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王搖頭說道“沒有,我剛到人家就出來了,他和韓相兩人客客氣氣的一點不像有仇的樣子。”
“我問他怎麽回事?”
“他反倒問我,前陣子京城是不是發生一件趣事,比如女子沒穿衣服在大街上亂跑的事情。”
“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他了。”
聽到這話肖晴雪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了,難道是武陵王察覺到了什麽?
否則怎麽會打聽這件事?
“武陵王還說了什麽?”
“還問了咱們夫妻感情好不好?”
“還說你是不是從半年前,心情突然好了,也不再經常出去找人了。”
“我照實說了之後,皇兄圖案笑了。”
“你說他這個時候怎麽還笑得出來,該不是受了刺激瘋了吧?”
“但他看上去又很正常,我是越來越搞不懂這個皇兄。”
肖晴雪臉色微變,現在更是确定王爺已經猜到了。
她就說武陵王腦子那麽聰明,回來稍微一打聽就會知道她沒死,根本瞞都瞞不住。
不行,她要趕快寫封信,把這件事告訴唐小七才行。
炎王看着她臉色有些不對勁,擔心的問道“娘子,你怎麽了?”
“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肖晴雪搖頭說道“沒有,就是有些困了。”
“既然困了,那就趕快睡吧,都已經過了子時了。”
“嗯,你也快睡吧,明早天不亮還要上早朝呢。”
第二天一早,炎王早早的起來去了宮中,肖晴雪也沒閑着,跟着起來寫了一封信。
然後又吹了口哨叫來了小灰灰,讓它送信給唐小七,希望她能早日收到信,知道京城的情況。
楚宸煊也進了皇宮,早朝之後皇上就把他留了下來。
“坐吧!”
老皇帝開口說道“昨夜回來的?”
“是!”
“家中的事都聽說了嗎?”
“知道了。”
“都是朕不好,辜負了你的囑托,但是當時的情況……”
楚宸煊打斷了皇上的話“這件事不怪父皇,兒臣心裏明白,父皇不必解釋。”
“聽說她墜入懸崖了,朕派人找了許久都沒能找到,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是朕對不住你。”
“兒臣不怨父皇,要怪隻能怪這件事背後的操控着。”
“更何況七七是天機老人的徒弟,她一向有神通廣大的本領,也不見得就是死了。”
“兒臣不會放棄找她,她也永遠活在兒臣心中。”
老皇帝聽着兒子的話心裏酸酸的,看着他面無表情的樣子,越發覺得自己對不起兒子了,作爲一個皇帝竟然連一個女人和孩子都保護不了。
楚宸煊開口說道“父皇不必介懷,還是先說正事吧。”
“兒臣和李建軍在過去的一年多裏,走遍了山川鼓嶺的陰寒之地,也沒找到您說的陵墓,更加沒有找到那支不死陰兵。”
“倒是在苗疆地區,發現了一座規模宏大的皇陵,陵墓内機機關重重、危機四伏。”
“兒臣和李将軍帶人進入,中了很多機關和埋伏,期間死傷無數。”
“不過最終還是層層闖關走到了墓主人的墓室,裏面的場面令人震撼。”
“偌大的墓室裏面有兵将無數,墓主人的棺椁在墓室的最中央,那些兵将仿佛是在守護着墓主人。”
老皇帝緊張的問道“兵将無數?可是不死之身?墓主人的身份何許人也?”
“那些人兵将并非是真人,全都是陶瓷燒制的兵勇,若是真人早就化成一對白骨了。”
“根據目中陪葬,墓主人的身份可能是前朝皇室中人,可能是諸侯王爺也可能是将相之臣。”
“後來爲了保險起見,兒臣讓人放了一把火将整個墓室給燒了。”
“大火燒了三天三夜,最後成了一片廢墟,兒臣才帶人回來。”
“的确沒有發現您說的不死陰兵。”
“兒臣以爲這可能是一種駭人聽聞的傳說,但是那位老前輩卻當了真。”
“兒臣向來不信鬼神之說,也不信這世上真的存在不死陰兵。”
“那人間豈不是要亂套了?”
老皇帝若有所思的說道“但願如此吧。”
“可是朕的心裏還是不放心。”
那一晚,他可實實在在的看到,她的手掌被砍掉,但是又自動長回去的。
他至今想起這一幕,還是會做惡夢。
“父皇何必杞人憂天,若是真有那樣的不死陰兵,大不了一把火将他們全都燒死,不是說他們最怕人間的大火嗎?”
“隻怕他們成了鬼怪之後,連火也不怕了。”
“算了,不說這事了,你回去歇着吧,讓真好好想一想。”
“父皇,您有沒有收到平陽縣那邊的消息,聽驸馬說平陽已經醒來了,而且還懷上了孩子。”
聽他提起楚平陽,皇上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是平淡了說了一句“聽說了。”
“妹妹寫信回來說是想見見兒臣,兒臣也有許多年沒見過妹妹了,所以……請父皇準許兒臣去平陽縣一趟。”
老皇帝聽到兒子的請求眉頭微皺,不太想讓他和楚平陽接近,但是又知道兒子的性格。
“随你吧。”
“不過也不急在一時,等下個月過了朕的壽辰再走吧。”
“你也趁此機會在家歇一歇,在外奔波一年多了,你的身體又才剛好,還是好好養着才行。”
老皇帝主要是想着,唐小七已經死了,若是日後在犯病可就沒人能給他醫治了。
“是,兒臣遵旨。”
“回去吧。”
楚宸煊從皇宮出來便去了炎王府套肖晴雪的話,肖晴雪雖然支支吾吾盡量隐瞞,但楚宸煊已經确定唐小七還活着,而且整死韓芷焉的就是她。
她還是這樣的性格,從不吃虧,誰惹了她可就隻能自認倒黴了。
不過這件事,她報複的好,若是她沒親手報複,他也會替她親手處理了那個賤人。
“本王隻問你,韓芷焉是不是死的很慘??”
肖晴雪眼看已經瞞不住了,便幹脆說道“那是自然。”
“那種賤人若是讓她死的痛快了,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不當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
“不知道!”
“王爺就别套我的話了,您問多少遍我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