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我真的想跟您合作。”羅天尴尬的不行,可還是強撐着笑臉說話。
周良人搖搖頭“算了,我實在高攀不起,您還是找别家公司吧。”
“周總,您先别拒絕,咱們有話可以坐下來慢慢談。”羅天露出一臉讨好的笑容,商人的無恥本色顯露無疑。
周良人絲毫不爲所動“羅總,實話跟你說,現在公司的執行總裁是林魏瑩,哦,也就是你前妻,我現在退位了,隻是做了個悠閑的董事長,像兩家公司合作這種大事,你得親自去跟林總談。”
“這個……周總,您也知道她是我前妻,我和她有點誤會,所以……你懂得。”羅天甯願相信周良人會答應合作也不相信林魏瑩會答應,自己可是奪權奪家業又綠了她,估計殺了自己的心都有,還談什麽合作。
“嗯?周總,他們是來幹嘛的?”林魏瑩從辦公室裏出來,路過走廊剛巧碰見了。
周良人見狀,笑着說“魏瑩啊,你來的正好,羅總又回頭找咱們沙土,但是擔心魏瑩你公報私仇,所以不敢找你談,這不就糾纏上我了。”
“羅總放心,我這個人在商言商,公私分明!!”林魏瑩冰冷的嘴角漸漸挂起一絲笑容,最後四個字說的慷锵有力,一字一頓。
“呵,呵呵,公私分明那就好,那就好。”羅天幹笑兩聲,冷汗刷刷的往外冒,知道此事不能善了,可又不能就此走人,怎麽辦,硬着頭皮談呗。
林魏瑩冷冷的點頭“周總,既然你恰好在公司,那這次的合同還是你來負責吧,我陪同就好。”
“行。”周良人聳聳肩。
會議室裏。
羅天吩咐手下将合同分發出來,接着讓助手将合同内容複述一遍,可見周良人和林魏瑩都是一副笑而不語的樣子,就有點摸不着底了“周總,林總有什麽問題可以直說,我們都可以談的。”
周良人戲谑一笑“羅總,你拿的這份合同是以前我跟林總簽訂的合同吧,當時你堅持違約,沒辦法隻能解約了,可現在此一時彼一時,我覺得沙土的價格自然要變上一變了,林總,你覺得什麽價位比較合适?”
林魏瑩淡淡說“160元1方吧。”
“不可能,這價格我接受不了。”羅天聞言就炸毛了,立群不比其他小建築商,每次進貨都起碼上千方沙土,甚至過萬方,看起來價格1方隻漲了50元,可材料成本卻提高了很多,對于立群的資金壓力也很大的。
“既然羅總接受不了這個價位,那咱們也沒什麽好談的了,周總,咱們走吧。”林魏瑩一點想跟羅天多談判的心思都沒有,一口價不接受拉倒。
“慢,慢着……周總,你勸她一句啊,咱們是談生意,哪有一言不合就走人的道理啊。”羅天都被搞懵了,不是說好公私分明的嗎。
“林總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羅總接受不了這個價格,那就算了呗。”周良人攤攤手,笑而不語了。
羅天想合作就合作不想合作就不合作,真拿周良人當猴耍啊,周良人才不會幫忙勸呢,大不了就是結仇呗,反正結仇一次跟一百次,在羅天這種小心眼的人面前也沒區别,都得明裏暗裏算計自己,所以再讨好别人,别人也不一定領情,不如吸取敵人手中的有生力量來壯大自己,還實在一些。
“我告訴你們,我這次來是很有誠意的尋求合作,你們卻是這樣漫不經心的态度,我覺得受到了侮辱,全市又不是隻有你們一家能供應沙土,逼急了我還有其他供應商可以選擇。”羅天神色陰沉的警告。
“那就請羅總随意咯,全市那麽多家建築公司,我們也不缺你這個購貨方啊。”林魏瑩笑了笑,不爲所動。
“嘶……呼……”羅天深深吸了口氣壓住心中怒火,沒有當場掀桌子,實在是董事會逼的太緊,掃遍全市能讓董事會放心、能讓市民放心、能讓官方放心的也就洋蔥集團旗下的沙土工廠,此刻不低頭,那就等着回去做被架空的董事長吧。
權力與面子,羅天選擇了權力“哈哈哈,開個玩笑而已,魏瑩你怎麽就當真了呢,160元1方就160元1方吧,我們立群給的起。”
周良人譏笑一聲“也是,羅總财大氣粗,幾百億的大集團,肯定不在乎些許蠅頭小利了。”
“早這樣不就行了,磨磨唧唧。”林魏瑩鄙夷的說。
“呵呵呵呵……那咱們簽合同吧。”羅天尴尬的一批,隻想盡快結束合同簽約,然後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先等等,考慮到立群之前的劣迹,咱們必須簽訂一個附加條件,立群建築集團不得以任何形式違約,否則就無條件支付洋蔥集團10億rb違約金或相等資産。”林魏瑩也是狠,這樣一來不管羅天想搞什麽小動作,隻要違約,将合同遞交法庭,直接就判決執行,根本不跟你打官司。
“你……”羅天本來想着留點後路,等以後找到合适的供應商就踢掉洋蔥集團,卻沒想到還沒實施就被堵住了。
“怎麽?羅總不滿意?那咱們可以不簽啊。”林魏瑩笑語嫣然,雙眸閃爍的看着羅天,像是已經看透了羅天的想法一樣。
羅天被盯得極爲不自在,幹笑兩聲“滿意,我滿意,現在可以簽了嗎?”
“可以了。”林魏瑩心滿意足,坑了羅天一把,心裏别提說舒坦。
“那咱們簽約吧。”羅天迫不及待的讓手下們将合同當場改好,遞過去了鋼筆。
“羅總,簽約之前,咱們還是先聊聊私事吧,你先婚内出軌,後篡奪魏瑩的公司,你給她帶來的傷害,是不是該有個說法,如果今天沒個說法,我看還是不合作爲好。”周良人知道林魏瑩是真心爲公司杜絕了隐患,既然魏瑩爲自己的公司着想,那自己也得借機爲她讨回公道。
“周良人,你别欺人太甚!”羅天神色巨變。
周良淡淡一笑“羅總急什麽?我又沒有說讓你将公司還給魏瑩,我也知道不可能,不過這事在以後自有魏瑩找你報償的時候,現在你必須當着在場所有人的面,跟魏瑩道歉,承認你在婚内出軌的無恥行徑,否則,這簽名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寫。”
林魏瑩驚訝的瞪大雙眸,實在沒想到周良人居然爲了自己意氣用事,之前談判用的都是手段,不過是爲了賺取巨大利潤,現在幹嘛要在成功的時候節外生枝“周總……”
“沒事,你現在是我的人,我得給你讨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