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大樓,9樓901房。
“什麽?
你讓我給喬一找學校!?
她都多大了啊,還上學,你怎麽跟她搞到一起了。”
沙發上,小白驚訝的看了看周良人,又看了看喬一。
“這個……你聽我慢慢跟你解釋。”
周良人将喬一的境遇和年紀說了一遍。
“你真14歲!?”
小白看着喬一,有些難以置信這娘們才14歲,身高,發育,穿着哪都不像啊。
“白哥,這是我身份證。”
喬一有些膽怯的将身份證放在桌上。
“我去……你發育得很不錯。”
小白看了看身份證,确定周良人沒有被蒙後,想到自己父母離世後照顧妹妹,供妹妹讀書的艱辛,對于喬一的處境感同身受了。
沉吟片刻,小白決定幫忙:“阿良,這孩子是可憐,既然你都說要資助她上學了,那找學校的事,我想想辦法。”
“嗯。”
周良人點點頭:“我也是在羊城認識的人不多,否則也不會讓你幫忙了,麻煩你了。”
“沒事。”
小白擺擺手,問道:“喬一,你之前讀到幾年級辍學的,這個我得問清楚。”
喬一老實回答:“初二上學期。”
“行,我知道了。”
小白站起身朝外走:“等我消息。”
一夜過去,隔天中午。
小白就敲響了房門:“入學的事,我搞定了,” “這麽快!?
你找的誰啊,哪所學校?”
周良人眉頭一挑。
小白淡淡的說:“一個第三中學的女老師,追我大半年了,沒搭理她,昨天晚上約着出來吃了一頓飯,談了談,對方就答應幫忙找關系搞定喬一的入學,不過,對方說最少要10萬塊上下打點,畢竟一個辍學的人突然轉到第三中學讀書,就算系主任答應了,班主任不收那就很麻煩,需要給他們點錢。”
“10萬!?
這麽多嗎。”
喬一捂着嘴,驚叫一聲。
“對的,這還是她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要的錢,一般陌生人托關系,這個價格還要往上翻。”
小白說。
“好貴……”喬一乍舌不已。
周良人沉吟片刻:“10萬我還是有的,我等會去銀行取現,喬一入學的事,盡快吧。”
“行。”
就這麽,喬一入學的事,在金錢的推動下,系主任也好,班主任也罷,一路綠燈,幾乎毫無阻礙的完成了入學。
喬一染回黑發,素面朝天。
搖身一變,就成爲了第三中學的初二學生。
“今天剛入學,作爲插班生,肯定會受到一些區别對待,說不定還會有幾個男學生作弄你,你别生氣,也别拿出你社會小妹的一套,好好跟同學相處。”
周良人替喬一整理校服,掏出錢塞過去:“這1000塊錢你拿着,白天我上班沒時間回家,中午你在學校吃好點,多請同學吃飯,搞好關系,不要舍不得錢……” “大叔,你真是啰嗦,像我爸一樣……”喬一嘴上說着不滿,但是神色間盡是喜悅和開心。
周良人無奈的将書包遞過去:“我最後再說一句,低調做人,與人爲善,記住這個八個字。”
“奧……那我上學了。”
“第一次上學,要不要我送你!?”
周良人有些不太放心,這番做派,倒是真有點像是操心操不完的老父親了。
“不用啦,我知道路,拜拜大叔,晚上見!”
喬一歡欣鼓舞的跑出門了。
周良人聳聳肩,看了看時間,才早上五點半:“哎,現在的學生起的這麽早嘛,還能睡個回籠覺。”
喬一猝不及防的闖入了周良人的生活,雖然有些鬧騰,但總歸給平靜的生活增添了幾分色彩,連帶着家裏也多出許多歡聲笑語。
一個禮拜後。
喬一伸手要錢了:“大叔,能給我點錢嗎。”
“怎麽了!?
生活費這麽快就用完了啊。”
周良人想了想:“也是,剛入學交朋友是挺花錢,再給你2000吧。”
“嗯……” 又過去一個禮拜。
喬一又伸手要錢了:“大,大叔,學校要交學雜費,買課本教材。”
“多少錢!?”
周良人掏錢問。
“800元。”
喬一說。
“上次給你的兩千還剩多少!?”
周良人問。
喬一低着頭,有些難以啓齒,支支吾吾的說:“沒,沒多少了……” “好吧,等會給你拿。”
周良人口中答應,心裏卻難免心生疑惑:2000塊一個禮拜就給霍霍的差不多了,現在的學生消費都這麽高了!?
第三中學。
“錢帶來了嗎。”
樹林裏,喬一聞聽前男友細奎的詢問,心中不甘不願的将兜裏的五百塊遞過去:“這是最後一次了,請你删掉手機裏的視頻,不要再糾纏我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怎麽能這麽絕情呢。”
細奎嘿嘿一笑,細數了一下錢,頓時皺眉,不滿的說:“怎麽才五百塊,這麽少,也就我吃頓夜宵了。”
“五百已經不少了,我現在是個學生,哪來的那麽多錢,你自己算算,我這些天都給你了多少錢了,三千多了啊,那都是大叔給我的生活費,全都被你要去了。”
喬一說。
“那我不管,再給我弄2000,明天這個時候給我。”
細奎抖着腿,數着錢,一副二流子的樣子。
喬一神色激動的繼續說:“不可能,我是找不到借口要錢了,你也不要跟個吸血鬼似的一直粘着我,我沒辦法要錢了,我也沒錢給你了,我隻想好好讀書……” 細奎聞言,一巴掌扇過去,将喬一扇倒在地:“艹,脾氣變大了啊,跟跟我吼了,你他麽的以爲攀上一衰仔就能跟我嚣張!?”
“讀書,呸,你也配,就你這樣的賤貨,就算是穿上校服也掩蓋不了你是爛貨, 跟我裝什麽呢,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幹的髒事,天天晚上被姓周的玩,他才養着你供你上學的吧。”
細奎冷笑說。
”沒有,我沒有!”
喬一捂着臉,含淚羞怒交加的否認。
“行,當婊子還想立牌坊,不過也罷,我才懶得管你的破事,隻要給錢就行。”
細奎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将手機掏出來, 蹲下身播放視頻,威脅道:“ 你跟我的視頻要是不想被别人看見,那就乖乖給我拿錢,别給我找理由,不然,你知道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