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我在這醫院裏面守着，你們在外面玩得好爽啊！”

“你也可以看直播嘛，而且這次漫展持續五天，如果叔叔身體好些了的話，你從魔都回清河也就兩三個小時車程。”

“再看吧，我看你們公司派的陪護挺靠譜的，說不定我這兩天就回來了。行了，我也不打擾你了，千萬别給她搞什麽亂七八糟的潛規則！要不然我……”話說一半又噎住了，她又能怎麽樣呢，“總之别亂搞！我當你是朋友的！”

“放心，我們這兒又不是韓國。她現在也足夠紅，不需要那些東西。”

雲月影打了蘇陌一下：“你在和誰聊天啊？”

蘇陌把手機裝回口袋裏：“我的一個朋友，她在魔都有事回不來，别亂跑，漫展人這麽多，很容易就走散了。”

雲月影拉住蘇陌的手，輕哼着仰起頭：“這樣你就不會走丢了！”

爲什麽是我走丢？蘇陌好笑，突然前面一陣騷動。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漫展大使，忘憂流觞……”

不遠處，一個漫展工作人員帶着星舞少女裏的忘憂和流觞在做全平台直播，周圍被幾個保镖圍了起來。路人紛紛拿出手機拍照。

雲月影尖叫，一下子蹦了起來，拉着蘇陌就要擠進人堆裏：“是忘憂和流觞啊！”

“不用擠，一會兒我帶你去後台見她們。”蘇陌拉住了雲月影，“你現在擠過去也進不去啊。”

“真哒？”雲月影神情激動，恨不得現在就親蘇陌一口。

“嗯，她們大概會播三個小時，我們之後再找她們吧。”蘇陌笑着摸了摸雲月影的小腦袋。

忘憂流觞說是明星，其實也就是高級點的打工仔。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蘇陌和雲月影繼續在漫展閑逛，雲月影偶爾看見了cos熟悉角色的coser還會上去合影。

漫展中間有一個專門的圓谷公司的奧特曼展台，一堆奧特曼，居然包括了從初代賽文等昭和老奧到最近的泰迦等新生代絕大多數奧特曼，一堆小朋友大朋友在那裏合影。

而且由于今年是愛迪奧特曼的四十周年，漫展方還邀請了愛迪奧特曼的人間體扮演者以及一直對中友好的艾斯奧特曼的扮演者。

藍素詩沒來真有點可惜，她應該挺喜歡這些昭和老奧特曼的。隻是圓谷的展台隻是第一天才會有老奧，後面幾天隻有最近幾年播出的銀河、歐布這些新生代站台。現在小孩子隻喜歡看着這些長大的，爲情懷買單的畢竟是少數人。

隻是漫展裏到處人擠人，藍素詩未必喜歡這裏的環境。之前帶她去的隻是一個很小的展子。

蘇陌帶着雲月影離開了，流觞和忘憂也發現了蘇陌，看他身邊還帶着一個小姑娘也沒多想。她們聽說過蘇陌家裏有很多妹妹，想必這是他的妹妹。

下午，蘇陌憑借着最高級别的工作人員的牌子走進了忘憂流觞休息室。這兩人正在爲昨天的晚飯的口角而冷戰，離得遠遠的，誰都不理誰。

“咳！”蘇陌咳了一聲。

“太昊小弟？”忘憂笑着站了起來。

“你怎麽也這麽叫了？”蘇陌笑了笑。

忘憂俏皮一笑：“是跟瑤琴學的嘛，你要不喜歡，我再喊你陌哥？”

“營業水平不錯嘛。”蘇陌淡淡地道，“我沒有什麽不高興的，你想喊我什麽都行，反正我年紀的确比你們小……流觞？”

流觞擡頭道：“啊？怎麽了陌哥？”

蘇陌微微皺眉，語氣不悅：“我說過的吧，就算你們有什麽矛盾，大不了回去打一架，但是在外面必須搞姬！”

“額……”流觞眨了眨眼睛，似乎想吐槽什麽，可是又吐不出來，隻得悶悶地道，“可是現在屋子裏就我們兩個人啊。”

“萬一有其他人進來了呢？你們要做一個合格的偶像，随時随地都要完美！”

“我覺得當初就應該讓星月搞姬，我們搞閨蜜人設的……”忘憂小聲嘀咕。

“行了，現在握手。”蘇陌瞪着兩人。

忘憂流觞一臉嫌棄地握手。

“擁抱。”

兩人略有些嫌棄地擁抱。

“互相親一個！”

流觞和忘憂互相看了看，都沒動。但是臉上的嫌棄都沒有了，隻是無奈地想笑。

蘇陌平靜地說：“不親臉就親嘴！年終獎金砍一半！”

“我親我親！”

忘憂飛快地在流觞臉頰上親了一下，嘴角帶笑。流觞也回親了一下，兩人終于相視笑了出來。

蘇陌終于滿意地點了點，出門去了：“行了，就保持這樣的樣子，待會我帶個小女生進來，你們給我百合營業好昂！”

很快，蘇陌帶着雲月影進來了。雲月影要見“大明星”，又激動又緊張。她是鄉下人，雖然這兩年在城市裏，但是偶像崇拜仍然比一般人更加強烈。

雲月影此刻也不跟蘇陌橫了，拽着蘇陌的手，小臉紅紅的，看上去又乖又軟。

蘇陌看了雲月影一眼，笑容有些戲谑，小丫頭還真有人能制住你呢：“就是她了，她非常喜歡你們，想來見見你們。”

忘憂蹲下身子，熱情地道：“你好啊，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我叫營業赢……”雲月影說話吃螺絲了。

“她叫雲月影，别看她現在這樣，平時可是飛揚跋扈兇巴巴的。”蘇陌笑眯眯地說。

雲月影打了蘇陌一下，滿面通紅：“我才沒有！”

蘇陌笑道：“你不是說，你有話想對她們說的嗎？說吧。”

“小妹妹想說什麽呢？”流觞笑着問道。

“我……”雲月影被忘憂和流觞注視着，臉越來越紅，突然感覺腦袋一片漿糊，突然吼道，“我，我愛你們！祝你們越來越成功！”

“噗……”忘憂見雲月影這般神态，不由得笑出了聲。

流觞沒好氣地打了她一下，微笑着摸了摸雲月影的頭：“謝謝你，小妹妹，我們一定會加油的。要不要一起合張影？”

本來雲月影準備好了一大段腹稿，可是因爲緊張全忘了。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卻又無法彌補了，她心裏羞愧，覺得自己表現太丢人。還好流觞處事圓滑，并沒有讓她難堪。

三人順利地合完影，流觞笑着對雲月影說：“照片打印出來之後，可以讓小陌哥帶給我們，我們可以簽名再送還給你。”

“嗯嗯嗯！”雲月影大力點頭。

忘憂笑嘻嘻地對蘇陌道：“我們一會兒要去店裏了，太昊小弟要一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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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我必須道個歉，關于這幾天斷更的事情。雖然這和我在寫新書有關，不過原本隻是寫新書還不至于斷更。

隻是這些天我一直在看微博，氣得肺疼，我從我想過世界上還有方方這樣沒有禮義廉恥的王八蛋，這隻老娼婦成功刷新了我對人類認知的下限。

相鼠有齒，人而無止。人而無止，不死何俟？

而且微博熱搜上不去，知乎關于她的問題直接被删除，能量大到令人憤怒。以至于我一直都在刷和她有關的各種信息，所以這兩天才沒有更新。

再次抱歉，現在我已經看開了。

微博上有個評論總結的非常好：方方總是夢回1980年代，假想自己站在wg結束後的荒嶺上啓蒙大衆。從而獲得一種英雄爲人的幻覺和優越感。這是他們壓箱底保留劇目。把一切質疑自己的人都看作極左。就像堂吉诃德把風車看作怪獸，他們理解不了社會的進步（因爲沒有按照他們想象的方式），這種左右之争的話語早已脫離當代中國現實。但是他們需要這個氛圍，所以他們才特别需要那種粗陋的“高中生”來信以及一些人的謾罵。其實他們喜歡的很。忙不疊地寫回信。因爲這樣才能讓他們找到批判極左的往日的感覺。

他們哪裏是想爲大衆發聲呢？隻是在恨自己無法再做過去衆星捧月的“英雄文人”，恨大衆爲什麽不能再讓他們高高在上指點江山？他們沉醉在往日的榮光裏，就像堂吉诃德沉迷于騎士小說。

隻是最後堂吉诃德醒悟了，他們還在做着美夢，不願意清醒過來。這樣一看他們真是比堂吉诃德還要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