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白遠航緊張的說道“唐……唐公子客氣了,您救了小女的命,您的恩情無以爲報,這些小事不足挂齒。”
唐小七笑着說道“一碼歸一碼,該感謝還是要感謝的。”
“另外我這腿腳還沒有痊愈,可能還要在府上叨擾幾日,若是給您帶來不便,請您多多包涵。”
“方便方便,唐公子不必客氣。”
“另外高掌櫃若是不嫌棄的話,也可以在府中住下,我這就去讓人收拾幾間客房來。”
“白員外不必忙活了,讓他們在附近找個客棧住下就是。”
“不麻煩不麻煩,家中客房足夠,又何必去客棧住。”
“唐公子就不必挂心了,白某一定會安排妥當。”
“那就有勞白員外了。”
“我有些事情要單獨和高掌櫃談一談,不知白員外可否先帶着其他人去前廳休息。”
白員外點頭說道“唐公子請便。”
“諸位請跟白某到前提休息,大家連日奔波,想必都累了。”
“先去喝口熱茶暖暖身子,午膳馬上就準備好。”
衆人都離開後,高掌櫃立刻問道“驸馬,您這是遭遇了什麽?”
“您不是遠在平陽縣,怎麽會流落到此地?”
“您的腿傷是怎麽來的?”
唐小七開口說道“我悄悄回京辦點事情,回去的途中被山賊追殺墜入懸崖,幸好我命大,隻摔壞了腿,卻保住了一條命?”
高掌櫃不疑有他,痛恨的說道“又是山賊,這些山賊真是可恨極了。”
“也幸虧您命大,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您一個人回京,身邊沒有跟随的人嗎?”
“作爲驸馬沒有傳召不得回京,我既是悄悄回京,又怎會帶人招人耳目。”
高掌櫃擔心的說道“話不能這麽說,您身體好歹帶一個會武功的随從啊,否則太危險了。”
“知道了,我下次定會小心注意。”
“高掌櫃,我現在有件事要交給你,你一會兒帶人過去,務必找到那樣東西。”
“那東西是我母親生前留給我的,對我非常重要。”
“什麽東西?”
隻見唐小七從袖口内抽出一張紙,上面畫着一塊玉佩的模樣,開口說道“就是這塊玉佩。”
“你帶人過去,務必要把玉佩找回來。”
高掌櫃接過唐小七手中的紙張,開口說道“請驸馬放心,老夫就是掘地三尺也會把玉佩找到。”
“多謝高掌櫃。”
“驸馬說的什麽話,您是主我是仆,您讓老夫做什麽都是應該的。”
“老夫現在就帶人去找。”
唐小七開口說道“不着急,先吃了飯休息半日,明日再去尋找也不遲。”
“聽聞你們連夜奔波,實在辛苦了。”
“驸馬說的什麽話,老夫聽到您有難,恨不得插對翅膀飛過來。”
唐小七聽着高掌櫃的話,心裏莫名一暖。
有這樣衷心的手下,應該算她這輩子最大的寶藏。
第二天一早高掌櫃就帶人去懸崖下面找玉佩了,隻不過第一天無功而返。
不過高掌櫃沒有放棄,隔天早上又去,但仍舊無功而返。
第三天高掌櫃依然帶人過去,這次不但帶人過去,還帶了工具過去。
他要把那片草地的草全部拔掉,就不信找不到一塊玉佩。
果然,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在一星期後,高掌櫃找到了那塊玉佩。
隻不過玉佩被摔碎了,并且暗淡無光。
唐小七拿着碎成兩半的玉佩,一陣愣怔“碎了?”
高掌櫃看着唐小七一臉驚訝的樣子,開口安慰道“找到的時候就碎成了兩半。”
“若是驸馬願意,老夫可以去找來全天下最好的工匠來修複這塊玉佩,但即使用金鑲玉修補,也不能恢複如初。”
唐小七看着她手中的玉佩,情緒低落的開口“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是!”
高掌櫃出去後,唐小七将門窗鎖好,想要進入空間試試,果然進不去了。
她記得她墜崖的時候玉佩閃出一道金光,她下降的速度緩慢了許多,所以才撿回一條命。
難道是這塊玉佩犧牲自己救了她一命,所以失效了?
不知道修補好之後,會不會和之前一樣可以讓她自由進出空間。
唐小七打開房門,将玉佩遞給高掌櫃說道“去找個能工巧匠把玉佩修補一下,越快越好。”
“驸馬,這裏窮鄉僻壤的,怕是找不來好的工匠,不如您先跟老夫回清水鎮居住片刻,老夫在找人過來修複。”
唐小七點頭說道“也好,那明日就啓程回去。”
反正她留下的目的也是爲了找玉佩,既然現在玉佩找到了,那就沒必要繼續留在這個地方了。
“你去拟一份協議,将仙果釀百分之一的股份免費讓給白員外當酬謝,這次若不是白員外收留了本驸馬,怕是早就被凍死餓死在街頭了。”
“是!”
“另外再準備一百兩銀子送給鎮子上賣饅頭的牛大姐,她之前也對本驸馬有恩。”
“還有寸頭乞讨的王婆婆,給她買一處小宅子安頓下來,再給她買幾畝地,讓她有個安身立命之所。”
“是!老夫這就去準備。”
“去吧,另外告訴白員外,如果有人拿着女子的畫像來找她,就說那個女子在白家住了幾天就離開了,不要說沒見過,否則會惹上禍患。”
高掌櫃奇怪的問道“女子的畫像?”
“别問那麽多了,按我說的轉告給他,他會明白我的意思。”
“是!”
當白員外拿到高掌櫃給的仙果釀股份時,激動的雙手發抖,但卻不肯收下。
“高掌櫃這可萬萬使不得。”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這份大禮白某人不能收。”
高掌櫃笑着說道“您救了我們東家,就是最大的功勞,又怎會無功?”
“我們東家送出的禮物,沒有再收回的道理,白員外若不是看不上,随便扔了撕了或者轉贈都成。”
“就是不要退回來,否則就是不給我們東家面子。”
“這……唐公子曾經救了小女一命,白某就算做牛做馬都無以爲報,現在又怎麽可收如此大禮?”
“我……我實在受之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