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不肯罷休的問道“那你剛剛說王府,難道不是看上了哪個王爺?”
“是六王爺還是八王爺,還是十王爺?”
“現下未婚的也就這幾個王爺了,十三十四又太小了。”
“娘,不理你了!”韓芷焉裝作一臉嬌羞的模樣,跺跺腳跑開了。
“這丫頭還害羞了,我是該張羅張羅女兒的婚事了。”張氏看着女兒跑開的背影,一臉寵溺的笑容。
韓芷焉是真的怕母親再胡亂猜測下去,然後亂點鴛鴦譜。
她說的那些人當初唯獨沒有武陵王!
可見母已經把武陵王給排除在外了,要說武陵王比起她剛剛說的那幾個王爺都要好,而且是好上千倍萬倍,但是唯獨患了心疾,隻這一點足以掩蓋他所有的好。
因爲沒有哪個父母願意讓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短命鬼,年紀輕輕就守寡。
但是她願意,隻要能讓她和武陵王在一起,哪怕是一天都可以。
她已經想好了,武陵王死後她絕不苟活,陪着他一起下黃泉。
活着的時候他們沒能在一起,死了也要當一對鬼鴛鴦,陪他一起過奈何橋,一起投胎轉世,一起相約生生世世。
韓相書房内,一遍遍的想着武陵王之前說的話,顯得有些心亂如焚。
平陽縣爆發瘟疫的事情的确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但怎麽會和七姨娘扯上關系?
難道七姨娘背着他搞了什麽陰謀詭計?
他怎麽不知道七姨娘在江南有什麽親戚,七姨娘的娘家明明在蘇州。
一會兒等飄飄回來一定要問清楚才是!
不過他懷疑有人想栽贓陷害他的可能性大一點,李相極有可能是背後的幕後主使。
半年前剛聽說他回到平陽縣,并且和唐驸馬來往親密,也許瘟疫事就是他搞出的小動作。
“啓禀老爺,七姨娘回來了。”
“快讓她進來。”
“是!”
韓相話音剛落隻見一個二十七八的風韻女子,穿着素雅的走了進去,嬌滴滴的撲進男人的懷裏,聲音甜膩嬌媚的問道“相爺,到底什麽事這麽着急找妾身。”
“真是讨厭,這才多久沒見,就這般急火火的叫人家回來。”
女人說着,櫻桃般紅豔的小嘴已經落在了男人蒼老的臉上。
韓相對七姨娘這一套向來受用,七姨娘也的确愛慕相爺的才華,不管是崇拜還是撒嬌都是出自本能。
再加上七姨娘年輕貌美,娘家有錢,總是能在他需要錢的時候幫上他,所以韓相才會對她寵愛有加。
七姨娘在大部分女人當中算是幸福的了,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給韓相生個孩子。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沒問題,問題應該出在韓相身上,畢竟他已經六十了。
老來得子雖然值得喜慶,但是這種喜慶事不是人人都有的,但七姨娘從不放棄,除了經常纏着力不從心的韓相做那種事情外,她還常常上山拜佛,希望她的誠心能打動佛祖。
韓相知道她一直想要孩子,也就随她去了,如果真能添個兒子也是一件樂事。
“不許胡鬧,爲夫找你有正事。”韓相一臉受用的推開了七姨娘嬌嫩香軟的身體。
七姨娘媚眼如絲的問道“什麽正事?”
“可是找到了生兒子的偏方?”
韓相沒理她,直接問道“你家在江南可有什麽親戚?”
“江南,沒有啊!”
“妾身的娘家在蘇州,老爺又不是不知道。”七姨娘說着話,翹臀一扭又坐在了韓相的腿上。
韓相很自然的摟着女人纖細的腰肢,另一手習慣性的攀上那團柔軟,輕輕揉捏着。
“唔……老爺真壞,就會欺負人家……”七姨娘嬌羞的推開他的手。
“真的沒有,你再想想,這件事真的很重要,事關整個相府的命運。”韓相一臉嚴肅的說着。
七姨娘驚訝的捂着小嘴兒,這才嚴肅起來“這麽嚴重。”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七姨娘皺眉想了半天,嘴裏一陣嘀咕才開口說道“我想起來,我家在江南好像是有家親戚,不過是那種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還是我娘那邊的親戚。”
“好像是我娘表舅家的一個親戚,基本上沒什麽聯系。”
“怎麽了?”
“老爺怎麽突然想起問妾身的娘家親戚了。”
“那你可知前陣子平陽縣發生瘟疫一事?”
“平陽縣?在哪?是什麽地方?是江南的一個小縣城嗎?”
“是不是我娘家遠方親戚出了什麽事?”七姨娘不明所以,一臉疑惑的問出一連串不相關的問題。
韓相一直注意着她的一舉一動甚至是表情,看來她是真的不知情。
“怎麽了,老爺怎麽這樣看着妾身?”
“是妾身說錯了什麽嗎?”
“沒事,你先回去休息吧,這段時間就不要上山拜神了。”
七姨娘嘟着小嘴,撒嬌道“爲什麽,難道老爺不希望妾身給你生個兒子嗎?”
“最近不太平,等過了這段時間再去。”
七姨娘之所以受寵還有一點是她很懂事,知道什麽事該把握到什麽分寸,不像張氏那樣凡事打破砂鍋問到底,所以才讨喜。
七姨娘離開後,韓相便派管家親自去江南的宋家去查探事情的經過。
他一定要把這件事弄清楚,否則以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很快李管家就帶回了消息,順便也帶回了高浩然從平陽縣剛剛寄到的信。
“怎麽樣,事情都問清楚了嗎?”
“幾個月前平陽縣突然發生了瘟疫,并且瘟疫是從公主府傳出的,大概一個月之後,李府一個叫梅兒的丫鬟突然交出兩枚解藥就撞牆自殺了。”
“那名丫鬟死前說,是王家兄妹脅迫她幹的。”
“他們給她一隻染了瘟疫的杯子,讓她将這隻染了瘟疫的杯子和驸馬的杯子掉包。”
“後來武陵王帶着解藥及時趕到,但那時瘟疫已經得到控制。”
“沒幾天之後軍營内再次發生瘟疫,經過搜查才找到那個丫鬟口中染有了瘟疫的杯子。”
“武陵王按照杯子上的線索一路調查,最後查到了江南宋家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