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唐德政自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心裏一直想着宋氏。
想的抓耳撓腮,想的心煩意亂。
果真印證了那句話,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他自從那晚從宋氏的院中出來,就賭氣的再也沒有去過。
可是今晚就像魔怔了一樣,控制不住的想她,糾結了許久他還是決定今晚過去。
都已經冷落她幾天了,她也該知錯了。
若是今晚她肯主動低頭道歉,他就原諒她,唐德政這樣想着,便從床上坐起,披着衣服悄悄去了宋氏的院中。
讓他生氣的是,那個無情的女人不但不給他留門,竟然還把門從裏面給拴上了。
好在院牆低,唐德政搬來幾塊石頭墊在腳下翻牆進去,這種舉動竟讓他有種回到年輕的激情和刺激感。
隻見他大搖大擺的推門宋氏的門,此時宋氏已經睡下了,突然被人驚醒免不了要大叫一聲。
“啊……誰?”
“噓,是我!”唐德政走近,直接鑽進宋氏的被窩,将她摟在了懷裏。
他現在一心想做那種事情,也沒心情和她置氣,等她道歉。
“老爺,别這樣……”
“妾身……身子不适……”宋氏小聲的掙紮着。
院外,已經守了五六天的李嬷嬷就像打了雞血一樣,吩咐身邊小丫頭“快……快去通知夫人。”
“讓她帶人過來捉奸,今晚那對奸夫淫婦可跑不了。”
“是!”小丫鬟轉身就跑。
很快,大夫人便帶着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了過來。
其中有後院的幾個姨娘,還有各房的幾個小姐。
她就是要讓所有人看看宋氏有多不要臉,被這麽多人捉奸在床,看她還能怎麽狡辯,最好是一頭撞死。
“你确定人進去了?”
李嬷嬷對天發誓,拍着大腿說道“千真萬确,老奴親眼所見,那人還是翻牆進去的。”
大夫人罵道“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接着又對李嬷嬷吩咐道“你現在就去通知老爺,就是宋氏偷情被捉奸在床,讓他馬上過來。”
“是,老奴遵命。”
緊接着她又對身後的幾個姨娘說道“走,我們先進去捉了那對狗男女再說。”
“是!”幾個姨娘都興奮的跟打了雞血一樣,仿佛很期待看到宋氏倒黴的樣子。
“你們去把門踹開!”
“是!”幾個家丁走上前,衆人合力一腳便将宋氏破舊的木門給踹開了。
這麽大動靜立刻驚動了裏面的人,唐德政吓得渾身一顫,趕忙提上褲子胡亂的套着衣服。
而大夫人則害怕奸夫逃跑,在房門踹開的瞬間就帶人将門堵上了。
唐德政和宋氏聽着外面嘈雜的腳步聲和喊叫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以爲家中來了土匪。
“你快些藏好。”他叮囑宋氏藏起來,就在宋氏害怕鑽進被子裏,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吓得她躲進被子尖叫了起來。
踹門的人沖了進來,後面響起大夫人淩厲的聲音“快把那對奸夫淫婦給我捉出來。”
進來的人,看着唐德政衣衫淩亂的站在床邊火冒三丈的瞪着他們,直接吓傻了眼。
這時大夫人和幾個看熱鬧的姨娘全都沖了進來緊張捉奸,進來後同樣傻眼了。
唐德政看着眼前的一幕,氣的臉色蒼白,怒目圓睜,胸口一起一伏,憋了好半天才吼了出來“都給我滾出去!”
衆人吓得一窩蜂的沖了出去,期間撞翻了大夫人和幾個姨娘,畢竟那些常年幹活的下人們,自然比那些常年養尊處優的姨娘們有力氣的多。
三四個女人趴在地上亂做一團,又争先恐後的想離開,害怕唐德政看到她們的臉。
今晚這誤會鬧大了,她們竟然帶人捉了老爺和宋氏的奸情。
不知道老爺一怒之下會不會把她們這些喜歡惹是生非、興風作浪的小妾們給趕出家門。
都怪大夫人,自己做了蠢事還害的她們跟着一起倒黴。
早知道是這樣今晚就不來了,這出好戲在家裏看,可比在現場看精彩多了。
唐德政看着地上一群拉拉扯扯的女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再次吼道“滾!”
“都給我滾!”
大夫人從地上站了起來,臉上帶着慌亂和尴尬,急忙告罪離開“老爺息怒,妾身告退。”
劉氏低着頭急忙離開,地上那群女人也一個個連滾帶爬的走了出去。
剛出宋氏的院子,李嬷嬷正好氣喘籲籲的跑了過去,着急的說道“夫人,老爺不在他的房中也不在書房。”
啪!
大夫人氣的臉色鐵青一巴掌打在李嬷嬷的老臉上,努力沖沖的離開。
李嬷嬷被捂着臉被一巴掌打蒙了,本來覺得自己這次立了大功,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難道沒有捉到宋氏的奸夫不成?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不可能,她不會看錯的,她剛剛明明親眼看到有個男人翻牆進了宋氏的院中。
接着,那些姨娘們也一臉狼狽的沖了出來,看到李嬷嬷都恨不得抽他一巴掌。
“刁奴都是你幹的好事。”
“是啊,這一切都是這個刁奴在背後興風作浪,看來這這次怎麽收拾她。”
李嬷嬷聽着衆人罵她的話,又回想起自己剛剛怎麽都找不到唐德政,這才後知後覺的想到一個可怕的念頭。
難道……剛剛翻牆進去的人是老爺??
李嬷嬷想到這裏吓得臉都白了,腦袋一空有種想要昏倒的感覺。
她現在甯願昏倒也不願面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李嬷嬷回到大夫人的院子,跪在地上不停的打自己耳光,打的啪啪作響。
“打,用力的打,打死了最好!”
“本夫人的臉都被你丢盡了。”
劉氏氣的什麽粗俗的話都往外說“你的眼睛是屁眼兒嗎,是用來出氣的嗎?”
“老爺是奸夫嗎?”
“你也算府中的老人了,竟然連老爺都認不出來,你這雙眼睛要來何用,幹脆摳了算了。”
劉氏氣的狠狠的将手中的杯子砸在李嬷嬷的頭上,砸的她頭破血流,但是李嬷嬷不敢動,依然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老奴該死,求夫人饒命。”
“老奴以後再也不敢了,請夫人再給老奴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