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改變不了環境,那就改變自己!
反正做什麽都不能讓自己難受了。
更何況讓她嫁的就是自己心愛的男子,她沒什麽不滿意的。
所以她還是很能想的開的,甚至有些感激老皇帝的那番話。
有些事情,在她無法下定決心的時候,有人在背後推一把,或者逼一把,事情才能往前進一步。
無論結果是好是壞,總比一直停滞不前好,到時候好事壞事都被耽誤了。
這樣挺好的!
轉眼間,就到了大婚之日,唐小七聽着隔壁喜氣洋洋,賓朋滿座的熱鬧局面,心裏真特麽不是滋味。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但真到這一天,還是有些難受。
說白了,人家是妻,自己是妾。
所以,人家頭天從正門出嫁,自己隔天從側門嫁入。
雖然她心胸豁達吧,但也沒豁達到這個地步,她也是個女人,她也想風光出嫁。
試問哪個女孩子不是在出嫁前,無數次的幻想自己的婚禮。
誰不想風風光光的嫁給自己喜愛的男子。
“郡主,夜深了,咱回去休息吧。”桃花看着唐小七站在牆壁前,隔着一道房門發呆,心裏說不出的難受。
那個什麽将軍府的小姐,哪裏比得上她們郡主好。
再說了,王爺的心全都在郡主身上,就算她嫁的多分光,也不及郡主的萬分之一。
“郡主心中不必難過,這是明面上的事,王爺心中隻有您一個人。”
“别的都是逢場作戲罷了。”
“走吧,回去吧。”
一想着今晚,他有可能在跟别的女人洞房花燭,她心裏就跟日了狗一樣難受。
雖然他答應看都不會看她們一眼,但是不是有句話叫做,男人的話要是能信,豬都會上樹了。
回到房中,唐小七不爽的嘀咕着“楚宸煊,老娘爲了嫁你犧牲這麽多。”
“你要是敢跟别的女人洞房,小心老娘把你變成太監。”
隻聽一道調侃的聲音突然從房梁上傳出“爲了保證本王後半生的幸福,看來本王今晚必須在這裏住下了。”
唐小七吓了一跳,猛然擡頭,隻見楚宸煊一身紅衣,俊朗的臉上帶着邪獰的笑容。
這讓她想起一個詞,妖孽!!
楚宸煊從房梁上跳了下來,唐小七開口問道“你怎麽來了?”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隔壁招待客人嗎?”
楚宸煊一臉疲憊的躺在床上,雙手壓在腦袋後面,語氣随意的說道“有人在替本王招待。”
“什麽意思?”
“誰在替你招待?”
“這種場合,新郎官不在,誰能替的了?”
“本王借顧醉酒提前去了書房,那邊的事情有王管家在招待。”
“外人都以爲本王醉酒,由王管家收尾,不會惹人起疑的。”
唐小七打趣道“那王妃那邊呢,也讓王管家代替?”
“咳咳……若是王妃願意,本王也沒意見。”
唐小七瞪大眼睛問道“你是魔鬼嗎?”
“自己給自己戴綠帽?”
“除了你任何人給本王戴的帽子都不是綠帽。”
“行了,你快回去吧,可别出了亂子。”
“出什麽亂子?”
楚宸煊翻身側躺在床上,用手掌拖着腦袋,語氣魅惑的問道“你真舍得讓本王走?”
唐小七看到他這副妖孽樣兒,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應該沒流鼻血吧?
唔……幸好沒有!
楚宸煊看到她這個可愛的小動作,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突然伸手将唐小七拉到床邊。
又用腳勾了一下她的腿彎處,唐小七雙腿一軟,噗通一聲壓在他的身上,楚宸煊是順勢用雙手摟着她纖細的腰肢。
“七七,你這是在對本王投懷送抱嗎?”
“本王就知道你不舍得讓本王走?”
唐小七看着他故意用自己施展美男計,小臉不争氣的紅了。
啊啊啊,好帥好帥,真的好帥,簡直妖孽!
生平第一次說話都不利索了“誰……誰投懷送抱了。”
“你……你放開我……”唐小七掙紮着要起身。
“嗯……别亂動……”男人悶哼一聲,唐小七便不敢動了。
我靠……這貨竟然……
唐小七的臉更紅了,也不敢亂動,隻能開口說道“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燭夜,你快回去,留在我這裏不合規矩。”
“規矩?”
楚宸煊笑了“你什麽時候守過規矩?”
唐小七愣了一下,說的也是哈。
她什麽時候也沒守過規矩,現在反倒守起規矩來了。
“可是……”
“你把新娘子撇下,能說的過去嗎?”
“就說本王在書房睡下了,她還敢說不?”
“可是……我還是感覺你今晚留在我這裏不合适,感覺我們像出來偷情的狗男女!”
楚宸煊愣了一下,狗男女?
這丫頭可真會用詞!
隻見楚宸煊松開了唐小七,起身坐了起來,整理衣襟“你真的希望本王回去?”
唐小七點頭!
“你就不怕本王把持不住?”
“不怕!”
“那……本王真的走了!”楚宸煊說着就站了起來,大步大步的走了。
似乎是生氣了!
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唐小七突然從他身後抱着他的腰,開口說道“狗男女就夠男女吧,我這個人向來不守規矩,今晚就當一回勾你妖精。”
“日後若是王妃找我麻煩,你可以護我周全。”
楚宸煊笑着把唐小七看抱上床,看着她故意裝作小白兔的樣子,聲音低沉的說道“日後,你不她麻煩,就萬事大吉了。”
“我找不找她麻煩,那要看你的表現。”
深夜漫漫,燈光搖曳,兩人很快就滾到了一起!
王府内!
李秋荷一身嫁衣,頭上蓋着紅蓋頭,端坐在塌前等着新郎來揭蓋頭。
可是左等不來,右等也不來!
“李嬷嬷,這都什麽時辰了,王爺爲何還不來?”
“王爺大概何在前廳陪客,小姐您再等等。”
“李嬷嬷,你叫本宮什麽?”蓋頭下傳出李秋荷不悅的聲音。
李嬷嬷立刻跪地求饒“老奴知錯,求王妃恕罪。”
李秋荷聽着這聲王妃,心裏說不出的舒坦,這才沒有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