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禮物?”耿弇還當自己聽錯了,疑惑道。
這特麽可是瘟疫啊,常人避之不及。什麽樣的傻子,居然想将患有瘟疫的馬送人?
“嘿嘿嘿…盡管按我說的做便是。把患有瘟疫的馬通通拉來,用木箱裝好,我有大用。”李青山嘿嘿一笑,如撿了寶貝一般。
“你…”耿弇遲駐片刻,終是輕輕點頭道:“好,那便按你說的做。”
李青山的大名,如今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對于他的才能,耿弇還是頗爲放心的。
瘟疫,這兩個字足以讓任何人談之色變。一旦疫情擴散,将會有無數人爲之喪命。好在耿弇察覺得早,并沒有讓疫情進一步擴散。此時,患有瘟疫的馬共有四十餘匹。
“我們手裏現在有成型的霹靂車嗎?”李青山搓了搓下巴,問道。
“沒有,前幾日郡守府被圍,我爹将它們全都拉到軍營焚了。”耿弇搖了搖頭,有些惋惜。繼而他眼前一亮,驚道:“你要這些馬是想…呵呵,妙…妙啊!”
“不愧是東漢戰神,兩句話就聽懂了我的意思。嘿嘿…事不宜遲,我們這便動手制造霹靂車吧。不需太過堅固,隻要能将這東西抛出去便可。”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略顯猥瑣…
于是乎,找尋大熊貓的事被暫時擱置。李青山一頭紮進軍營之中,親自監督匠人打造霹靂車。耿況的馬車慘遭荼毒,被拆的僅剩一個底盤。四十餘匹患有瘟疫的戰馬,也盡皆被耿弇裝進木箱之中。
……
爲了盡早造出霹靂車,李青山幹脆住在軍營之中。
“嘿!哈!呼…呼…”
軍營正中央,李青山艱難地舉起耿弇的朔天銀槍,隻舞動兩下便被累得氣喘籲籲,一屁股坐倒。
耿弇雙手環抱胸前,如一代宗師般斜靠在一顆柳樹旁邊,悠哉望着李青山。
“不行了,不行了…我是帥才,跟你們這些莽夫比不得。”李青山大口喘着粗氣,連連擺手。
“這就是屠戮數十萬匈奴如豬狗的炎帝子啊,連我的兵器都舉不起來,唉…”耿弇心中好笑,搖了搖頭,戲谑道。
李青山将朔天銀槍移開,站起身拍了拍褲腿,問道:“這幾天怎不見了耿舒,他怎麽了?”
“耿舒在醫館躺着,料想再過三五日便能下地了,無妨。”耿弇踱步走上前去,彎腰提起朔天銀槍,拭了拭槍杆,漫不經心道。
“慘絕人寰呐…”李青山砸了咂嘴,腦補着耿舒被吊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托馬斯回旋踢的場景。
“伯昭,吃我一槍!”遠處突然傳來一道炸響,隻見一員小将手持長槍策馬狂奔而來。
這小将生得眉清目秀,身着文官服侍,看上去似乎是個文弱書生。可他手中那長槍拖在地上,卻偏偏在地面之上留下一道深邃印痕。顯然,這長槍頗具重量。
“哦?哈哈哈哈!”耿弇看清來人,突的仰頭大笑,提起長槍便沖上前去。
“這誰啊?”李青山則是退後幾步,遠遠躲開。
“嘿!”那小将自馬背上站起,腳掌輕點馬首,竟是騰空而起。一杆長槍自空中向下刺去,直攻耿弇面門。
“铛!”
耿弇提槍硬接,隻聽一道脆響傳出,火花迸濺。兩人俱都後退兩步半,不多不少。
“我靠,這人居然能跟耿弇打平?!”李青山吃了一驚,一臉錯愕。
耿弇這種級别的将領,縱然放在整個天下,那也是絕對的超一流。如今,怎麽随便一個路人甲都能與他打平?
附近的耿軍眼見這小将與耿弇交手,非但不加以阻攔,反而在附近圍成一個小圈,争先觀望兩人的戰鬥。鬥到驚險處,還不時有人朗聲叫好。
“這人…難不成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