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邊走邊說。”
我一面大步向河邊部落那裏走去,一面對艾莉絲和其他兩人說。
同艾莉絲納悶我們怎麽會和一夥兒食人族野人參合在一起一樣,我也疑惑他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很快我們都知道了對方在最近兩天裏的經曆。
原來,路易帶領的小隊在叢林中遭遇到了小矮人的重重阻擊。
那些小矮人瘋了一樣攻擊他們,絲毫不畏懼他們手裏的現代武器。
他們帶來的兩個向導都死了,但艾莉絲他們還是殺出重圍,來到了大河邊。
和我們的打算一樣,他們也打算渡河,因爲河那邊是另外一個部族的勢力範圍。
但是他們制造的木筏卻被一隻河馬撞翻了。
包括馬丁的狙擊槍在内,很多重要的裝備全都落入水中。
當他們爬上岸時,駕駛着獨木舟追擊他們的小矮人不見了。
他們來到了一片難得安甯的地區。
本來以爲逃出生天的路易小隊本來以爲躲過一劫。
誰知道從叢林中又探出許多黑黑的小腦袋。
因爲他們的向導已死,沒有人再懂這裏土人的話,他們弄不懂這些小野人的話。
但知識豐富,見多識廣的博物學家維克多還是努力弄懂了這些小野人的意思。
那些小野人是在邀請他們去自己的部落。
走投無路的路易隻好跟随他們去部落,他自以爲是的以爲這裏的野人對白人非常崇拜,仗着他們身高馬大,因此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想要驅使這些熱情好客的小野人給他們服務,誰知道卻惹怒了部落的酋長。
一場争鬥在昨夜裏忽然爆發。
失去了現代武器的路易小隊雖然在身材體力上對這些小野人占據絕對的優勢,但小野人數量多,又有毒箭,健壯如牛的槍炮長埃裏克首先中了幾箭暈了過去。
路易想要和酋長談判,平息這場“誤會”也被抓了起來。
幸好艾莉絲很機警,她利用自己的兇猛習性和矯健的動作打翻了圍攻自己的野人,并且将拼死抵抗的馬丁和維克多帶了出來。
此時,他們三個人正想着辦法去就路易,沒想到卻遇到了我們。
他們的遭遇也讓劉洋感到一陣後怕。
她忽閃着眼睛看着我。
我微笑着并沒有說話。
如果不是我一直對小野人保持着警惕和敬畏之心,恐怕我們幾個人的下場也是和路易他們一樣了。
雖然路易他們比我們提前走了一天,但最終我們還是殊途同歸,重新聚在這條大河邊。
隻是,我們的命運卻不一樣。
在這裏,路易小隊惶惶如喪家之犬,甚至連命都快丢掉了。
而我的人卻是被當成了部族的勇士,以征服者的姿态莅臨這裏,并且救了路易的命。
當我們到達部落的時候,這場部族争鬥已經快結束了。
河邊部族的野人被神秘的槍彈徹底打碎了鬥志。
而酋長帶領的武士在布魯斯和他手下戰士三支自動步槍的支援下如入無人之境。
雖然對方人數相差三倍,但他們還是立即丢掉武器表示對酋長的臣服,以期從可怕的可以撕碎人的魔力中擺脫出去。
那個好大喜功的酋長此時志得意滿,正握着酒瓶子巡視着自己新的領地和遍地跪伏的俘虜。
臉上洋洋自得,渾身上下都透漏着征服者的驕傲。
他上下打量着被綁住的路易和埃裏克,嘴裏念念叨叨的發号施令。
而布魯斯和其他兩個戰士則面色陰沉的等着我的到來。
“陳,他不想放了他們。
因爲他想用這兩人的肉犒賞他的軍隊!”
兔兒見我和劉洋帶着艾莉絲等三人走過來,急忙跑到我身邊悄悄說。
布魯斯他們本來對路易他們這些人沒有什麽好感。
打這些食人族野人,避免他們殺掉路易也是我的意思。
對酋長的決定,他們則采取觀望的态度,等在我拿主意。
當酋長看見我又帶回來三個白人的時候,更加驚喜!他手下的武士們一下子圍住了我們,并且想把艾莉絲他們也抓住。
可能是因爲他們覺得路易和埃裏克兩人不夠吃。
但我卻用威嚴的目光制止住他們。
這些部族武士雖然知道我們是殺死怪獸的勇士,但并沒有打心眼裏對我們産生足夠的敬意。
此時的戰争,才讓他們真實見到了我們的厲害,因此都瞪着眼睛吱吱喳喳的叫嚷,自動分開給我們讓開了一條道路。
“他們是我的朋友!”
我對酋長說。
并且想讓布魯斯把他們從樹上放下來。
但酋長似乎被勝利沖昏了頭腦,見我并沒有征求他的意見,而私自動手,立即變得發怒起來。
他厲聲喊着,揮舞着雙手又發表了長篇大論。
“兔兒,他說什麽?”
我困惑的問那個懂索拉蒙語的士兵,同時警惕的握緊手槍,提防那些野人攻擊我們。
“他說這兩個人是戰利品。
戰利品要由他來決定命運,而不是由我們來處置!”
兔兒聽了一會兒,然後對我說。
我知道酋長是在教育我守他們族裏的規矩。
從他氣憤的一張一晞的鼻孔和發紫的臉色看起來,他認爲我挑戰了他的尊嚴。
“陳,求求你,救救我們!”
路易本來見到我們的到來,以爲自己終于獲救了。
但是見我們遲遲不動手把他放下來,着急的哀求起來。
馬丁和維克多從我身邊閃出去,想要去給他松綁。
“站住,你們現在還不能放他!我會說服酋長的。”
我急忙阻止住他們。
雖然我可以輕易殺死那個自以爲是的酋長,但這并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因爲我們很快就會陷入這些小野人的仇恨之中。
并且像路易他們那樣被攻擊。
“陳,你想怎麽辦?”
艾莉絲用幽藍的眼睛看着我,試圖看穿我内心的想法。
她和我的目的一樣,一心想要找查理博士報仇。
但路易他們隻是利用她,并沒有把她當成真正的夥伴。
也許此時正是她擺脫路易控制的好機會。
但我并沒有那麽想。
我們剛剛進入這片叢林的邊緣,就遇到了對方設置的重重阻礙,手下人員也傷亡慘重。
此時正是我們合作努力克服困難的時候,我又怎麽會那麽愚蠢的讓路易他們在我眼前被食人族野人吃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