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
“驸馬,唐家傳來的八百裏加急。”王管家拿着信件急匆匆的走來。
“唐家?把信拿來。”唐小七好奇的接過信封,難道是母親傳來的。
她看着信封上幾個蒼勁有力的字體一看便知是她那個便宜父親寫來的,難道是唐家出了什麽大事?
若不是唐家出事,唐德政是根本不會給她寫信的。
信封裏隻有薄薄的一張紙寫着寥寥幾字,意思是說宋氏這幾年身體一直不好,近兩月病情突然加重。
還特别注明并非是他沒有悉心照顧,爲了給宋氏治病他請來宮中最好的禦醫都沒能讓宋氏的病情好轉。
王禦醫的意思是宋氏估計時日不多了,讓他們心裏有所準備。
唐德政想讓她偷偷回京見宋氏最後一面,也能讓宋氏死得瞑目了。
其實,唐小七明白唐德政并非心裏有他們母女,而是怕她這個突然變了性子的‘兒子’,知道宋氏重病也不通知,等回日後得知生母已死的消息,會做出有害唐家的事情。
唐小七拿着信件的手微微有些發抖,這兩年她一直和母親有書信往來。
母親在信中一直說她身體很好,原來都是爲了不讓她擔心。
肖晴雪看唐小七神情不對,擔心的問道“出了什麽事,信中寫了什麽?”
“我娘病重怕是時日不多了,我爹讓我現在回去,說不定還能見她最後一眼。”
“啊?那還等什麽?我這就去收拾東西,陪你回京。”
唐小七起身說道“用馬車怕是來不及。”
“你陪我去李家一趟,我安排一些事情,今晚就出發。”
“好!”
唐小七去了李家,把情況和李宗澤說了一遍,又安排了一些事情,主要是守城的事情,她怕再次發生上次的事情。
練兵的事情也不能放松,她不在期間更要嚴格訓練,若是真的有不要命的來打平陽縣的主意,就用火藥炸死他們。
“何爲火藥?”李宗澤一臉懵逼,火藥這個詞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現在沒時間解釋了,總之有了火藥就算天兵天将也不怕了。”這點自信唐小七還是有的,在這個落後的冷兵器時代,火藥就是至尊無敵的存在。
旁邊的肖晴雪一臉震驚的看着唐小七,她的意思是不讓她跟着她一起去京城嗎?
唐小七看着肖晴雪的震驚的目光,回頭說道“晴姐,這次你不能跟着我去京城了,軍營需要你,平陽縣也需要你,我可不想再次回來又看到屠城的景象。”
“可是……你……你怎麽辦?”
“此去路途遙遠,你一個人上路無疑是找死。”
“放心,這次不會有事,爲了此行我已經準備了兩年之久,也敢拉雪鷹出來練練手了。”
“雪鷹?”肖晴雪和李宗澤都有些不明白。
“今晚你就明白了。”
從李家出來,唐小七又讓香兒把王管家叫來細細吩咐了一番,王管家怕事情多還那筆一一記錄下來。
“該吩咐的都吩咐了,你下去忙吧。”
“是,老奴遵命。”
唐小七看着走到門口的王管家突然喊道“等等。”
“驸馬有何吩咐?”
“去把各廠負責人都叫來,本驸馬要召開緊急會議。”
“是!”
很快,各廠的掌櫃和負責任陸續來到公主府,在會議室内一直到了晚上才陸續離開。
唐小七吩咐完所有時間才一臉疲憊的去了兒子的房間,如今小奶包已經快四歲了正是調皮搗蛋的時候。
“爹爹抱抱!”正被奶娘哄着睡覺的小奶球看到唐小七進來突然來了精神,還撒嬌要抱抱。
唐小七将孩子抱起,在他軟乎乎的小臉上親了幾口,開口問道“奶寶今天乖不乖。”
“寶寶很乖。”小家夥甜甜的笑着,睜着眼睛說瞎話。
“寶寶要爹爹陪睡睡。”
“好,爹爹陪你睡。”
“寶寶要聽奧特曼打小怪獸的故事。”小家夥越發的會撒嬌了,鑽進唐小七的懷中各種賣萌打滾。
唐小七給奶寶講故事,知道把孩子哄睡才從房間出來,肖晴雪卡着唐小七一臉不舍又滿臉疲憊的樣子,開口安慰道“要不然休息一晚,明早再走吧。”
“不行,我怕時間來不及,今晚就要出發。”唐小七疲憊的搖頭。
肖晴雪知道這種情況她也不宜多勸,畢竟人命關天,萬一因爲她今晚的勸說,耽誤了她們母女見最後一面,那她就罪大惡極了。
“這是給你準備的行李和盤纏,多帶一些路上吃完了再補給。”
唐小七沒有推辭,雖然她有空間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但是在外人眼睛她不帶行李和盤纏是個怪異的舉動。
深夜,唐小七和肖晴雪站在李家後院那片叢林,隻見她拿起口哨吹了一聲,三隻雪鷹立刻出現在她面前。
唐小七看着小灰灰和小黑黑乖巧的卧在她腳邊,寵愛的輕輕撫摸了一下,開口說道“本來是想找人把你們送到京城去的,這下好了本驸馬親自送你們過去。”
語畢,唐小七騎坐在雪鷹身上,對肖晴雪說道“回去吧,不用擔心,坐在雪鷹身上,穿梭在雲彩裏沒人能傷的了我。”
肖晴雪震驚的看着唐小七,有些不可思議,她真的要騎着雪鷹去京城嗎?
可靠嗎?
會不會中途從天上掉下?
肖晴雪滿臉的擔心,還來不及開口,雪鷹已經帶着唐小七高高飛起直沖雲霄。
肖晴雪擡頭望天,看着三隻雪鷹飛向遠方消失不見,喃喃自語“原來,這就是你一直減重的原因。”
“放心去吧,我會替你守好兩個孩子,守好整個平陽縣。”
轉身離開之際,她才發現地上的包裹,肖晴雪心裏一陣着急,不帶盤纏怎麽行,就算雪鷹速度再快也要五六天才能到達京城,她又怎麽可以五六天不吃不喝?
“罷了,她那麽聰明又怎麽會讓自己餓死。”
“這包裹八成是她估計落下的,可能是怕給雪鷹增加負擔吧。”
肖晴雪彎腰撿起地上的包裹靜靜的離開,還時不時的回頭望上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