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蠍說完,伸出血紅色的手臂一陣亂揮,看着小腿亂抖的禦林軍冷笑道:“讓你們嘗嘗血魔臂的滋味如何”。
話音一落,兩隻手臂散發出一陣血紅色的霧氣,瞬間擴散開來,包裹了眼前的禦林軍。
這些人一接觸紅霧,刹那間煞氣入腦,眼冒紅光,手中腰刀一舉,向着邊上的人砍去。沒一會兒,斷手斷腳倒了一地。
天蠍見人已經死光,手臂一縮。手臂恢複正常膚色,紅色霧氣随之消散,邁開腳步向外院走去。
外面的人不知内院發生什麽事情,一見天蠍出來,卻不見了統領等人,便一起圍了過來,就要緝拿天蠍。
可惜剛把天蠍圍了起來,便被一陣霧氣包裹,接着一陣屠刀剁肉的聲音傳出,圍過來的人轉眼間死了個精光。
天蠍殺了這些倒黴的家夥道:“時間不能拖的太久,否則要是被死賊秃聽到風聲追來,那就不妙了”,說完縱身一躍,出了院牆,瞬間消失不見了。
把手武侯府門的官兵,隻感覺眼前一花,一陣風過,急忙揉了揉眼睛,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天蠍出了武侯府,壓制住又出現的煞氣,使手臂膚色逐漸恢複常态,回頭看了一眼武侯府,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咬牙切齒的道:“狗皇帝,讓你多活幾年,等我找到辦法完全壓制魔體,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天蠍說完,混入人流,出了京城,便不知去向。
天蠍走後不久,門外的禦林軍感覺不對,紛紛亮出武器,沖進候府,卻被眼前的一幕驚的目瞪口呆。
就見一堆殘肢斷臂的屍體,散落一地,院内死氣沉沉,陰風撲面而來,還有一種莫名的氣息,讓人心情開始煩躁,漸漸的眼睛發紅,有了一種想要嗜血的沖動。
眼看着這些官兵就要舉起武器互毆之時,突然間一名和尚出現在院内,看着地上的屍體,和眼睛通紅的人,宣了一聲佛号,拿出一把破扇子,對着前方一扇,一陣風過,衆人突然間打了一個寒顫,頭腦清醒了過來。
和尚收起破扇子道:“貧僧千算萬算,也沒算到邪道竟然藏身于武侯體内,阿彌陀佛”。
和尚說完,也不理詫異的禦林軍官兵,徑自走向府門,衆人感覺眼睛一花間,和尚已經出了府門,消失在遠方。
這些禦林軍如夢方醒,急急忙忙進入内府,抓了王如海回去複命去了。
皇上聽說武侯入了魔道,眉頭緊皺,想要斬草除根,無奈王家幾代單傳,除了抓住王如海以外,再沒其他人的消息,又怕王家舊部起兵造反,思前想後才做出決定。
說是什麽爲了照顧武侯平定北蠻,穩定邊疆立下的功勞,特留王家一條根脈以示皇恩浩蕩,把王如海發配邊關養馬了事。
——
王忠講到這裏,已經是中午時分了,毒辣的太陽,曬的路邊的茅草,個個彎下了腰身,熱浪接着一股熱浪,讓人揮汗如雨。
前方的路邊。有一些大樹,樹下已經有了一個商隊大約二十幾人,一輛馬車獨占幾棵大樹下乘涼,還有一些散落的樹蔭,被一些大漢占了,還有一些大漢,卻站在陽光下,被太陽曬的渾身流油。
王忠看着馬車下的樹蔭濃密,便開口道:“少夫人,小少爺,天氣炎熱,咱們也去哪裏歇會再走吧”。
胡秀蘭掏出毛巾,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兩手一擰緊,擰掉落不少水來。
這才回答道:“還好相公隻是發配邊關養馬而已,邊關公公的老部下較多,相公活命還是有保障的,奴家倒也不用擔心,趕路也不急一時,咱們慢慢走好了,别累着宇兒就好”。
王鵬宇手裏拿着葫蘆,倒了一口水給伸出多長舌頭的狼王道:“娘親,宇兒不累”。
王忠也笑着道:“是的少夫人,咱們主仆三人,唯一不累的就是小宇,您看天氣如此炎熱,小少爺卻無一滴汗水”。
話音一落,狼王大黑,對着王忠一陣“汪汪汪”的狂叫。
王忠哈哈大笑道:“老奴說錯了,應該說是咱們主仆四人”。
大黑狼這才停止對着王忠的叫聲,跟到王鵬宇屁股後面去了。
胡秀蘭笑着道:“沒想到這頭狼比家犬還有靈性,跟宇兒的緣分不淺啊”。
王忠點點頭贊歎道:“誰說不是呢,本以爲大黑會回歸山林的,沒想到還是跟來了”。
主仆二人說着到了商隊休息的樹前,卻被幾名五大三粗,相貌粗犷,手拿利器的大漢攔了下來。
一名大漢看着王忠三人道:“胡家商号在此駐紮,閑人請勿靠近”。
王忠也不氣惱,停止腳步行禮道:“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久聞胡家商号大名,我們一家隻是路過此處,請胡家商号的朋友,行個方便,我們隻要稍事休息,便可即刻上路”。
大漢也是一抱拳道:“這位朋友實在對不起,您也看到了,樹蔭就那麽一點點地方,就是我們商号的人,都是換班乘涼的,哪裏還有你們的休息的位置,請老先生不要爲難我們這些下人才好”。
王鵬宇看了一眼樹蔭下的一輛馬車道:“這位叔叔您在說謊,哪樹蔭下就一輛馬車,地方大的很,你們不去樹下乘涼,幹嘛阻止我們前去乘涼呢”?
另一名大漢大吼一聲道:“小孩大膽,我勸家主管好你們家的小孩,免得禍從口出”。
王忠見大漢沖着自家小少爺,臉上露出溫怒之色,另一名大漢見了,急忙對着說話的大漢大吼一聲“閉嘴”。
然後又對着王忠行禮道:“對不起朋友,是我管教不嚴,我們隻是胡家商号所請的保镖,聽候雇主的吩咐做事,還請朋友諒解,事後朋友有機會到我威武镖局,我韓武一定好酒好菜招待朋友,以賠今日之罪”。
王忠歎了口氣道:“算了,你們過着刀頭舔血的日子也不容易,就此别過”。
王忠說着轉頭對着胡秀蘭道:“少夫人,小少爺咱們走吧”。
見王忠發話,王鵬宇也不好再說什麽,隻得跟着王忠身後離開,走出一些距離才開口道:“王爺爺,這些人太霸道了吧”。
王忠歎了口氣道:“世界本就如此,咱們前去漠北邊關,路途遙遠,不宜結仇,小少爺記住了,萬事都要留些餘地,多個朋友多條路”。
王鵬宇點點頭道:“王爺爺說的是,小宇記住了”。
王忠主仆三人走後,後面的大漢看着王忠等人的背影一陣嘲笑,領頭大漢搖頭道:“跟你們說過多少次了,能夠語言解決的事情,幹嘛非動武呢?以後長點腦子好吧,别一天到晚隻知道練武,把腦子練沒了”?
剛才發火的家夥急忙道:“大哥教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