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點行不行！”蘇陌兩條胳膊下意識地撐住董斷瑤，瞪了污喵一眼，“别在這裏開玩笑，摔傷人怎麽辦！”

“哦，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故意的……”污喵老老實實地道歉，瞥了眼在蘇陌懷中的董斷瑤，撇撇嘴。不知道事後她會不會請自己吃飯。

董斷瑤紅着臉，兩隻手搭在蘇陌的肩頭，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她不敢看蘇陌的臉，生怕讓他看出自己臉上的滾燙。那一瞬間倒在蘇陌懷中的時候，她連大喘氣都不敢了。

男生胸膛還挺結實，不像女生那麽軟。董斷瑤盯着蘇陌的脖子，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突然很想在他脖子上鎖骨上都種上自己的印子。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董斷瑤站了起來，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口中也不知道爲了什麽而道歉。

“沒事。”蘇陌又瞪了污喵一眼，提醒她亂來會很危險。

不過他心裏想的是女孩子胸果然好軟，董斷瑤裏面穿的好像還是無鋼圈的……等一下她穿什麽關我屁事啊喂！

心裏胡思亂想了幾秒，也沒再管污喵的事了。

“怎麽樣？”污喵跟董斷瑤走在後面咬耳朵。

“你不要亂來啦！”董斷瑤羞怒地瞪了她一眼，和蘇陌說着同樣的話。

污喵啧舌，使勁捏了捏她的臉，聲音稍大：“你就裝吧你！”

董斷瑤吓了一跳，連忙向蘇陌的方向望去，見他并未在意兩人的對話才稍稍松了口氣。

“我裝什麽了？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董斷瑤小聲地嘀咕。

污喵冷哼一聲，突然變了臉，快步上前抱住蘇陌的胳膊，甜甜地道：“太昊歐尼醬，咱們一會兒去哪拍哒！”

蘇陌打了個惡寒：“你别惡意裝嫩好嗎，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比我還大了兩歲吧！”

“就是，你别纏着人家好嗎！”董斷瑤微微撇嘴，上前使勁拉扯着污喵。

“不識擡舉，多少人花錢讓我喊他歐尼醬呢！”污喵被董斷瑤拉開，快氣死了，她堂堂宅圈小公主啥時受過這個氣，真想把他挂在粉絲群裏痛罵一頓！

蘇陌白了她一眼：“我有妹妹，你這樣喊我感覺不太自在。”

“诶，你有妹妹啊？她是什麽性格啊？肯定很漂亮吧！”董斷瑤眼睛微微一亮，對蘇陌的家人很感興趣。

“長得還行，但性格很普通，沒什麽可說的。”蘇陌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随口就打發過去了。

……

到了長亭裏，蘇陌給兩人畫了妝，梳了髻，插上了銀色的頭飾，準備了不少時間。

三人在山中轉悠了半天，拍了很多照片。按理說古裝美人配上美麗的山水應該非常合适，但是蘇陌始終不太滿意。

主要是董斷瑤始終差了那麽一點氣質，不能完全放開。

但古裝沒有氣質的話，人就顯得比較猥瑣。這是蘇陌不太滿意的地方。

董斷瑤站的時候有些蜷縮，含胸駝背的。盡管在拍照的時候盡量會擡頭挺胸的配合，但動作終究比較僵硬。

這大概就是爲什麽對方做淘寶模特要價不高，而且至今也出不來爆款的原因。

美人在骨不在皮，做服裝模特是這樣，做coser也是這樣。在這個化妝和美顔可以逆天改命的時代，網上永遠不缺美女，那氣質就非常重要了。

“肩膀放開一點，手不要那麽生硬……不要太開了！”蘇陌不斷地提醒着董斷瑤。他原計劃兩個小時之内完成古裝的拍攝，但是現在都快過了四個小時了。

污喵有些不耐煩了，但是什麽都沒說，耐着性子。畢竟是前“勞動婦女”，污喵從一開始就很放得開，落落大方。

“哎……”

勉強拍完，蘇陌看了眼時間，輕輕歎了口氣。

“對不起啊，是我不太能适應這個……”董斷瑤撓了撓臉，她也知道自己拖後腿了，心裏歉疚又憋屈。

“單獨拍還是可以的，隻是你有點跟不上污喵的節奏啊……”蘇陌心裏有點煩，但是知道董斷瑤比較敏感，也說得比較委婉。

其實之前污喵和董斷瑤第一次拍照片的時候，蘇陌就察覺到了這一點。不過那一次是赤裸裸的以色情百合吸引人眼球，所以不用太在意。但是這次就不同了，這次走的是古裝文藝風。

董斷瑤更加局促了，不安和局促溢于言表，她撓了撓頭，再次輕聲道歉，聲若蚊鳴：“……不好意思。”

其實不那麽較真和嚴格的話，董斷瑤的表現還算中規中矩吧，畢竟有模特經驗。

要是别人的話，蘇陌大概也不會那麽在意，差不多就得了，後期稍微修修吧。又不是大明星藝術照，哪裏需要這麽完美？

但是，蘇陌總希望董斷瑤可以表現得更好一些，不然總讓人遺憾。

雖說他現在玩攝影隻是爲了錢，但是剛開始學攝影那會兒，他是單純地想記錄下美麗的人或者風景。

這或許是他想把董斷瑤拍好的原因，這是突然找回了初心？

我也是傻了，如今還糾結這些做什麽……蘇陌心裏暗笑自己的幼稚。誰還抱着初心掙錢啊。

“行了吧，其實也是我自己問題。”蘇陌搖頭歎了口氣，懶得跟兩人解釋，直接背了鍋，“我今天狀态也不好，今天就到這兒吧，還有一組明天再拍吧。”

“哦……真的不好意思。”董斷瑤覺得蘇陌應該對她很失望，咬着嘴唇，羞愧萬分。她心裏恨自己不争氣，連個花瓶都做不好！真是太廢物了。

“沒關系，我也有問題。你今晚好好休息，我也好好休息，明天咱們争取都表現好一點。”

蘇陌和兩人走出公園，一起上了公交車。兩個古裝美人在公交車上還吸引了不少目光，有的人甚至偷偷地拿手機拍攝，說不定還會上傳到抖音之類的地方。

污喵倒是大方，還沖那些人溫婉一笑，深谙網紅之道。但是董斷瑤全程低着頭，她倒不是怕鏡頭，而是一直在自我厭棄。

蘇陌悄悄地和兩人拉開了一些距離，她們也算是網紅了，身邊還是不要有男生比較好。

到了白蓮廣場，蘇陌一個人默默地下了車，走到星舞女仆屋前。

星舞的生意相當不錯，一樓的咖啡廳坐了不少人，女仆們穿行其間，但是沒有看到尹琳琅。

分割線

昨天好像沒多少人猜對啊……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