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可千萬别爲難韓小姐,此事和她真的無關。”李玉森一臉緊張的說着。
世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沒出息的東西,都什麽時候了還想着美色,也難怪别人會利用美色來陷害她。
“行了,爲父隻有分寸。”
第二天一早,世子還沒上門韓慧敏的母親倒是先上門了,原來年輕美麗的王氏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十歲。
丞相夫人看着她腫的想胡桃一般的眼睛,心裏莫名的辛酸,她也是當母親的人自然能體會唐夫人現在的心情。
張氏拉着王氏的手,開口安慰道“唐夫人請節哀。”
王氏剛想張嘴說話,話音還沒發出,淚水到先流了出來,捂着帕子哭的泣不成聲。
“唐夫人别哭了,人死不能複生,你這般傷心,唐小姐泉下有知也不會安心的。”
張氏越是安慰,王氏就哭的越傷心。
哭了許久之後,王氏才想起她來相府的目的,聲音哽咽沙啞的問道“我能否見韓小姐一面,我想問問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她們三人一同出去,怎麽發生那種事情??”
“嗚嗚嗚,我可憐的女兒,你就這麽走了,你讓爲娘可怎麽活……”王氏又傷心的哭了起來。
張氏本來是不想讓她打擾韓芷焉的,怕又影響了她的心情,但是看到王氏哭的這麽傷心,她又不忍心。
“唐夫人請跟我來。”
“焉兒……焉兒你起床了嗎?”
“唐夫人來看你了,她想問問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韓芷焉聽到母親的喊話不由自主的心虛了一下,畢竟唐慧敏是她間接害死了,她做不到問心無愧。
“焉兒,你還沒睡醒嗎?”
“醒了,請娘和唐夫人在偏廳稍等片刻,焉兒馬上就來。”
很快,韓芷焉一身樸素的走了出來,臉色也蒼白難看,走近偏廳舉止端莊的行禮。
“焉兒見過母親,見過唐夫人。”
唐夫人哭的像個淚人一般激動的拉着韓芷焉的手,哽咽的問道“韓小姐,你告訴我敏敏昨天發生了什麽,她怎麽會……怎會被人奸人所害?”
“嗚嗚嗚……昨天你們三人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你們爲什麽不保護好她,爲什麽讓她被那個禽獸玷污……嗚嗚嗚……爲什麽……”王氏晃着韓芷焉的手臂情緒越來越激動。
張氏怕她吓壞了女兒,趕忙走過來拉開她,臉色稍顯不悅的說道“唐夫人你先别激動,你這樣什麽都問不出來。”
“抱歉,我……我不該如此激動,我沒有怪罪韓小姐的意思,我隻是……”
張氏看着哭的泣不成聲的王氏又同情起來,開口說道“焉兒,你就把昨天的事情詳細的說一邊,也好了解了唐夫人的心願。”
“是!”韓芷焉微微點頭。
“唐妹妹是被世子家的李公子奸污受辱,自己撞死在牆上的。”
“啊……嗚嗚嗚……我可憐的孩子,你怎麽這麽傻……就算……就算你被那禽獸玷污了,也不該輕易尋死……”
“你在外面受了欺負,爹娘自會幫你讨回公道,你走了,你讓爹娘可怎麽辦?”張氏聽不得女兒死亡的消息,隻要一提起她就情緒崩潰。
又哭了許久,她才開口說道“我知道敏敏是被那個禽獸害死的,我就是想知道敏敏爲什麽會和那個禽獸在一起,你們不是一直在一起?爲何會讓這種事情發生?”
“昨天我們早早到了九華寺腳下,然後一同上山,上山期間我發現李狀元偷偷看了唐妹妹幾眼。”
“婉兒妹妹也看到了,還悄悄告訴唐妹妹,李公子在偷看她。”
“唐妹妹聽了之後一直臉紅的低着頭,後來我們漸漸走遠,我也就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再後來我們去佛堂一起聽禅,聽到一半我們三天悄悄去了後山遊玩。”
“昨日去聽禅的公子小姐們多半是去遊玩的,後山很多人,我們在一起玩水捉魚。”
“後來唐妹妹要去前面賞花還叫着我一起去,可是我發現我的耳墜丢了,就和唐妹妹她們分開了,獨自去找耳墜。”
“我順着自己走過的痕迹一路尋找到寺院,在寺院遇到了李公子,他還和我攀談了幾句,并且要幫我一起找。”
“我當時不想與他走在一起,畢竟男女有别傳出去會壞了名聲,我就說我們分頭找。”
“再後來李公子去了東邊廂房的方向就與我分開了,我剛找到耳墜不久,就聽到有人喊走水了。”
“等我趕到的時候就看到……看到……”韓芷焉有些吞吞吐吐的不好意思說出口。
王氏一把抓着韓芷焉的手,激動的問道“你看到什麽?”
“快說……你看到什麽……我的婉兒是怎麽被害的……”
“我看到着火的就是東邊的廂房,當時李公子和唐妹妹一同赤身的沖了出來。”
“在然後唐妹妹在衆目睽睽之下羞愧難當,竟一頭撞在了牆上,等我們反應過來,她……她已經……”
王氏的哭聲又響起,好半天才平複了自己的情緒“這麽說你不知道敏敏是怎麽會落入奸人手中的?”
“不知道。”韓芷焉難過的搖頭。
“唐夫人可以去問問婉兒妹妹,她一直和婉兒妹妹在一起賞花,她應該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
王氏失魂落魄的起身,說要再去找方婉兒問清楚,她一定不會放過殺害女兒的兇手,就算死也要李玉森償命。
王氏剛走沒多久,世子就和韓相一起下朝回來,說是也有事要詢問韓芷焉。
張氏看着世子一眼沒給什麽好臉色,她覺得能養出這麽禽獸的兒子,當爹的一定也不是什麽好人。
倒是韓相把韓芷焉叫到了書房,讓她詳細講昨天的經過,因爲他和世子都懷疑李玉森是被别人下了圈套。
畢竟李玉森又不是傻子,怎麽會在那種地方做出自毀前程的事情。
若是他喜歡唐小七,直接去唐家提親就行了,畢竟他的身份擺在那裏,又何必去冒險奸污唐小姐,而且還是在那種地方。
韓芷焉又把早上給王氏的說辭講了一遍,神情不慌不忙,說的滴水不漏,絲毫看不出任何的心虛和慌張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