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躺在床上,周良人正在執行下一步預警計劃。
拿着手機搜索釜山現如今最有影響力的富商名流權貴,住宅倒是挺好找,房價越高的地方,越是有錢人紮堆的地方,不存在與平民混居的現象。
找到想要的了。
周良人随便帶了個口罩,瞬移到了一個到處都是獨棟别墅,家家占據六百平米以上豪宅區,車輛很少,路面極其幹淨,甚至還有保安拿着手電筒徹夜巡邏。
安全,安靜,漂亮,幹淨,檔次高。
住在這裏的不存在租客,全都是上流社會的精英人士,非富即貴,要麽就是某公司總裁,要麽就是财閥繼承人。
最低的門檻都是從事醫生,律師,銀行家等高薪職業。
而這些人,僅僅隻有72000人,就掌握了釜山近四百萬人口的98%資源,而剩下的2%資源全都這些上流社會看不上或者吃剩下的殘渣。
由夾縫中生存的那些黑不黑白不白的‘豺狼’搶奪。
可以說,貧富差距已經不能極大來形容了,基本上就是生下來是什麽樣,一輩子也就是什麽樣,社會階級已經固化。
就算棒子國民努力讀書讀到博士,學富五車,才高八鬥,最終的上限也就成爲資本的走狗而已。
哦,這種還是隻給資本圈子裏看門用的,就是一條看門狗而已。
而且被選中成爲資本走狗還不是因爲優秀努力,而是純粹的胡亂在數千乃至上萬名博士中閉着眼睛随便點兩個,恰巧運氣好,被選上了。
平民活的可悲,爲了成爲資本走狗的那一絲絲希望而終生被逼成一條瘋狗。
但是有一點好,在這裏,有錢是真的可以爲所欲爲。
财閥掌握着一切,包括法律都可以随意踐踏。
這一點,國内那是做的已經很不錯很不錯了,保障了絕大部分老百姓的利益,不至于像棒子國平民一樣活得那麽絕望,那麽讓人窒息。
“呵呵,還挺奢侈……”周良人瞬移到一家别墅裏,看到了百平泳池,太陽椅,微型高爾夫球場,漂亮的綠植花藝,房子一樓通體爲落地鋼化玻璃,望向室内大廳,設計感極強的現代裝修風格,牆上挂着不知名的天價畫作,架子上擺放着古董瓷器,在本該放置電視機的位置,卻隻放了一個音樂播放設備,光是喇叭都價值幾百萬円。
一眼看去,品味極高,布滿了奢侈富貴的氣息。
但是,高達三米三的高牆讓外邊保安這樣的窮人連别墅的一丁點樣貌都看不到,隻能充滿的幻想和羨慕的想着生活在這樣的别墅裏究竟是什麽樣的感覺。
“嗖~~~”周良人瞬移到室内,漫步走到酒架前選了一瓶拉圖紅酒,倒了一杯自斟自飲,悠閑自在的打量着房子,一樓随意走了一圈,高端智能廚房,全自動洗衣機房,家庭影院,台球桌娛樂室,鋼琴小提琴室……周良人不禁幽幽的歎了一口氣:“與這家人的居住環境相比,韓大媽一家住的跟狗窩也沒區别了。”
“算了,不看了,幹正事吧。”
周良人心念一動,瞬移上了二樓的主人家卧室,靜靜的站在床尾看着躺在床上睡覺的夫妻二人。
躺在床上樸先生睡的不是很好,常年工作壓力讓他每晚都必須吃安眠藥睡覺,今晚睡覺之前忘記吃藥,半夜恍恍惚惚的醒了,感覺煩躁異常,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去拿端水吃安眠藥,動靜驚醒了熟睡的妻子。
“怎麽了?”
妻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沒事,忘記吃藥了,你繼續睡吧,我去抽根煙,放松一下,等會吃藥再睡。”
樸先生說了一句。
“别熬夜了,明天還有工作呢,我給你去倒水。”
妻子很溫柔賢惠,起身打開床頭燈,突然就驚叫一聲:“有賊!”
樸先生在燈光亮起的一瞬間,也看到了站在床尾的周良人,頓時雙目微微一縮,身體瞬間繃緊,念頭急轉間,已經有了主意:“兄弟,缺錢我可以給你,但你不要亂來。”
“老公……”妻子瑟瑟發抖,緊抓被子恐慌不安。
樸先生見狀,神情緊張的伸手:“哥們,你到底說話啊,你想要什麽你說,能給你的,我肯定給你,不要一言不發,你這樣,搞得我很慌啊。”
“呵呵……”周良人笑了兩聲:“你們不會以爲大半夜的我跑來找你們是圖錢吧。”
夫妻二人聞言,臉色一變,妻子臉色慘白,捂着胸口,樸先生神色一沉:“哥們,不要不識相,你要是缺女人,我給你錢,100萬円,我床投櫃裏就有,這筆錢足夠你在外邊找無數個女人消遣了,我給你拿,拿了錢你趕緊走,我保證不報警。”
周良人目光淡然的看着樸先生将手伸進櫃子裏掏出了一把銀白色的左輪手槍,明顯是防賊自保用的,頓時眉頭一挑:“喲呵,不虧是有錢人啊,連槍都搞得到。”
“跪下,我讓你跪下抱頭,不想死就馬上做!”
樸先生手拿着槍,直接指着周良人的腦袋,臉色信心滿滿的走了過去,還不忘了囑咐一句:“老婆,報警。”
妻子聞言,立刻打開手機要報警。
“抱歉了。”
周良人神色平靜,伸手抓住槍口,手中電光炸起,槍身一道藍色弧光閃過。
“你,你……”樸先生猛遭到電擊,神色驚恐又震驚,不可思議的指着周良人,接着瞬間抽搐,不由自主的松開了槍身,軟靠在床尾,“老公,老公你怎麽了。”
妻子驚恐爬到床尾,去拉扯丈夫,搞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麽事。
“沒事,他就是被電了一下,現在身體不受控制,一兩分鍾就好了。”
周良人淡淡一笑,将妻子的手機給拿了過來,順手将手中喝完的紅酒杯遞過去,讓她幫忙拿着。
看着手機剛撥通的報警電話,順手挂斷,丢到一邊。
“好了,你們不用怕,我對你們沒有任何惡意,也沒想過要吓你們,你們不要做出企圖傷害我的行爲,我就不會對你們造成任何危害,聽明白沒有?”
夫妻二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