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富本來是陳諾丈夫的手下,後來陳諾接管了公司後,對他并不信任。
但林家富手裏握着公司的很多資源,另外他表面上對陳諾也畢恭畢敬,所以陳諾抱着維持公司穩定,海納百川的寬容心态讓他負責國内公司的主要業務。
但她畢竟是公司的老總。
林家富這次私自跑到非洲來,讓她十分生氣。
此時見林家富屁颠地跑過來和她打招呼,再也忍耐不住心裏的怒火,質問他道。
“陳總,您可能誤會了。
我女朋友來非洲辦事,我恰好休假,所以陪她來參加個婚禮。”
林家富面不改色的解釋道。
“嗯,是的。
陳姐,家福的确是我要他陪我來的。
因爲我們公司一直想在非洲開拓業務,我也不熟悉這裏,所以.......請陳姐别生氣。”
這時,趙爽勉強附和道。
“呵呵,我不生氣。”
陳諾冷笑着說。
雖然林家富的這個理由看似充分。
但趙爽的公司和陳諾的公司是競争關系。
林家富陪趙爽談生意,已經犯了大忌。
林家富也知道這點。
他自認爲自己做的很隐秘,猜測陳諾責怪他也是因爲這方面關系。
但他不知道,他在非洲的行蹤早就被我掌握了。
我也無意揭穿他,隻平靜的看着這個家夥表演。
“陳總。
我一直想看看公司在這邊的發展情況。
我還想參加完婚禮,就去您那裏拜訪,看看我這面能不能幫上忙。”
林家富陪着笑說道。
林家富的話倒讓她無處發火。
畢竟,林家富利用休假時間陪女朋友旅遊,是不必和她申請的。
“不必了。
我還沒有那麽沒用。
非洲公司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陳諾冷冷的說道。
“呵呵,那也好。
那也好。”
林家富感覺到了陳諾的敵意,幹笑了一下。
他現在早已經決定反水單幹,倒也不在乎陳諾的态度。
倒是趙爽,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不時拿眼睛看着我和陳諾。
她本來爲我的不上進而生氣,從而和林家富談上了戀愛。
沒想到我被陳諾聘請,成了她的貼身紅人。
現在看我的身份和穿着氣質,不知比那個痨病鬼要強多少倍。
我想她心中一定充滿了懊悔。
我心裏也很不得勁兒。
畢竟我和趙爽也曾經有過真愛。
和她分手,并不是因爲感情的沖突,而是因爲我放不下程諾。
另外,我的身體也産生了變異,所以不想和她安安穩穩的過小日子。
從某種意義上說,是我抛棄了她,因此對她心有愧疚。
氣氛一下子陷入了尴尬之中,我們四個人一時沒有話可說了。
就在這時,莊園主建築那邊的别墅前忽然人聲鼎沸,似乎有什麽重要人物出來了。
“陳總,新娘子出來了。
我們過去看看吧。”
我一指别墅那邊,對陳諾說。
林家富和趙爽也趁機和我們倆分開,向别墅那邊走去。
當我遠遠看見,一群身穿白紗的伴娘圍繞着一個亭亭玉立的新娘正是劉洋的時候,心裏頭也是百味雜陳。
劉洋今天打扮的非常漂亮。
穿着白色婚紗的她如同一個天使。
和那個穿着牛仔服,嚼着辣條和我在獸人島拼命的留學生判若兩人。
想不到再見到她的時候,她居然就要嫁人了。
回想到我和她在獸人島拼命的時候,真是百感交集。
因爲賓客多,所以我們靠不上前。
但我也看得出劉洋并沒有成爲新娘的喜悅和幸福。
她敷衍的笑着,如同木偶般被司儀擺弄着,向來賀喜的賓客們執意。
而她身邊的姐妹們倒是很興奮,高聲尖叫着,随着音樂載歌載舞。
我在人群中尋找着新郎的影子。
不過這裏的風俗似乎和國内大不一樣,婚禮還沒有正式開始,劉洋隻是和娘家的人見見面。
新郎那邊的人恐怕還在另一處。
我本來想擠過去和劉洋說幾句話,但看情形應該不可能了。
因爲劉洋隻在門前的花廊裏停留了一會兒,就扭身回别墅裏去了。
看樣子要知道新郎的真面目,隻有等到婚禮正式開始了。
“她穿婚紗的樣子真的很漂亮!”
我旁邊,陳諾幽幽的說。
我扭頭看了她一眼,陳諾歎息了一聲,沖我莞爾一笑。
我知道此情此景她心裏有感觸了。
她還年輕,就失去了丈夫,此時應該也期盼着自己有一天能夠找到意中人,再穿一次嫁衣。
接受親朋好友的祝福,重新開始生活。
如果此時我對她說,陳諾我會圓滿你的願望,我相信她一定會幸福的答應。
隻是,我有我的目标。
這個世界陳諾也不會懂。
随着劉洋進去不久,大家也開始往别墅内湧去。
從他們激動的交談中,我知道婚禮就要開始了。
而婚禮是按照基督教的風俗,由牧師來主持的。
“走吧,我們也進去!”
我見林家富和趙爽在距離我們不遠的地方,随着人流開始往别墅内走,于是對陳諾說。
陳諾此時也被婚禮熱鬧而莊重的氣氛所影響,心思從林家富那邊轉移到典禮上來。
不過,讓我想不到的是,别墅裏面另有千秋。
走進别墅後, 我才發現後面另有門廊和後面的建築想通。
而婚禮典禮就是在别墅後的小花園中舉行的。
數百名賓客都聚集在小花園中,等待着最莊嚴的時刻。
此時樂隊奏響了婚禮進行曲,随着讓人激動的音樂節奏聲,一個身穿軍裝的魁梧的中年人拉着劉洋的手緩緩走到花園中心的典禮台上。
一個基督教主教牧師已經在那裏等候主持婚禮了。
“新郎是誰?”
我更加希望知道這一點。
因此急切的看着周圍,這時,人群分開一條道路,一個穿着黑色西裝,打着領結的男人在幾個人的陪伴下大步向典禮台走來。
我定睛一看,拳頭立即捏緊。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當我看見新郎果然是劉易斯的時候,還是激動得心裏砰砰直跳。
這個無恥的海盜滿臉興奮,走路也帶着輕佻,露着白牙沖身邊的賓客揮手緻意,顯然對這場婚禮十分滿意。
因爲他就此可以踏進這個圈子,由一名海盜華麗轉身,變爲一個紳士了。
但是我卻絕不能讓他得逞的!“你先等在這裏,我去辦點事情。”
我對陳諾交代了一句,然後開始向前面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