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言之趕到的時候,正看着侍衛将渾身是傷的随風擡下去。
“發生了什麽事?他怎麽傷的這麽重?”
“七七被閻王殿的人綁走了,随風追了過去,被人重傷。”
“你已經知道了?”
“恩,本王拍了暗衛在暗中保護,可沒想到還是被賊人得了手。”楚宸煊臉色凝重。
王言之開口問道“閻王殿?是個江湖組織嗎?”
“是個殺手組織,隻要有人出錢,他們什麽人都敢殺!”
“七姑娘這次回來知道的人不多,也沒得罪過誰,倒是誰綁走了她?”
楚宸煊眼中掠過一抹寒光,他第一個想到的人便是劉氏。
之前七姑娘把她打的半死不活,她一定懷恨在心。
接着,隻聽他對王言之吩咐道“你現在就帶人去搜,就算把京城翻個遍也要找到閻王殿的老巢。”
“本王去一趟唐家。”
“唐家?”
“恩!”楚宸煊點點頭,直接離開了王府。
王言之知道他心急如焚,也不好多問,隻能先帶人去查閻王殿的消息。
“王爺呢,快告訴王爺七姑娘被人綁架了。”小侯爺在王府門口碰見王言之,氣喘籲籲的喊道。
王言之無奈的扶額“若是等着你來通知,黃花菜都涼了。”
“什麽意思?七姑娘找到了?”
“還沒有,不過已經有點眉目了,跟我去查閻王殿的下落。”
“剩下的事情交給王爺處理。”
“閻王殿,就是那個殺手組織?”
“你知道?”
“略有耳聞!”
“那就好辦了,想辦法聯系上他們,就說我們要買兇殺人,到時候把那群殺手一網打盡。”王言之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唐家!
唐德政已經睡下,聽到武陵王突然來了,吓得他急忙從小妾的床上爬了起來。
“微臣參見王爺,不知王爺深夜駕到,有何要事?”
“找人!”
“把人交出來,否則别怪本王不客氣。”楚宸煊臉色陰沉,吓得唐德政冷汗直流,總覺得最近不太平。
“找什麽人?還請王爺言明,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麽?”唐德政一臉懵逼,王爺找人怎麽找到唐家來了。
“唐大人何不去問問你的夫人。”
唐德政聽着楚宸煊陰冷的語氣,心裏咯噔一下,那個殺千刀的賤人,該不會又給他惹出什麽麻煩了吧??
“請王爺稍等,下官這就去問問那賤人又做了什麽好事。”
“本王跟你一起去,省的你那夫人伶牙俐齒,把人毒死卻偏說人家是自殺。”楚宸煊諷刺的開口。
唐德政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但是卻無法反駁,隻能讓楚宸煊跟着。
砰!
唐德政怒不可遏的一腳踹開劉氏的門,吓得劉氏大聲尖叫着。
“啊……來人啊……抓刺客……”
“來人啊……來人……”
“閉嘴!大晚上的你嚎什麽嚎?”唐德政氣的臉色發白。
劉氏看到是他,這才放下心來,不過當她看到唐德政身後的武陵王時,一顆心又提了起來。
她知道武陵王大晚上來唐家,還進了後院,一定是過來找她麻煩的。
果然,還不等她弄明白是怎麽回事,唐德政憤怒的拍着桌子,怒吼出聲“賤人,你有幹了什麽好事?”
“快點把人交出來,否則爲夫現在就休了你。”
這下還劉氏一臉懵逼了,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些天一直被關在房間裏,她還沒覺得憋屈呢,他們卻過來找她要人。
“要什麽人?”
“我什麽都沒做?”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還請王爺明示,您大半夜的跑到一個婦人的寝室,若是不給臣婦一個交代,臣婦甯死不屈。”劉氏反倒強硬了起來。
本來嘛,她什麽都沒做,他們卻跑過來找她麻煩,她又是要強的性格,就算死也不能被人這麽冤枉。
“唐大人,看來你教妻無方啊,本王給你一盞茶的時間,你若還問不出一個所以然來,本王自己派人進來搜。”
“到時候搜出點什麽,本王可就控制不住了。”楚宸煊的話說的雲淡風輕。
但是唐德政卻差點被吓尿,若是真的讓武陵王的人興師動衆搜了院子,那唐家就完了。
誰知道他會不會心生不滿,栽贓陷害,若是‘不小心’在他院中搜出一些通敵賣國的信函,或者龍袍玉玺什麽的。
那唐家就等着滅九族吧!!
唐德政擦着額頭上的冷汗,彎腰說道“請王爺放心,下官一定盡快讓問出那人下落。”
關上房門,唐德政換上一抹狠辣的表情,吓得劉氏渾身一顫。
“你……你想幹什麽……”
“我……我警告你……你若是敢亂來,我哥哥是不會繞過你的……”
卻不料,唐德政冷笑出聲“唐家都快被滅族了,我還會怕你兄長不成?”
“什麽?被滅族?”劉氏吓得渾身一顫,瞪大眼睛看着唐德政。
“武陵王已經放狠話了,若是你不把人交出來,他就派人自己來搜,到時候若是他栽贓陷害,你覺得唐家能好過嗎?”
“劉氏就算你再怎麽爲非作歹,也不能不爲你兒子考慮。”
“若是唐家真的出了什麽事,爲夫第一個就把那個廢物兒子推出去頂罪。”
劉氏聽着他無情的話,滿臉恨意的瞪着唐德政,恨得咬牙切齒“我什麽都沒做,你們别想冤枉我。”
“我整天被你關在房間裏,連房門都不能出,我能綁架誰?”
“說不定是武陵王在栽贓陷害我,就是爲了給宋氏報仇。”
“那天那個打我的賤人,一定跟宋氏有什麽關系,否則她那麽激動幹什麽?”
“一定是那個女人給王爺吹了枕頭風,王爺才想出這種辦法栽贓陷害,他今晚過來就是找茬的。”
“我什麽事都沒做過,他卻逼我交人,我若是交不出人,他就派人過來搜查,到時候能搜出什麽可都是他說了算。”劉氏恨得咬牙切齒。
唐德政聽着劉氏的話,眉頭微皺,他覺得說不定武陵王今晚真的是來找茬的。
“你當真沒有做過什麽事?綁架過誰?”
“我現在這副樣子能綁架誰?”劉氏氣的渾身顫抖,被人冤枉的滋味可真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