾身邊的時候,她終于明白我剛才要做的事情。
“拿着!注意四周的情況。”
我把她的獵槍塞進她的手裏,然後繞過車頭用夜視儀觀察周圍的情況。
在土坡下不遠的地方,我看見一隻豪豬躺在一灘血泊裏。
而那個黑人保安隊長卻不知道跑到那裏去了。
“媽的,果然不出我的意料!”
我心裏暗罵了一聲。
早在車上的時候,他東扯西拉的問了我許多打獵的問題。
當他确定我對草原打獵并沒有任何經驗的時候,刻意把我們帶到這個明顯的土坡上。
夜晚,槍聲會傳出很遠。
而亮着手電光的帳篷會很明顯的被人看到。
就是沒有狙擊手,被打死的豪豬的血腥味也會把大型的食肉動物引過來。
如果我和陳諾真的在帳篷裏,恐怕也難免被獅子豹子撕吃掉。
想到這裏,我恨不得把博魯斯抓過來,綁在樹上讓鬣狗一塊塊的撕吃掉。
情況已經十分明朗。
他在确定我和陳諾在帳篷裏雲雨親昵,所以趁機跑了。
不過,沒有車,他能跑到哪兒去呢?
正在這時,躲在車子側面的陳諾過來拉我。
“長生,車漏油了!”
她驚慌的說。
我一聞,的确有股濃烈的汽油味兒。
我們來的時候,我刻意檢查了一下油箱。
油箱裏有大半箱的油料,足夠我們再跑一百公裏。
油箱好好的,怎麽就漏油了?
不過我并沒有時間去追查這件事。
如果博魯斯特意想要把我們扔在這片荒野的話,他有很多辦法可以做小動作。
我抓緊夜視儀,在土坡四周搜尋他的影子。
因爲他很可能有接應的人。
當夜視儀出現了一個亮亮的眼睛時,我吓了心抖了一下。
那是一雙食肉動物的眼睛,正在一叢灌木後向這邊張望。
如果我沒猜錯,它是被那隻豪豬吸引來的。
看樣子我的猜測一點兒沒錯。
當我用夜視儀向周圍看去時,發現在另外一個方向,也有貓科動物眼睛的閃光。
它們就像突然從地裏頭冒出來一樣。
看樣子在黑夜中的草原,它們才是真正的王者。
我并沒有趁着它們沒靠近的機會開槍射擊。
雖然那樣有可能殺死一兩隻并将其他食肉動物暫時吓跑。
但這就暴漏了我的藏身地點。
潛藏在暗處的對手很可能就會對我補槍,在擊殺我之後,讓那些食肉動物吃掉我。
這樣就不會露出任何謀殺的痕迹了。
我也不敢掏手機,因爲手機屏幕的亮光同樣會暴漏我。
我有夜視儀,對方同樣也會擁有這樣的裝備,手機的亮光在黑暗中會像探照燈一般,提示對方我在這裏,快向我開槍。
開車離開這裏是不可能了。
我現在考慮怎麽才能撤出這片危險的坡地。
從背囊中拽出雨衣,披在我和陳諾的身上。
雖然這樣很悶熱,但卻可以像隐身飛機的塗層一樣,盡最大可能減少暴漏的面積。
“我們走!”
我低聲對她說。
“長生,我害怕。
我感覺真的有東西在看着我們呢!”
陳諾驚恐的看着四周的黑暗,緊緊拉住我的手說。
“陳姐,别怕啊。
現在是需要你冷靜的時候,還記得我們在無名荒島上的時候嗎?
那些帶槍的傭兵都打不過我,别說幾隻畜生了。”
我一邊安慰她,一邊把手從她手裏抽出來,因爲我需要随時用手裏的槍來打擊任何敢撲向我們的東西。
我的話增加了陳諾的信心。
她不再吭聲,隻是壓低身體,緊緊跟在我的身後。
我們倆人一前一後,借着高草的掩護,悄悄的向土坡下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