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把解藥交給驸馬,告訴他這場瘟疫的兇手是王家兄妹。”
“他們想要找驸馬報複,所以才會下瘟疫害人。”
“我也是被逼無奈!”梅兒說完這句,便一頭撞在了珠子上,到死她都不敢說出韓芷焉,而是讓已經死去的王家兄妹成了替罪羊。
“啊……啊……”茉莉反應過來,吓得大聲尖叫。
“來人啊,救命啊……梅兒死了……死人了……救命啊……”
茉莉吓得掉頭就跑,卻一頭撞在了問詢趕來的唐小七身上。
“驸馬……梅兒死了……這是解藥……”
“他說是王家兄妹害你……”茉莉哆嗦着把藥瓶遞給唐小七。
唐小七一把抓過解藥,顧不得細細詢問,一頭沖進了房間。
先是檢查了小钰的狀況,發現他還有極其微弱的氣息存在,隻是暫時性休克。
“把梅兒的屍體擡下去,沒有本驸馬的吩咐,你們誰都不準進來。”
“是!”肖晴雪一向雷厲風行,幾乎沒有猶豫的把梅兒的屍體擡了下去。
李宗澤則呆愣愣的站在門口不肯離去,目光呆滞的看着床上那個毫無血色的小人兒。
“出去!”唐小七一邊按壓孩子的胸部,一邊低頭幫他做人工呼吸。
李宗澤看着唐小七的奇怪的動作,以爲唐小七和他一樣受了打擊,不肯接受現實。
“别親了……他已經死了,你再親也親不活……”
“驸馬……别這樣,我知道你舍不得小钰離開……可是……可是人總有一死,這是他的命!”說到最後李宗澤蹲在地上哽咽了起來。
唐小七沒有理會他,仍舊争分奪秒的進行搶救,不敢有絲毫的放松。
李宗澤看着唐小七一遍又一遍的重複着一個工作,以爲她受了刺激魔怔了,便上前去拉她。
“驸馬……小钰真的已經死了……你别親了……”李宗澤拉着唐小七的胳膊,阻止她的動作。
“出去,他還沒有死!”
“晴姐,帶他出去,沒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住進來。”唐小七瞪大眼睛氣急敗壞的喊着。
李宗澤被肖晴雪強行拽了出去,并且關上了房門。
“你幹什麽?”
“小钰已經死了,她親多少下都沒用!!”
“她以爲她是神仙嗎,隻要幫人渡氣就能起死回生?”
“沒用的,她救不了小钰,隻會害的自己也染上瘟疫。”李宗澤同樣氣急敗壞的沖着肖晴雪喊着。
小钰死了,他比誰都難過!
但若因此讓唐小七也染上瘟疫,他更不願看到。
這種可怕的瘟疫,離得稍微近點都會被傳染,更别說是嘴對嘴的親了。
所以他必須極力阻止,以免讓唐小七因爲沖動做出危害自己的事情。
“讓開!”
肖晴雪冷冰冰的站在門口,沒有絲毫移動的意思。
“你知不知道她在做什麽,你這樣做會害死她的。”
“小钰是染上瘟疫死的,她再親下去,也會感染瘟疫的!”
肖晴雪聽着李宗澤的話冰冷的神情有些松動,但依然站在門口紋絲不動。
“本官命你讓開。”
“我隻聽命驸馬,驸馬說能救就一定能救,我相信她!”
“人都死了還怎麽救?”
屋内,唐小七終于把小钰給搶救了過來,又給他服用了梅兒交出的節邀。
雖然她也不知道這解藥是真是假,但是現在她根本沒時間研究,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死亡罷了。
唐小七知道小钰的生命迹象仍舊很微弱,若是不趕快服用解藥,怕是真的神仙也救不了,所以就賭一把。
小钰服用解藥後,脈象慢慢有了起色,臉色也一點一點紅潤了起來。
看來這是真的解藥,唐小七抱着呼吸慢慢平穩的小奶球,激動的差點哭出來。
天知道在她得知小钰死去的消失時,她的心跳竟然漏了一拍,仿佛即将失去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一般。
小钰雖然不是她的孩子,但是她已經把小钰當做了自己的孩子,所以他一定不能有事。
許久許久之後,房門才被打開,門外的人看着唐小七一臉疲憊的樣子呆呆的什麽都沒說,也不知該說什麽來安慰她。
隻見唐小七把藥瓶扔給肖晴雪,聲音疲憊的說道“這裏面的确是解藥,讓王大夫和胡大夫立刻制出大量的解藥。”
“是!”
肖晴雪接了解藥離開了,李宗澤則是看着唐小七呆呆的問道“小钰他……”
“沒事了!”
“什麽?”
“沒……沒事了?他又活了……死而複生了嗎?”李宗澤震驚的瞪大眼睛。
“嗯,你先不要去打擾他,大概傍晚他就會醒來。”
李宗澤欣喜若狂的點頭“好……好好好,我……我不打擾……我……我在門口守着他。”
“驸馬,屬下把一切都弄明白了,梅兒全招了。”這時,王通突然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梅兒?她不是死了嗎?”
“現在是死了,是咬舌自盡死的,不過剛剛沒死。”
“嗯?她說了什麽?”
“剛剛肖姑娘把她交給屬下時候,還沒死,經過屬下的盤問,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不過她在說完一切之後突然咬舌自盡了,現在是真的死了。”
“梅兒說大概兩個月前,王家兄妹綁架了她,還下毒威脅她替他們辦事。”
“王家兄妹?就是兩個月前越獄而逃的王家兄妹?”
“正是他們!”
“你接着說。”
王通接着說道“他們交給梅兒一隻瘟疫病人用過的茶杯,讓她找機會偷偷和您的茶杯調換,想要借機害死您。”
“梅兒害怕自己被毒死,就答應照做了。”
“但是她跟着小公子去了公主府兩三次都沒找到機會調換茶杯,所以她隻好把主意打到公主府的下人身上。”
“梅兒觀察了兩天,便把目光放在了小玲身上,她用同樣的方法綁架了小玲,然後用一顆大補丸冒充解藥,逼着小玲服下,又用那隻染有瘟疫的杯子給小玲灌了幾杯水。”
“她先讓小玲染上瘟疫,然後再逼小玲傳染給您。”
“怎麽傳染?讓小玲調換杯子?”唐小七神情嚴肅,難道自己最近用的茶杯一直含有瘟疫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