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雲朵生氣的喊道“你這老闆好不講理,你這上面可沒寫出猜出答案還要解釋謎底。”
“你分明就是想賴賬!”旁邊的吃瓜群衆不滿的嚷嚷着。
楚宸煊微微皺眉,便開口說道“筆上難寫心上情"意爲白紙一張;"到此擱筆到此停"中的"擱筆"和"停"都是"到頭"的意思;"有情日後成雙對"自然是"偕";"無情以後難相逢"是"到老難逢",這四句連起來就是白頭偕老。”
“後面四句還需要我一一解釋嗎?”楚宸煊不怒自威的看着小販,小販卻被吓得膽寒。
呆呆的搖頭“不……不用了!”
老闆取下花燈,楚宸煊直接遞給了唐小七,衆人一臉羨慕的看着唐小七,反倒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了。
“雲朵小妹,既然你喜歡,就送給你别。”唐小七捧着燈給雲朵。
雲朵郡主卻笑嘻嘻的跑開了“嘻嘻嘻,這是王爺送你的燈,寓意白頭偕老、成雙成對,我豈能要?”
“妹妹還沒有那麽不懂事呢!”
韓芷焉在旁邊看着嫉妒的發狂發燥恨不得毀滅全人類,但現在她隻能裝着單純天真的樣子跟着程雲朵那兩個白癡一起亂走亂逛。
唐小七跟着楚宸煊在後面慢悠悠的走着,用着一臉崇拜的目光說道“你好厲害啊,這麽難猜的謎語都能猜到。”
“簡直太棒了,我對你的印象又加了一分哦!”
楚宸煊聽着唐小七崇拜誇張又亂七八糟的贊美,雖然臉上沒表情出來,但是心裏比吃了蜜還甜。
“你想怎麽謝本王?”
唐小七笑眯眯的問“你想讓我怎麽謝?”
楚宸煊湊近在她耳邊說道“今晚可否解鎖一種新姿勢。”
“呸!臭不要臉的!”
“我看你傷口疼的輕。”唐小七輕呸了他一聲,紅着臉跑來了。
楚宸煊看着她嬌羞的小女兒模樣,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意。
唐小七快走兩步一般拽住了程勇,小聲說道“你到底怎麽回事?”
“還不趕快去表白心意,再墨迹一會兒,人家該回家了,今晚的機會多難得呀。”
程勇不要意思的撓撓頭說道“這裏這麽多人,根本沒機會說!”
“機會都是自己找的,看你這慫樣,連句話都不敢說,要我是韓小姐肯定不會喜歡你!”
唐小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等着,我幫你!”
語畢,隻見她上前湊到三個小姑娘身邊,小聲對韓芷焉說道“韓小姐,小侯爺找你,好像有什麽事?”
韓芷焉很詫異唐小七會主動找她說話,隻見她舉止優雅的回頭看了程勇一眼。
問道“小侯爺找我何事?”
“你去問問不就知道了。”
韓芷焉跟着唐小七走到程勇身邊,問道“小侯爺找芷焉何事?”
“啊……我……我我我……我沒……”程勇緊張的話都說不呼倫了。
唐小七急的恨不得上前跺他一腳,真是個慫貨,關鍵時刻連個屁都放不出來。
“你什麽你,你剛剛不是說找韓小姐有事嗎?”
“現在韓小姐來了,你又不說,你是不是拿韓小姐尋開心呢?”唐小七故意激将。
程勇急忙搖頭,生怕韓芷焉誤會“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你們說吧,世子爺我們去前面看看。”
王言之點頭跟着唐小七一起走了,楚宸煊也跟了上了,隻把他們兩個留在了後面。
高小姐好奇的要過來看看發生了什麽,程雲朵知道哥哥要表白了,自然不會讓她過去當電燈泡,便拉着她進首飾鋪裏看首飾。
韓芷焉表情冷淡的問道“小侯爺找芷焉到底有事嗎?”
“難不成真的是在尋我開心。”
“不不不,沒有,絕對沒有!”
“我……我……我……”程勇憋得滿臉通紅可還是無法問出口。
“你怎麽了?”
最後他鼓足勇氣說道“我……我喜歡韓小姐,不知韓小姐是如何看待在下的,願……願不願意嫁給我!”
程勇說完話激動的閉上眼睛低着頭,根本不敢看韓芷焉,緊張的等着她的答複。
韓芷焉看着程勇窩囊的樣子,心中一陣鄙夷,但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她剛開始接近程勇就是爲了能進一步的靠近武陵王,卻不想武陵王身邊已經出現了情敵,這下她就更加不能放棄程勇這顆棋子了。
若是直接拒絕了他,怕是更加沒有機會接近武陵王了,那自己豈不是少了除掉那個賤人的機會?
“小侯爺,你是一個好人!”
“我……我不懂男女之事,我也不知道自己對你是什麽心意。”
“我們……我們先成朋友好嗎?”
“也許接觸久了,我能明白自己的心意。”韓芷焉一臉真誠的說着。
小侯爺激動的差點跳起來,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生氣離開,比他預想中的好多了。
先成爲朋友,就是還有希望的意思?
人家畢竟是女孩子,也不好把話說的太直白,他表示可以理解。
“恩,先做朋友!”
“我聽韓小姐的!”程勇傻乎乎的點頭,就像吃了糖的孩子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和楚宸煊他們彙合,唐小七走過來八卦的問“怎麽樣?她怎麽回答,對你有意思嗎?”
程勇傻乎乎的笑,傻乎乎的點頭,美的有點飄了,若不是他渾身長了一百八十斤的肉,怕是已經翩翩起舞了。
“她到底怎麽說的?”
“同意嫁給你了?”
“哎呀,你别問了,你一個姑娘家追着一個男子問情情愛愛的事情,羞不羞人。”程勇說完開心的飄走了。
留下唐小七當場石化懵逼,她還沒見過這麽會過河拆橋的人呢?
尼瑪!唐小七心中一百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找她出主意的時候怎麽沒覺得她是個姑娘家不該說這些?
現在覺得她是個姑娘家問的多了?
程勇這小子典型的重色輕友!
哼!絕交!!
唐府!
和外面燈火通明,熱鬧非凡的氣氛相比,唐家後院顯得安靜極了。
隻見唐德政喝的暈暈乎乎的從後門走了進來,至于他是怎麽走到後門的,他自己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