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爺沒想到牧雲這麽沒眼力,這件火焰甲一般人,根本買不起。
也不知道這人是哪個小地方的人,旁邊居然有這麽一個美女,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
在四少爺眼中,牧雲俨然成爲小地方來的人,連世面都沒見過。
“姑娘,不知道你芳名可否告知在下,也算我等緣分。”四少爺在旁邊笑道。
然而,女帝并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四少爺隻好自讨沒趣,一路上的話也少了很多。
随着漸漸深入,這裏的火焰溫度已經非常恐怖,若是他們沒有火焰甲,恐怕早已經死在這裏。
反倒是牧雲與女帝兩人身上似乎沒有什麽護身之器,卻感覺沒有受到多少影響,這讓四少爺心中有些疑惑。難道他們修煉了什麽專門抗火的功法?
若真是這樣,這兩人倒是有些利用價值。
正在這時!
一道震耳欲聾的咆哮傳來,一隻體形龐大的烈焰惡犬出現在衆人視野之中。
渾身上下散發着猙獰的氣息,口中不斷哈氣,每次哈氣總能看到一團火焰從它口中冒出。
體形龐大,足足有三個人高,它目露兇光的俯視衆人。
“這是一個三階烈焰魔種犬,你往後退,别影響我們!”四少爺對着牧雲說了一句,就帶着那些衛兵沖了過去。
商會千金輕聲說道:“别過去,交給他們。”
另外一個女人撇了撇牧雲與女帝,這四少爺真是的,多帶兩個累贅。
那些衛兵顯然經過了訓練,每個人手中多出了一種特殊的金屬繩索,如同一張張大網朝着那三階魔種擊去。
沒多久,在衛兵的聯手攻擊之下,隻聽見一聲嗚咽,轟然倒下。
三階魔種掉落的珠子更圓。
衛兵拾取,把它遞給四少爺。
四少爺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可以繼續前行。
牧雲倒是沒有出手,主要是節省力量,那個少爺想要展示就盡管讓他展示炫耀。
到時候,真出現什麽危險的時候,自己還有大把真元,而他已經消耗很多。
衆人一路前行,一路擊殺了不少三階魔種,四少爺本以爲女帝會有所驚訝,結果對方面不改色。
三個女人之中,他覺得女帝是當中最漂亮的。
要是能弄到這女人,簡直爽死。
随着衆人逐漸深入,漸漸周圍的火焰開始時不時冒出一絲絲紫色的苗頭。
衆人眼前是一座巨大的橋梁,橋梁下方是深不見底的深淵,橋梁咯吱搖擺。
仿佛随時都要支撐不住。
“待會每個人走路輕點,盡量讓自己的真元拖住身體。不然我們都過不去。”四少爺說道,然後看向牧雲與女帝,“你們兩人若是來這裏曆練,我奉勸你們盡量别跟去。”
“無妨。”牧雲淡淡說道。
衆人開始按部就班小心翼翼的走上這座橋梁。
生怕因爲承受不了重量,衆人掉落下去。
牧雲走在人群的中間,忽然間橋梁四周的金屬不斷出現火焰。
“有古怪!”有人驚道。
下一刻!
隻見橋梁兩邊,出現大量三階魔種,這些魔種面目猙獰。
吼!
魔種迅速朝着中間的衆人奔來!
衆人臉色一變,這座橋變得随之搖擺。
前後的路都已經被魔種堵住,數量過于龐大。
如果一直在橋上待着,不知道橋多久會斷裂。
“殺出去!”四少爺手中輕輕一揮,一把黑色之刃出現在手中,他手持刃沖了過去。
那些衛兵也紛紛沖上前去。
衆人紛紛與魔種對抗。
兇猛的魔種不斷發動進攻,很快,轟然一聲,整個橋瞬間斷裂。
“啊!”許多人直接失足掉落而下。
女帝輕念口訣,一隻巨大的七彩斑斓蝴蝶撕開虛空,出現。
衆人看到這一刻的時候,都呆住了。
那兩個千金,看了看牧雲,又看了看在蝴蝶之上的女帝,心中也是一片震撼。
女帝輕輕一呼,衆人一股真元托起,直接降落在七彩蝴蝶之上。
那些三階魔種全部從橋上掉落而下,有些魔種死死抓住還沒有徹底斷裂的橋梁。
衆人落在七彩蝴蝶之上,松了口氣,而且他們剛才感受到這個女人所使用的力量太過恐怖。
竟然一下就能輕易托起衆人。
他們不禁怪異的看着牧雲,這是她的妻子?
有這樣的妻子,他們開始懷疑牧雲的實力甚至比這個女人更恐怖。
四少爺看着牧雲與女帝,感覺自己的臉就像被狠狠抽了一巴。之前他一直有意展示自己的家庭實力,現在看到這個女人的實力。
他感覺就像是一隻醜小鴨一樣,一直在一隻天鵝面前展示着自己。
他失落到了極點,像這樣的女人,别是他是南城世家四公子,就算是大公子,也一樣沒有資格。
他開始羨慕牧雲,牧雲居然身邊能夠跟随這樣一名強者,而且還是他的未婚妻。
心裏不禁有些酸。
又羨慕,又嫉妒。
那位拍賣所的千金更是臉色煞白,生怕女帝跟她秋後算賬。
另外一個商會千金看着女帝與牧雲,若有所思
牧雲與她的來曆,在她看來,又蒙上了一層神秘面紗。
“多謝~”許多人感謝女帝與牧雲。
牧雲聳聳肩,自己沒有救他們,救他們的是女帝。
衆人搖頭,那是你未婚妻,感謝兩人是必須的。
女帝把衆人留在那邊懸崖之上:“現在你們原路返回,我可以既往不過。若是你們繼續前進,生死自負。”
女帝從一開始就沒有他們放在眼中。
牧雲心中自然一笑,跟他們的隊伍,也不是看中他們的實力。
隻不過他們知道道路,有他們引路,确實省去不少事。
現在差不多到了,他們可以回去。
女帝與牧雲乘坐七彩蝴蝶,飛到懸崖對面,現在橋梁已經沒有了。他們沒辦法過來。
放在對岸,剩下的東西,就是囊中之物。
四少爺站在那,臉色一陣輕一陣白,原本想利用他們探索前面更深的火焰之地,現在發現。
他們也在利用自己。
“嗎的!哪裏冒出的強者,那女人肯定不可能籍籍無名!”四少爺忍不住罵了一句。
衆人面面相窺,也沒說話,還不是四少爺好色,非要帶着這兩人。
現在好了吧,人家隻是借他們的線索,自己去取。
根本用不着他們。
四少爺的臉色陰沉,肯定是那個年輕人的主意,之前就看到那年輕人似乎輕聲在那女人面前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