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沒帶夠便先付了定金,還有些人帶來了貴重禮物作爲交換,所以這筆賬算起來有些麻煩。”
唐小七一臉疲憊的說道“那就不算了,全都放在庫房,反正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錢。”
“忙了一天了,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我去隔壁一趟。”
肖晴雪回頭問道“這麽晚了,王爺應該睡了,你現在過去方便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去問點事情,你跟着才不方便。”
肖晴雪想了想,王府那麽多侍衛看說,唐小七現在過去,她也沒什麽不放心的。
“我送你過去,就回來。”
“好吧。”
兩人沒有從出院門,而是從牆壁上的新開的門穿過去,直接到了王府的院子。
王府那邊有人看守着,聽到動立刻問道“什麽人?”
“是我!”
“屬下參見平安郡主。”
“都起來吧,好好守着,辛苦了。”唐小七嘻嘻哈哈的說着,絲毫沒有郡主的架子。
隻見她穿過花園直接去了武陵王的寝宮,王府的人也都知道她和王爺的關系,自然無人敢阻攔這位未來的王妃,誰見到她都是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
楚宸煊的寝宮燈還亮着,唐小七直接推門進去。
“你還沒睡呢?”
“你不來,本王怎麽睡得着?”
唐小七白了楚宸煊一眼,開口說道“切,我來又不是陪睡的,你還傷着别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楚宸煊點頭應着,手上卻用了力氣,一把将她拉了過來,坐在床邊,大手很不客氣的從衣襟伸了進去。
唐小七伸手拍了一下,但是卻沒舍得用力真拍,畢竟他現在還是個傷者,有色心的傷者。
“别亂動,我找你有正事要問。”
某男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問你的,我摸我的。”
“呸!不要臉!”唐小七嗔怪着将他作怪的大手給推開了。
“雲朵郡主的事情你知道嗎?”
楚宸煊愣了一下,微微皺眉,問道“你怎麽突然問起這個?”
“我剛聽說的,今晚在宴會上沒看到她,就随口問了一句,誰知小侯爺的臉色怪怪的,一看就不對勁。”
“問了之後才知道雲朵郡主出了那檔子事兒。”
楚宸煊開口說道“這事你别管你也别問,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時間久了也就沒人說三道四了。”
“可是我聽說雲朵妹妹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有病也不看,就這麽熬着,早晚熬死的。”
“這有什麽辦法,她不願找郎中治病,女兒家出了這種事,就算病治好了,又能怎麽樣?”
唐小七聽着楚宸煊的話突然不樂意了“什麽又能怎樣?這件事全是她的錯嗎?她未婚先育就該死嗎?”
“那個男人一點錯都沒有嗎?”
“你們怎麽對一個女人如此苛刻?”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唐小七說到這裏突然停了下來,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了,差點把奶寶的事情說出來。
楚宸煊眼中閃過一抹狐疑,問道“你怎麽樣?”
“沒什麽樣!”
男人明顯不信,開口問道“你剛剛想說什麽?”
她剛剛想說如果未婚先育就要死的話,那她不但未婚先育了,還生下了孩子,那是不是該千刀萬剮?
不過這些話她是不會說出來的,就算說也不是現在說,畢竟現在某人的小心髒太脆弱了,經不起刺激。
“我想說,如果我也未婚先育了怎麽辦?是不是也要被萬人唾棄,然後默默等死?”
“你就這麽看着我受委屈,都不管不問嗎?”
武陵王的眼皮突突的跳了兩下,直覺告訴他這絕對是個送命題。
“本王當然不會,絕對不會,肯定不會!”
“你若是真的有了,本王立刻娶了你,爬也要爬去跟你拜堂成親。”
唐小七聽到這個答案還算滿意,這才接着說道“就是嘛,所以你們不要輕視雲朵妹妹,說不定她和我們一樣,也遇到了自己的真愛,動情之處就有些情不自禁了。”
“隻不過我比她幸運,我遇到的是你,她遇到的卻是個負心漢,人渣,禽獸,敗類,出了事情就當縮頭烏龜,一切後果讓一個女人承擔。”
楚宸煊聽着唐小七的話沒有反駁也沒有贊同,畢竟女人的貞操比命還重要,這種觀念在他們的腦海中已經根深蒂固,不是一兩句就能被人成功洗腦的。
“算了,不說這些,我過來不是爲了和你讨論八卦的,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什麽忙?”
“你明天找小侯爺過來,讓他帶我去見見雲朵妹妹,我想看看她的身體狀況,咱不能真的見死不救吧?”
“如果我明天自己上門,侯爺夫人肯定不會讓我見雲朵的,也會曲解我的來意,不如直接讓小侯爺帶我進去,等我見到雲朵一切就好辦了。”
“有病治病,沒病能幫她打開心結也是好的。”
“多可愛一個妹子,要是就這麽死了多可惜,再說了程勇就這一個嫡親妹子,雲朵要是死了,他能不傷心嗎?”
楚宸煊考慮了一會兒,才點頭說道“恩,本王也不忍心表妹受苦,你去給她看看也行。”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先回去了。”
“回去?你不留下陪本王?”楚宸煊皺着眉頭,一副深閨怨婦的模樣。
“你的傷口還沒長好,現在是傷口愈合的最佳時期,可不能磕着碰着,所以你還是自己睡吧。”
“拜拜,愛你呦!”唐小七在楚宸煊幽怨的目光中,一臉歡脫的離開了。
第二天上午,武陵王便找來了程勇,說明了來意,剛開始程勇死活不願意,畢竟這是醜事,不願張揚出去。
況且妹妹任何人都不願見,也不願提起這件事,他卻突然帶人過去,無疑是裸的提醒着她,又多了一個人知道她的醜事。
他覺得這是往妹妹傷口上撒鹽的事情,自然是不願意的。
但是後來經過唐小七的一番勸說加忽悠,終于點頭答應,說到底還是擔心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