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因爲習慣了，所以蘇陌此刻不會有什麽難以抑制的沖動，更何況尹琳琅和林悠冉都在，他也不敢沖動。
尹琳琅一直很保守，或許是沒有經驗的緣故，拍照時的姿态都要别人指教，面對相機總是不太自然，但是這種嬌羞反而更顯的可愛。
蘇陌似乎有些理解攝影師的意義了，能記錄下那一瞬的時光，仔細想想還真是了不起啊。
把女仆們全部拍完已經是傍晚了，她們拍完照片之後就在林悠冉的吆喝下換回了一樓的衣服，回到樓下咖啡廳。
二樓隻剩下蘇陌和林悠冉兩人，林悠冉坐在沙發上，放下手機，嘴角一勾：“我已經找人了，qq群，抖音，微博……這幾天會陸續散播。成本不高，不過效果應該會很好的。吃瓜群衆、尤其是我們的潛在客人，一定會喜歡這種矛盾的。”
“……打碼了沒？”兩人獨處，蘇陌用了正常的聲音。他不由得想到了尹琳琅那失落的表情，不禁确認道。
“你要是不願意炒作的話，那我就讓他們删了。”林悠冉神色莫名地斜了蘇陌一眼，聳聳肩，“不想讓你們校花爲難就早點說，不要事後還怪我！”
“這和尹琳琅又沒什麽關系，發肯定是要發的……”蘇陌隻是有點同情那個女人而已。但這家店現在和他直接利益相關，放過這個全網炒作的機會才是真的缺心眼。
“那就這樣吧。”林悠冉點頭，站了起來，“你現在要做什麽，回家？還是出去接客？”
蘇陌扶額：“被你這麽一說，我怎麽感覺我成了賣的。”
“這個世上誰不是出來賣的。”林悠冉不以爲然，圍繞着蘇陌轉了一圈，伸手探進蘇陌的裙子裏，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臉上色眯眯的笑，“不錯嘛，不虧是習武之人，還挺翹。”
“喂！”蘇陌連忙捂住屁股，臉一紅，羞怒地瞪着林悠冉，眼波橫陳，就像被老流氓欺負的黃花閨女。
“你又不是真的少女，羞澀什麽？”林悠冉笑容滿面，“不過從外表看你和少女也沒啥區别，身材也不錯，幹脆以後周末就來店裏兼職算了。畢竟作爲本店的二股東，也當爲本店的發展盡一份力嘛！”
“怎麽可能！”蘇陌蹭蹭蹭地後退，“再說，店裏那麽多人，說不定哪天就被人看出來了！”
林悠冉用力挺了幾下腰胯，那色急的姿勢就像一個慣犯：“那可未必，他們說不定會更興奮哦。帶把的女孩子，想想就想讓人侵犯她啊！”
“……這麽變态的隻有你一個吧！絕對找不出第二個！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蘇陌信誓旦旦。
“那就沒辦法了……本來還以爲可以作爲一個賣點的。”林悠冉臉上惋惜，卻也不勉強。
夕陽斜照，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兩人的臉都有些昏幽。
“夕陽真的很漂亮啊。”林悠冉手扶在落地窗上，“從這裏看外面，什麽都能看到，清清楚楚。”
蘇陌怔了一下，意識到了她話中的意思，臉上表現極爲淡定：“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夕陽，太憂郁了。”
“可是我喜歡，你就不能讨厭！”林悠冉回過頭，手指着蘇陌。
她的語氣很平靜，可是眼中卻毫不掩飾強硬的态度。
“……能不能問一下，你爲什麽那麽喜歡夕陽？”
“那你爲什麽會讨厭夕陽？”
“我現在不讨厭了。”蘇陌道。
“噗……”林悠冉笑噴了，又問了一遍，“那你一分鍾之前爲什麽會讨厭夕陽？”
“因爲這會讓我想起小時候被人在夕陽下胖揍的經曆……你呢？”
“我不告訴你！”林悠冉輕哼一聲，背過臉，臉上卻忍不住笑。
“哦。”不說就不說吧，蘇陌對此也沒有太大興趣。
但是沉默了一會兒，林悠冉卻又主動開口了，望着窗外的落日：“……其實，我初吻就是在夕陽的時候。”
蘇陌怔了怔，一時沒接住，沒由來有點酸：“……那的确挺美好的。”
他感覺自己可能有些陰陽怪氣，但或許隻是心理作用。
“美好嗎？我被他強吻的。”林悠冉狠狠地磨牙，瞪着蘇陌，“我一直在想，等我找到那個人，看我怎麽收拾他！”
“那個人……”蘇陌下意識地想問，那個人該不會就是我吧？但是話剛開口就憋回去了。
因爲理智告訴他那個人還真有可能是他，所以不能問，問了就回不去了。
“那個人什麽？”林悠冉卻不放過蘇陌，咄咄逼人。
“那個人，你打算怎麽收拾他？”蘇陌低垂眼簾，沒有和林悠冉對上。
蘇陌知道這層窗戶紙還不能捅破。林悠冉是個傲嬌又自負的大小姐，他不主動說破，她也會繼續端着架子。
“我打算，先j後殺！”林悠冉怒不可遏。
蘇陌臉上也憤憤不平：“那這個混蛋死前的福利還挺好的嘛！”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林悠冉輕聲一笑，怒氣突然消散了，淡淡地道，“但是沒關系，早晚會讓他臣服在朕的身下。”
“陛下威武霸氣，千秋萬代一統江湖！”蘇陌猛拍馬屁。
林悠冉冷淡地道：“手伸出來。”
蘇陌乖乖地伸出手，隻見林悠冉從口袋裏掏出什麽東西放進他的手心裏，好像方方正正的，邊緣有鋸齒。
“我就下去了，你最後記得關一下門。”林悠冉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轉身離開了。
目送着林悠冉走入電梯，蘇陌這才攤開手掌，臉色微變。攔精靈？這是什麽意思嘛！蘇陌臉皮泛紅，心思蕩漾。
哼，慢慢猜吧。走出電梯，林悠冉冷冷一笑。她沒什麽意思，隻是想小小的報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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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一場大夢，人生幾度新涼。昨晚整整一夜都沒睡着，心裏無比煩悶，精神很不正常。各種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