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宸煊眸光有些深邃,猶豫一下開口說道“說不上來哪裏不合适,隻是感覺!”
唐小七笑着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如果韓小姐和小侯爺真成了,很像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你才牛糞!”
“哈哈哈!”
幾人又讨論一會兒,最後決定三日後的花燈節請韓芷焉一起過來賞燈,順便幫程景促成一段好姻緣。
韓府!
雲朵郡主受了哥哥的囑托來到相府找韓芷焉,邀請她三日後的晚上和他們一起賞燈。
程雲朵本來就很喜歡韓芷焉這種有才情的女子,現在聽說了哥哥的心意後,覺得她有可能是自己未來的嫂子,心中便更加覺得親切了。
“芷焉姐姐,我來找玩啦。”雲朵郡主一蹦一跳的甚是可愛。
“雲朵妹妹平日裏都不怎麽出門,今日怎麽舍得來好我玩兒了?”韓芷焉拉着程雲朵的手顯得格外親切。
“嘻嘻,都是母親管的嚴,其實我每天都想來找姐姐玩呢。”
“我今天不光是來找姐姐玩,還想邀請姐姐三日後一起去花燈節玩呢,姐姐可願意陪着妹妹一去?”
韓芷焉眼眸一轉,似乎知道了什麽,便故意說道“我不喜歡熱鬧的地方,就不陪妹妹去玩了。”
“妹妹不若去找高妹妹,她最喜歡熱鬧了。”
“找了,高姐姐已經同意了呢!”
“韓姐姐也一起去吧,人多才熱鬧好玩呢!”
“而且不會有危險的,有我哥哥在旁邊保護着,還有世子爺和武陵王,他們各個都是頂尖高手,不會讓我們有危險的。”
她本想着是程景那個胖子單獨約她,沒想到武陵王也在。
這下她便沒有了不去的理由!
雲朵郡主今天是帶着任務來的,沒有完成任務她是肯定不會離開了。
就這樣經過程雲朵一番軟磨硬泡之後,韓芷焉終于‘不情不願’的同意了。
到了花燈節這天,程雲朵親自來接韓芷焉,馬車在一品居的門前停下。
“姐姐下車吧,哥哥和王爺已經在包廂内等候了。”
“他們的安排是等吃了晚飯之後,再去逛街看燈,就當是飯後消食了。”
“恩!”韓芷焉舉止高雅的點點頭,做足了大家閨秀的樣子。
到了包廂内,韓芷焉第一眼就看到了武陵王以及她身邊的藍眼睛女子。
她什麽時候回來的?
這個女人爲什麽總是陰魂不散?
韓芷焉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驚訝的神情,但是内心卻已經瘋狂嫉妒到扭曲的地步。
程雲朵并不知道韓芷焉此時的心情,還滿臉歡喜的介紹道“在坐的各位姐姐應該都認識。”
“隻有那位七姑娘,姐姐可能不認識,她是……”
還不等雲朵郡主把話說完,韓芷焉搶着說道“我認識這位姑娘。”
“三年前的除夕夜,七姑娘在宴會上豔壓群芳,讓人記憶深刻。”
韓芷焉說着,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微微福身對着唐小七說道“今日能再見到七姑娘,是芷焉的福氣。”
唐小七被對方這麽有禮貌的樣子給弄得不好意思了,她這個人最煩的就是這些虛禮。
她本以爲都是年輕人,一定不會有這種不适的感覺,但是面前這位舉止優雅的韓小姐就給了她這種感覺。
她的臉上雖然帶着笑意,但是這種笑意卻不達眼底,讓人怎麽也親近不起來。
一點都不像程雲朵和高小姐,一看就是心思單純的清純少女。
也許楚宸煊說的對,這姑娘并不适合程景!
“韓小姐不必這麽客氣,大家都是朋友,出來玩的就是爲了開心,禮數太多反而拘束了。”
“七姑娘說的是。”
高慧芳沖着韓芷焉招招手,滿臉歡喜的說道“芷焉姐姐來坐這邊,我給你留了位置。”
“專門留在我旁邊。”
韓芷焉笑着坐了過去,卻滿臉嫉妒的看着坐在武陵王身邊的唐小七。
若不會爲了能多接近武陵王,她才不會去有意勾引那個惡心的胖子,卻沒想到還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不過現在還不算完,她反倒慶幸今晚自己來了,否則等人家生米煮成熟飯,可就什麽都晚了。
飯菜上齊之後,楚宸煊拿起筷子,衆人才敢開動。
隻見他夾起一塊魚肉細心的跳了刺之後沒有自己吃了反而放在了唐小七的餐盤中,這個舉動讓全桌的人都愣了。
韓芷焉激動的都快原地爆炸了,卻不敢絲毫洩露自己的情緒。
他竟然親自給那個下賤的女子布菜?
還如此細心的幫她挑了魚刺?
這天底下的女子有誰可以享受到這般殊榮?
憑什麽她能擁有這般天大的恩寵?
旁邊兩個女子則是羨慕的紅了臉,埋着頭不敢多看又忍不住的偷偷想看,若是以後自己的未來夫君能對她們這麽好,死也值了。
王言之和程景愣了一下,看到楚宸煊對唐小七如此體貼,這才知道他是動了真情。
唐小七和楚宸煊兩人完全不知這些平日裏再平常不過的舉動,竟然讓大家心裏翻起如此驚濤駭浪,還在自顧自的撒狗糧。
“王爺這個蝦很營養,你多吃點。”
“對你的傷有好處。”
“算了,看你手腳不方便,我把你剝蝦皮!”唐小七說着剝了一隻大蝦放在了楚宸煊的碗裏。
韓芷焉看着他優雅的吃掉,并且嘴角一直含着寵溺的笑意。
這笑容讓她再次嫉妒到發狂,這麽好看的笑容隻能屬于她一個人,他怎麽可以對着那個賤人笑!
他那般潔癖的人,竟然絲毫不嫌棄她用過的筷子,更不嫌棄她油膩膩的手。
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特别之處,竟讓他如此特殊對待?
難道就是那雙和常人不同的藍眼睛嗎?
那她不介意剜了那個賤人的眼睛,讓她再也不能勾引男人!!
“韓姐姐,你怎麽不吃?”程雲朵奇怪的看着她将桌邊皺成了一團。
“我……我在家裏吃了一些,沒什麽胃口,你們吃吧,不用管我。”韓芷焉努力調節自己的情緒,生怕自己再做出反常的舉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