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平陽回到房間,唐小七開口問道“你們談的怎麽樣了,他同意跟你走嗎?”
“他說他的父母親人早就沒了,現在孤身一人,我去哪裏他就跟去哪裏。”
“好,既然你們都同意了,那我就開始準備了。”
“我想了想,還是制造一場火災比較可靠一些。”
“若是說你病死或者意外死亡,終究會留下屍體,到時候找個死人來假扮你,很容易露出馬腳。”
楚平陽皺眉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道;“聽聞江湖上有種樂意讓人假死的藥,吃了之後沒有脈搏和氣息,等三日後服用解藥,就能立刻活過來。”
唐小七搖頭說道“你說的方法我之前也想過,但是考慮到你大病初愈,現在又懷了孩子,萬一那些猛藥傷了你腹中的孩子該怎麽辦?”
“所以保險起見,不如放一場大火,把你這院子燒得幹幹淨淨,然後在找一個和你年紀相當的死囚犯穿上你的衣服首飾放在你的屋中。”
“等大火撲滅之後,人們在你的屋中找到屍首,屍首已經燒得面目全非,大家自然會認爲那就是你。”
“你們從府中逃出去之後,我會給你們安排地方暫住幾個月,等你府中胎兒穩了之後,就跟着下次海船一起出海。”
“我就帶着那具面無全非的屍體回京辦葬禮。”
“然後也能用驸馬的身份留在你哥哥身邊輔佐他了,等大局定了之後,再告訴他我的身份也不遲。”
“現在想想,竟覺得一切難題都解決了。”
唐小七的話前辦部分楚平陽都認同,隻是後面的話她有些不懂。
唐小七看着她皺眉的楊子,開口問道“怎麽了?你覺得哪裏不妥?”
“辦法很好,隻是你好不容易擺脫了驸馬的身份,爲什麽不直接恢複女兒身?”
“你當哥哥的王妃照樣可以輔佐哥哥,爲什麽要用驸馬的身份,這樣一來你還是會有被人發現揭穿的危險?”
唐小七苦逼的說道“我也想直接恢複身份,可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之前你身體一直不太好,就沒告訴太多。”
“其實我是逃難回來的,你父皇下令将我處以火刑,我不能再用妃子的身份再回到你哥哥身邊了。”
“但是你哥現在心疾好了,太子和其他皇子虎視眈眈,總在背後使陰招,想置他于死地,我不在他身邊幫他,始終不放心。”
“其實想想能用驸馬的身份留在你哥身邊幫他也挺好的,畢竟男子辦事方便些,若是女子的身份就連出個門都是有辱家門,更别說幫他了。”
楚平陽震驚的問道“你别父皇下令火刑?”
“火刑算是本朝最殘酷的刑罰了?”
“怎麽會這樣?你犯了什麽滔天大罪?”
唐小七苦笑着說道“我能犯什麽滔天大罪,不過是你個身邊的女人陷害罷了。”
“你哥病好之後,你父皇就給他賜婚了,還一下刺了三個。”
“李将軍家的千金是正妃,韓相的千金是側妃,而我隻是庶妃。”
“前面兩個女人你哥不願娶,但卻是你父皇硬塞給他的。”
“婚後你哥哥隻寵愛我一人,從不看她們兩個一眼,我們的感覺越來越好,她們卻嫉妒的要死。”
“沒多久我懷了身孕,你哥卻被皇上派去真守邊疆。”
“王爺剛走沒多久,後院那兩個女人就開始不安分裏,不是給我下毒,就是往我被窩裏塞蛇蟲鼠蟻,總是每天變得花樣想弄死我。”
“後來她們的奸計被人揭穿了,我就讓人上門将她們狠狠的打了一頓。”
“本以爲她們能消停一段時間,卻想不到韓芷焉竟然比毒蛇還毒,她竟然半夜找人将王府綁架了,扔到妓院裏。”
“還找一群男生大庭廣衆之下将她玷污了……那種事情我不便多說,你明白就好。”
“第二王府發現王妃不見了,自然是滿大街找人,後來有人說在妓院見過畫像中的女子,侍衛們跟着去了,果然在水雲間找到了王妃,她此時還在和男子……苟合。”
“全城的百姓都知道王妃不守婦道,做了羞恥之事。”
“但那時候王爺不在京城,沒他的發話,沒人敢動王妃,王妃又受了韓芷焉的挑撥,說是我找人害慘了她,她的話王妃自然是相信的,因爲平日裏她們總是姐妹相稱,好的恨不得穿一條褲子。”
“她自然不會想到是韓芷焉害了她,而我平時就和她們不合,她第一個就懷疑到我頭上。”
“她在我門前大吵大鬧,我讓人找來将軍府的人把她接走了,本想等王爺回來在處理此事。”
“卻不想韓芷焉又跑到将軍府不知道和她說了什麽,她連夜從将軍府逃出來,不但在我門口寫了血書冤案,還吊死在我門前。”
“百姓們是最好煽動的,他們都認爲是我陷害了王妃,使她慘死。”
“再後來,韓芷焉又派人煽動那些愚昧的讀書人,那些人自認爲讀了一些書,就一個個成了聖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聯名上書要皇上處死我。”
“後來朝中大臣看此時發酵的不可收拾,害怕激起民憤,也跪求皇上處死我,平息暴動。”
“皇上被逼無奈隻好先将我關押牢房,先平息民亂,再把事情查清。”
“可是韓芷焉卻步步緊逼,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我剛被關進牢房沒兩天就染上了瘟疫,她又找人将消息散播出去。”
“京城百姓聽到瘟疫都慌了,害怕瘟疫傳染出來,這次關系到全程百姓的死活,他們更是不予餘力的要皇上處死我,後來竟然圍攻皇城,差點激起暴動。”
“百姓們要求皇上燒死我,而且還要在皇城門口,衆目睽睽之下看我被燒死。”
“隻要我死了,瘟疫就不會傳播了,他們也就安全了。”
“皇上爲了江山社稷,隻要下令将我燒死。”
“不過後來,我的人劫了法場,将我救走,我才逃過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