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一見被發現了,心裏怕的要死:“大哥,我這是在陪客人喝酒賺錢,你們别逼債逼的太狠了啊,就算要我還錢,起碼也得給我時間讓我掙錢啊,你們先走好嗎,這一天天的催命一樣,我掙不到錢,拿什麽還你啊。”
“要我們走?
糊弄小孩呢,我們找你找了好幾天,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你人了,再讓你跑了,我去哪找你去。”
領頭的人冷笑一聲,上去拉着喬一的胳膊往外拽:“走吧,咱們到外邊好好談談。”
“不,我不去!”
喬一知道出去沒有好果子吃,所以使勁的抗拒不從,可那抵擋的過一個男人的力量,頓時就被拉拽着離開了卡座。
喬一恐懼的呼救:“大叔,救我!”
周良人微微皺眉,想着要不要管,管了也許有麻煩,不管,可能這個剛認識的女孩就要遭到一些不可描述的虐待。
最終,周良人所受到的良好教育,導緻他還是沒辦法看着一個女孩子向自己呼救而坐視不管,出言道:“站住!”
“嗯!?”
領頭的一夥人沒想到有人阻止,回頭意外的看向周良人。
而喬一借此機會使勁甩脫了束縛,轉頭就跑到周良人身邊躲着了:“大叔,他們是壞人,要欺負我,你得救救我。”
“放心,有我在,他們别想帶走你!”
周良人淡淡的說。
“哥們,你玩你的,别多管閑事。”
領頭的人神色不善的走了過來,身邊幾個小弟紛紛走來:“這個女孩欠我的錢,跟你沒關系,你可别惹禍上身了。”
小白立刻站起身,打圓場:“各位,這是酒吧,玩的地方,我不管你們跟喬一有什麽恩怨,等她走出去,你們随便算賬,但在這裏鬧事可不行。”
領頭的人冷聲說:“我沒有鬧事,規矩我懂,人我帶出去,她欠我的錢,我跟她私下處理,你們别管就行,我隻是想拿回我的錢,不想惹事。”
小白無言,讓開了半個身位。
周良人皺眉問旁邊的喬一:“你真欠他錢了?”
“我沒有。”
喬一恐懼的連忙解釋:“錢是我男朋友借的,然後這些天他們找不到人,就非要我替他還,不還就恐吓我,沒辦法,我隻能躲着他們了,誰知道他們追到這裏來了。”
周良人眉頭舒緩一些,望着讨債的一夥人:“聽到了!?
錢是他男友借的,又不是她本人借的,冤有頭債有主,你找錯人了。”
領頭的人冷笑一聲:“小子,老子沒功夫跟你扯皮,找不到她男友,老子就找她,你他麽最好别管,不然小心老子削你!”
“上,把人帶走!”
幾個小弟見大哥發了話,立刻一擁而上,将喬一抓住就往外拉。
喬一哀求:“大叔大叔,救我……” 周良人臉色一沉,抄起酒瓶子往桌上一摔,犬牙交錯的玻璃尖刺對準了讨債的一夥人:“無法無天了還,光天化日的強搶良家婦女,真以爲沒人管嘛,撒手,今天你們敢動她一個試試,老子捅你們都算是見義勇爲,你們信不信。”
“卧槽!”
動手拉拽的幾個小弟立刻驚慌的後退。
領頭的臉色難看極了:“我去,你他麽跟她什麽關系,至于爲了個騷娘們跟我們玩命嘛。”
“什麽關系?
她是我的女人,你說我們什麽關系,信不信老子削死你們!?”
周良人神色冰冷,舉着酒瓶子指着讨債的一夥人。
喬一雙眸頓時就亮了,崇拜的看着周良人,一顆心都忍不住的快速跳動,好感那是蹭蹭蹭的往上飙。
“怎麽辦,這好像是個狠人啊。”
讨債的一夥人被鎮住了,都有些懼怕的看着周良人手裏的碎酒瓶。
“略略略……有本事來打我啊!”
喬一見有人撐腰,那膽子可大多了,躲在周良人身後挑釁對方,得意的十分欠揍。
“艹,你他麽的,上,弄她!”
領頭的頓時忍不住一揮手,一夥人就往沖。
“誰他麽敢動她一個試試。”
周良人舉起酒瓶子就捅了過去,當然不是真捅,吓唬而已,但僅僅隻是就将這群無膽鼠輩吓的連連後退,上不敢上,退又不甘心。
領頭的人咬咬牙,含恨指着喬一說:“臭娘們,找到這麽一狠人做靠山,今天算你運氣好,下次别讓我碰見你,不然老子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趕緊帶着人溜了,深怕周良人真發怒捅人。
“哇,大叔你可真厲害,一個人就把他們吓退了。”
喬一眼睛放光,崇拜的說。
周良人将酒瓶子丢到桌上,小白遞過來紙巾,随手擦了擦說:“這些人就是一幫欺軟怕硬的垃圾,仗着人多欺負人而已,表面兇神惡煞,其實内地裏慫的很,下次遇到他們,狠一點,他們就不敢動你了。”
“明白,大叔。”
喬一興奮的點頭。
周良人側頭說:“小白,麻煩你收拾一下了,我先走了。”
“不玩了?”
小白問。
“沒多大意思,烏煙瘴氣,再也不來了。”
周良人掏一張卡丢過去:“多少錢你刷吧,明天還我。”
“哦了。”
小白笑着比了個ok。
周良人往外走,喬一連忙追了上去,還不忘回頭說:“白哥,提成算我的啊。”
酒吧外,停車場。
周良人回頭看着跟來的喬一:“你幹嘛跟着我。”
喬一笑嘻嘻的說:“大叔,我是你女人啊,你親口說的。”
周良人深深皺眉,冷冷的說:“你别認真了,剛才不過是爲了有正當身份救你而已,說的話不能當真。”
喬一咯咯笑着拍了一下周良人的胸口:“哎呀,大叔,跟你開玩笑的,你幹嘛這麽認真啊,你雖然很帥很有型,但我是有男朋友的,追出來是特地感謝你的,要不是你今天我就慘了,交個朋友,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以後有機會我請你吃飯啊。”
“不用了,謝意我心領了,酒吧我不會再來了,以後我們應該不會見面,再見。”
周良人婉拒了,他對于喬一并無好感,連熟人都算不上,救她隻不過善良驅使,也就是說哪怕換一個女孩也一樣會出手,不會因爲是誰而有所變化。
“啊!?
這麽高冷嘛。”
喬一愣住了,看着周良人招來代駕,然後上車離去的背影,又望着自己的手,尴尬又自卑的伸手擦了擦自己的短褲。
隔天早上。
周良人照常起床遛狗逗貓,找一個公園拿着一本書享受獨處,小白找到周良人将銀行卡遞還了,說道:“我不在酒吧幹了。”
“爲什麽。”
周良人一挑眉。
“昨天你趕走的那些人投訴我了。”
小白說。
“昨天有些沖動,給你添麻煩了。”
周良人站起身,略表歉意。
“你我之間不說這些,剛好我在酒吧幹膩了,換一份兼職也好。”
小白轉身就走,頭也不回的揮手:“再見了,我去打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