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飯飽之後,既然都不顧形象的打着飽嗝,一臉滿足的望着桌上一個個空盤子。
“這火鍋簡直就是人間美味。”
“這是本候吃過最好的吃東西。”
“冬天吃完火鍋,滿頭冒汗渾身暖洋洋,這感覺太爽了,太過瘾了。”程景仿佛意猶未盡,一邊擦着紅腫的嘴唇一邊對剛剛的美食贊不絕口。
“王爺,你家的禦廚可否借我兩日,讓他也教教我家的廚子做火鍋,本候以後要天天吃火鍋。”
楚宸煊看了唐小七一眼,笑着說道“這禦廚你怕是借不走。”
“爲何?”程景不解的看了一眼楚宸煊又看了一眼唐小七。
唐小七笑着說道“因爲這火鍋是本姑娘做的,府中禦廚不會做。”
“如果小侯爺想吃以後可以來王府啊!”
“這多不方便,本候也是要臉面的,哪能天天來王府蹭飯?”
“小侯爺想學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你說來聽聽!”
“我暫時還沒想好,總之你欠我一個條件,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放心,絕對是在你的承受範圍之内。”
程景是個豪爽的人,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接着唐小七又笑眯眯的問王言之“世子爺,您要學嗎?同樣是答應我一個條件哦!”
卻不想王言之一本正經的說道“本世子不要臉面,可以經常來王府蹭飯!”
“噗……”唐小七一口飲料噴了出來。
沖着王言之豎起大拇指,滿臉崇拜的說道“牆都不扶就服你,你果真好不要臉。”
“哈哈哈……”程景笑的眼來都快出來了。
幾人說笑了一陣,唐小七還是很會看臉色的,假裝收拾東西就離開了。
唐小七前腳離開,程景立刻羨慕的說道“王爺,你在哪裏尋來的活寶,這七姑娘太有趣了,沒有一般女子的嬌柔膽怯,性格活潑開朗好似男兒,簡直太招人喜歡了。”
不知爲何聽到自己的朋友誇贊唐小七,楚宸煊心裏竟然有種莫名的自豪感,比别人誇他還讓他覺得臉上有光。
王言之卻說“王爺動心了?”
楚宸煊沒有回答,隻是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的僵硬起來。
“這位七姑娘的确讨人喜愛,隻是她來曆不明,王爺還是小心才好。”
“本王自有分寸,本王相信她不會傷害本王。”
“王爺,知人知面不知心,您越是有這種信任的感覺,才越要當心,以免深陷其中。”
“言之,我相信七姑娘絕對不是壞人,你多慮了。”
王言之淡淡一笑,說道“希望如此。”
“你們這麽晚過來有什麽事。”
“馬場的事情有眉目了,下毒的人和刺殺你的人應該是一夥的。”
“下毒的人已經畏罪隻殺,應該是個死士。”
“從他身上搜出的東西來判斷,應該是夏國派來的尖細。”
“這就是解釋的通了,夏國就是靠着這支騎兵打下的天下,他們當然知道騎兵的厲害。”
“所以想要阻止我們訓練戰馬,擴充騎兵,隻是手法過于卑劣。”
“那批戰馬有事嗎?”
程景搖頭說道“沒事,那匹馬都被獸醫給醫好了,隻是今日連續降雪,已經凍死了兩匹馬。”
“我已經讓人去處理了,問題不大。”
“恩,馬場的事情你就交給你了,這批戰馬對東華尤爲重要。”
接着他又吩咐王言之“言之,最近多加派一些人手保護馬賽,我怕那些人會暗地裏對他下手。”
“知道!”
商量完這些事,兩人就告辭離開了。
唐小七今晚也沒閑着,等楚宸煊睡熟了之後,她就拿着羅盤在寝宮的各個角落慢慢的尋找。
但是手上的羅盤一直在轉動,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什麽破玩意,還說它會引導我找到寶物。”唐小七看着羅盤上不停轉動的指針,一臉郁悶的抱怨着。
偌大的寝宮,她來來回回轉了好幾次也沒找到所謂的寶物,隻好暫時作罷,等改天有機會再認真的尋找。
第二傍晚,唐小七給楚宸煊爲了藥之後,讨好的說道“王爺,我那屋的火炕已經磊好了,我今晚能回去住吧,你這寝宮實在太冷了。”
“扶本王去看看你說的火炕是何物,究竟有多神奇。”
“好啊,保證您進去之後就不想出來了啦。”
唐小七扶着武陵王小心翼翼的走到對面的房間,剛一推門一股暖洋洋的溫度撲面而來,就像春日的陽光一樣溫暖。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靠着牆根的建城的一個台子,看上去像是燒火做飯用的竈火,但是這個圖磚頭台子也比竈火大多了。
台子下面有個洞口仿佛燒火的地方,房頂有個類似煙囪一樣的口。
整個房間被這個火炕考得暖洋洋的,炕上鋪上嶄新的床鋪和棉花被,坐在炕上暖洋洋的讓人不舍得離開。
“這火炕果然很暖和!”
“如果家家戶戶都建造一個這樣的火炕,那豈不是冬天再也不用受凍了。”楚宸煊拍着身下的火炕贊不絕口。
“對啊!”她想說在東北這就是家家戶戶必不可少的,但是随即反應過來,東華國疆域還沒有那麽遼闊。
東北地區好像處于突厥人的,而且這個世界也沒有東北一說,所以她就閉口不談了,免得還要解釋麻煩。
“王爺,這火炕你還滿意?”
“甚是滿意。”
“如果您喜歡的話,我可以讓人在您寝宮也建造一個這樣的火炕。”
“主意不錯!”
“今晚本王就住在這裏了,等寝宮的火炕什麽時候建好,本王就什麽時候回去。”楚宸煊一本正經的說着。
然後不去看唐小七懵逼的表情,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
“不是……王爺……您睡在這裏,我睡哪裏?”
“七姑娘随意!”
這是不打算管她的意思了,唐小七憤憤的又抱來一床棉被睡在火炕的另一頭。
反正在山洞裏抱也抱了睡也睡了,誰還在乎是不是睡在一張床上。
總之,她才不要一個人回寝宮睡,簡直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