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落的另一頭。
路易和埃裏克的審問已經有了初步的結果。
“他們受了一個叫劉易斯的人的指使,來阻撓我們進入叢林,”路易對我說。
“劉易斯?
!”
我腦海中顯現出那個狡猾海盜的形象來。
然後我的目光盯住了那兩個穿咔叽布衣裳的人。
他們臉上青腫,眼角也被埃裏克打得冒血,已經不成人樣。
但我還依稀認得其中一個果然是劉易斯船上的海盜。
當他見到我時,目光明顯在躲避。
顯然,他也認出了我。
要知道當時在獸人島那裏,我和劉洋可是在他們船上呆過一段時間,後來又把他們的船給炸了。
“果然是他,我要告訴的我父親!”
劉洋聽說是劉易斯在搗鬼,想要派人在半路截殺我們,氣得想要給他的父親打電話。
“劉洋,不能先打電話。
這樣會打草驚蛇!”
我急忙制止住他。
既然劉易斯派人來阻撓我們找查理,他和查理有聯系的事情已經坐實。
這個時候劉洋的父親知道劉易斯從中搗鬼,也毫無辦法。
即便這個酋長把劉易斯抓起來,恐怕消息也會傳到查理那裏。
後果隻能是讓那個變态的博士感覺到危險,從而迅速逃離。
“你知道查理在哪兒嗎?”
我對那個咔叽布海盜問。
“不,”他驚恐的搖頭。
而我身旁,馬丁和路易臉上露出一絲不易覺察的笑來,恐怕他們早就問過這樣的問題。
“我找到了吃的!”
這時,博物學家維克多拿着一個大袋子走過來說。
他趁路易和馬丁他們審問戰俘的時候,和布魯斯一起去打掃戰場。
并且在一個草屋内找到了那些匪徒随身帶着的食物。
“拿來給我!”
埃裏克一把抓過袋子,在裏面翻找查看。
他人高馬大,食量極好。
而因爲丢了裝備,這兩天他隻喝了些我們給的玉米糊糊,早就餓壞了。
不過,當他看見那個袋子裏也是一些玉米面,豆子和鹽巴的時候,氣得把袋子一扔罵了起來。
這其實并不出乎我的意料。
這些非洲人的主食就是玉米面。
而且從這些匪徒的行事方式來看,他們是以搶食當地土著的食物補給自己。
不想我們這樣,自帶了很多精細食物。
接着,這個暴躁的前海軍上士猛的從兔兒手裏奪過一支步槍,沖到那幾個匪徒面前,想要斃了他們。
“埃裏克,住手!”
我一把将槍管握住,嚴肅的對他喝了一聲。
“放開我,他們該死!”
埃裏克羞惱的沖我叫道。
“陳,他們隻是一些喽啰,并沒有什麽價值了。
留下他們對我們很不利。”
路易見我和埃裏克又争執起來,連忙說。
“不,我需要他們。”
我堅決的說。
路易和我對視了一會兒,見我堅持,隻好對埃裏克擺了擺手,示意他放下槍。
“陳,相信我,留下他們,也許你會後悔。
我們沒有很多精力和足夠的人手去看押他們的。”
路易想說服我。
“也許吧。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笑了笑。
“布魯斯,這些俘虜交給你看管,我相信你會讓他們聽話。”
接着,我轉頭對布魯斯說。
布魯斯聽我這樣說,立即帶着兩個手下接管了這幾個俘虜。
“呵呵。”
路易見我把那幾個俘虜搶了過去,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雖然不知道他打什麽主意,但我猜他想殺人滅口。
現在他後悔也晚了。
因爲他說了不要這些俘虜,那我接管過來他是無話可說的。
“我們在這裏休息一晚再走!”
我說。
90HI雖然這是原始部族人的村落,但我相信我們在這裏是安全的。
但接下來,埃裏克又因爲戰利品和布魯斯争執了起來。
這場戰鬥,我們一共殺死了十二個匪徒,包括那兩個咔叽布匪徒在内,抓了五個俘虜。
而布魯斯他們清理戰場後,得到了七支AK步槍,五支手槍和一挺輕機槍。
另外還有幾把匕首,刺刀砍刀和一些子彈。
埃裏克之意要拿那挺輕機槍。
因爲他也看得出,那些AK步槍保養得很差,也很舊。
而那隻意大利造的AS90式輕機槍卻幾乎是全新的。
而且槍托設計成可以抵肩射擊的樣式。
雖然槍重近六公斤,但對這個體重近二百斤,健壯如牛的槍炮長來說,卻像步槍一樣。
但布魯斯也看出這挺機槍的好處。
他眼睛瞪得溜圓,想說明這挺機槍是他先撿到的,他有權利使用。
“布魯斯,把這支槍給他。”
我對布魯斯說。
這個黑人上尉愣了一下,他想不到我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畢竟埃裏克一直以高高在上的姿态對待我們,如果讓他得到這支火力兇猛的武器,這會讓他更加驕橫跋扈。
但我卻不那麽想。
在我潛意識中,我們雖然解決了這夥兒攔路的癞皮狗,但随着我們接近查理的基地,今後所遇到的阻力不會小。
路易和埃裏克一夥兒人雖然和我們貌合神離,但畢竟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讓這個家夥擁有一把趁手的武器,會對我們有很大幫助。
而因爲一支槍讓我們産生矛盾和分歧,很是不值得。
埃裏克趁布魯斯愣神的功夫,一下子把那支槍拽到自己的懷裏,得意洋洋的看着他。
“你的槍很好用。”
這時,馬丁将那支斯太爾狙擊步槍遞給我說。
“你的槍法也很好。”
我接過槍,對他笑了笑。
狙擊步槍對他來說很合手。
但他很高傲,并不想占便宜将這支槍據爲己有。
我當然也無意于把我這支精良的武器就送給他使用。
爲了回報他的善意。
我任由他在繳獲的槍支裏随意挑選自己的武器。
馬丁也很大氣,他在那幾支手槍裏随意翻找了一下,拿了兩支美制M1911手槍,一支插在自己的腰中。
又把另一支遞給路易。
但我也看出來,他很有眼光。
這型手槍雖然彈容隻有七發,而且已經在美軍裝備了70年,和我與劉洋裝備的格洛克無論彈容和射速上根本沒法比,但這款老爺槍口徑大,威力強,性能穩定,可以說是皮糙肉厚。
另外,我也看出來,他雖然漫不經心,但其實心思缜密。
不想讓我通過武器的選擇了解他的底細。
而且他和路易都選擇了隻供自衛的手槍。
也逼着我在遇到敵人的時候隻能沖鋒在前。
我和布魯斯幾個都帶着自己用慣了的武器。
在叢林中穿行,十分消耗體力,帶太多武器也是一種浪費。
因此在帶足了彈藥之後,我讓布魯斯把剩下的槍都拆成零件,裝在布袋裏留在這裏。
這樣做的好處在于,那些部族人不會把槍組裝後威脅我們,而當我們缺乏武器的時候,也可以回來取用。
我讓布魯斯将那五個俘虜綁好看押起來。
然後和劉洋等人抓緊吃飯睡覺,爲下一步行程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