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你放開我……你找死……”肖晴雪拼命的掙紮着,但是卻怎麽都使不上力氣。
刺啦!
上身的衣襟被他撕開,冰冷的河水灌了進來,肖晴雪絕望的尖叫着。
嗖!
嗖!
就在這時,不遠處飛來兩顆石子準确無誤的打在肖正義的眼睛上,疼得他立刻松開雙手去捂眼睛。
“啊……我的眼……”
“是誰……快出來……他娘的敢暗算老子……”
肖晴雪趁機往岸邊遊,她的丫鬟藍兒突然從不遠處的矮樹叢鑽了出來,一把将她拽上岸,扶着她拼命的跑着。
“唔……藍兒……”
“寨主,往那邊跑!”藍兒指了指不遠處的矮樹叢。
兩人一瘸一拐的往樹林邊跑去,肖晴雪藥力發作,渾身沒有半點力氣,根本跑不動。
眼看着肖正義捂着眼睛追了上來,嘴裏還惱怒的罵道“該死的丫頭,竟敢暗算老子。”
“今晚老子把你們主仆二人一起辦了。”
藍兒拉着肖晴雪拼命的鑽進了樹林,唐小七就在樹林後面躲着,看到兩人過來,背着肖晴雪快速躲了起來。
肖正義跑了過來,找了半天也沒看到人影,最後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肖晴雪看着身後的唐小七,眼中充滿了警惕。
還不等唐小七說話,藍兒立刻解釋道“寨主,剛剛是唐驸馬救了您,也是他救了藍兒。”
“怎麽回事?”
“您剛剛說想洗涼水澡,奴婢就去水井邊給您打水,沒想到突然被人敲了悶棍暈倒在井邊。”
“驸馬恰好在對面的茅廁看到了這一切,就過來把奴婢救醒。”
“然後奴婢和驸馬悄悄跟在肖正義身後,想看看他到底準備幹什麽。”
“沒想到他悄悄鑽進河裏,不一會兒您也來河邊洗澡,奴婢才知道他想對您不軌。”
“奴婢本想上前制止,但是被驸馬攔住了。”
“肖正義武功高強,奴婢不是他的對手,貿然上前不但救不了您還會被他滅口。”
“所以驸馬就用彈弓瞄準他的眼睛偷襲了他,我們這才得救。”
肖晴雪看着唐小七,眼中出現一抹感激,唐小七看着她潮紅的臉色,伸手替她把脈。
“大當家是被人下了春藥。”
“這肖正義還真是卑鄙。”
肖晴雪一臉憤怒的說道“這個禽獸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竟敢對我不敬,看我明天怎麽收拾他。”
“我覺得寨主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以免落入他的圈套。”
肖晴雪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麽圈套?”
“我也不知道什麽圈套,但總覺得他今晚的行爲不單單是起了色心,畢竟是個正常男人都不會蠢到對自己的老大做這種事情。”
“試想一下今晚若是他得逞了,明天您會不會把他碎屍萬段?”
“那還用說,我恨不得把他剁碎了喂狗。”
“對啊,他明知道後果還敢這麽樣做,爲什麽?”
肖晴雪疑惑的看着唐小七,希望他能給出答案。
唐小七開口說道:“你别這麽看着我,我暫時也想不通他是什麽目的!”
“難道他想玷污您之後,再殺人滅口,造成
一種您被人謀害的假象?”
肖晴雪搖頭說道:“他不敢!他若能殺我早就下手了,又何必拖到現在?”
藍兒疑惑的問道:“那他到底是什麽目的?”
“難道他想玷污了您,讓您沒臉活在世上,投河自殺,正好成全了他?”
“或許他這麽做是爲了故意激怒你,讓你發難他,他就可以找個正當的理由反抗您!”
“畢竟你說他對你圖謀不軌,又沒人親眼看到,無憑無據他完全可以說你是污蔑,是你對他起了殺心,他正好接着這個理由反了你。”
肖晴雪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開口說道“很有可能,他想造反的心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沒想到他終于沉不住氣了。”
“大當家明日打算怎麽辦?”
“靜觀其變。”
“寨主,我們快走吧,這裏黑燈瞎火的萬一他再找回來就麻煩了。”
“恩!”肖晴雪點點頭,身體傳來陣陣不适,她也急需回去早點休息。
“等一下!”
唐小七說着從旁邊的早從裏揪了一把野草遞給藍兒“回去把這些搗碎放在洗腳水中讓大當家的泡腳,可以緩解她身上的不适。”
肖晴雪聽着他的話臉上出現一抹嫣紅,自己狼狽的樣子被一個陌生男子看到真是太難爲情了。
藍兒欣喜的接過他手中那把野草,感激的說道“謝謝驸馬,藍兒回去就照您說的做。”
“驸馬不愧是公主的男人,真是太優秀了,您不但會講精彩的故事,竟然還會醫術。”藍兒用着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雖然唐小七現在是人質的身份,但是其實他在黑風寨還是很受歡迎的。
畢竟這些山賊的身份都不太光彩,寨子裏突然來了一個身份高貴的皇親貴胄,他們心底深處還是有些莫名的敬畏和崇拜。
若是唐小七沒有在這裏當人質,他們怕是一輩子都難見到皇親貴胄,更别說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了。
有時唐小七和他們其中的某人多說一句話,那個人就會有種光榮感和優越感。
更何況這個驸馬是真的很有才華,也有吸引人的魅力所在,所以像藍兒這種小姑娘崇拜他一點都不奇怪。
唐小七淡淡的笑着“快回去吧。”
“恩,驸馬也早點回去。”
回去的路上,肖晴雪看着藍兒嘴角一直含着嬌羞的笑意,忍不住打趣道“你這丫頭,是不是春心蕩漾了?”
“那個人你想都别想,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肖晴雪說着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傷感,自嘲道“他是官我是匪,我們永遠不可能成爲朋友。”
“他今晚救我也不是好心,隻是爲了他自己罷了。”
“不過他今晚的确救了我,這點是非我還是分得清的。”
“如果他能幫我除掉肖正義,我可以保證他安全下山。”肖晴雪不冷不淡的說着,不夾雜任何感情。
她把事情看得很清,不會像藍兒一樣做一些虛無缥缈的美夢。
藍兒慌張的搖頭“沒有,沒有,小姐誤會了,奴婢怎麽會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