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們拿着火把将整個相府包圍了,聲勢浩大,堪比……堪比平安郡主處以火刑的那天的情形。”
“他們……他們都說,是小姐陷害了王妃和平安郡主,他們要替平安郡主讨回公道。”
“他們讓您把小姐交出去。”
韓相氣的臉都綠了“反了,反了,簡直反了。”
“這群刁蠻難道想造反不成?”
“京兆尹呢,難道死了不成?”
“外面那些刁蠻都要造反了,怎麽還不出兵彈壓一下?”
“李管家你親自去請京兆尹,讓他把外面那些刁民全都抓起來。”
“是!老奴,老奴這就從後門出去。”李管家吓得一頭冷汗,也不知道現在這個情形他能不能混出去,會不會被那些百姓抓起來暴打一頓。
李将軍突然狂聲大笑起來,帶着諷刺的語氣說道“哈哈哈,我看相爺真是急瘋了。”
“這種情況你去請京兆尹?”
“此事涉及到武陵王王府、相府和将軍府三方,豈是他一個小小的京兆尹敢管的?”
“他來了之後要幫誰?得罪誰?”
“哪一個是他敢得罪的?”
“此時,京兆尹甯願躲在家中裝死,也不敢過來多管閑事。”
“此事隻有聖上能管,可是現下天都黑了,也沒見聖上派兵出來彈壓,可見聖上還是很順應民心的。”
“韓相,你識相的話,就快點把你女兒交出來。”
“否則,這事沒完,我要到聖上面前去參你一本。”
韓相氣的火冒三丈,竟然對着李将軍呸了一口“呸!欺人太甚的莽夫,你帶人大鬧相府,本相還沒參你一本,你反倒狗急先咬人。”
“你他娘的才是狗,信不信老子現在就砍了你。”李将軍說着,果斷揮刀過去,不過他手上有分寸,并不會真的殺了朝廷重臣,他隻是想吓唬吓唬人罷了。
韓相是個讀書人,這一刀過來,自然把他吓得不輕,他剛剛罵人也是被氣極了。
“老夫,不與你這莽夫争辯。”
“老夫現在就到禦前告禦狀。”
李将軍攔住他的去路,諷刺的說道“想走?沒那麽容易。”
“你要麽交出女兒,要麽就永遠别想出這道門。”
“末将這次就算豁出命去,也要替小女讨回公道。”
“我的女兒被你女兒害的慘死,還名譽盡毀,你女兒卻舒舒服服的躲了起來,這天底下哪有那種道理?”
相府内,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相府外,兩人樂得捧腹大笑。
此二人正是唐侍郎和李世子,雖然他們還不知道害慘他們女兒、兒子的是韓芷焉。
但是看到韓相落難,竟比吃了仙丹都開心。
自從出了那件事之後,他們三家的梁子就算結下了,此後的兩年他們是明裏暗裏的針對韓相,但是三家勢力旗鼓相當,誰也爲難不了誰。
如今好不容易等到這樣的好機會,兩人自然少不了幸災樂禍。
他們不但要樂,還要趁機去搞點小動作,比如扇個風點個火啥的,出出氣也是痛快的。
“世子爺這是有主意了?”
李世子給了他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什麽也不說,隻是縷着胡子不停的笑。
“唐大人,盡管看好戲就成。”
圍堵在相府門口的百姓們,喊了半天都沒人出來,有些人便出來壞主意。
不知是誰帶了頭,突然往相府的門上牆上扔臭雞蛋和爛菜葉,甚至有人往門上坡狗血,就連潑糞的也有。
相府的大門突然被人打開,出來一群家丁和武夫,将前排的百姓們毒打了一頓,警告他們快點滾開,否則不客氣了。
剛開始百姓們還有些怕,後來不知道是誰帶了頭,和那些家丁對打了起來。
百姓們人多勢衆,很快就把相府的人給打趴下了。
有人則趁亂将火把扔進院内,有了第一人帶頭,大家紛紛效仿,幾乎是瞬間相府就燃起了大火。
百姓們一看事大了,他們剛剛激動過頭兒,竟然放火燒了相府。
此時不跑,若是被抓住可是殺頭之罪。
然後,頃刻間,百姓們頓做鳥獸散,瞬間人就沒了,隻留下一地的垃圾。
唐侍郎和李世子坐在酒樓靠窗的包間裏,看着相府沖天的火光,心情愉悅的碰了杯。
“今晚這酒不錯。”
“呵呵,今晚這菜也很不錯。”
“哈哈哈,人逢喜事精神爽,來來來,幹杯!”
兩人心情不錯的喝酒慶祝,隔壁包廂卻突然傳來聒噪聲音。
“相府的事情聽說了嗎?”
“着火了,真是報應,韓相的女兒壞事做盡,這點報應算什麽,别說燒了他們的房子,就算燒死人也不算狠。”
“沒有燒死人,眼看着是有人故意扔火把進來的,他們不會蠢到等火燒旺了才滅火,想必很快就能把貨滅了。”
“來來來,别光顧着說話,喝酒吃飯。”
“沒想到韓相的女兒還挺狠的,不吭不響的就除掉了王妃和庶妃。”
“本來是天衣無縫的計謀,可惜她太壞了,連老天都不幫她,這才讓人看清了她的真面目,否則以後她就是最大的赢家。”
“聽說這位韓小姐現在失蹤了,我看八成是她知道事發藏了起來。”
“不過這小娘們長得挺好看的,要是死了也可惜了。”
“怎麽,你還想對這種女人憐香惜玉不成。”
“哈哈哈,我哪有這善心,我是說與其讓她被砍頭,還不如讓她物盡其用。”
衆人問道“怎麽個物盡其用法??”
“既然她狠毒的将王妃送到煙花之地,若我是李将軍,爲了給女兒報仇,一刀砍了她都輕饒了她。”
“我會幫她剝光了扔到青樓妓院,讓她也嘗嘗被人羞辱的滋味。”
“哈哈哈,看不出來你還挺狠的。”
隻聽那人說道“不是我狠,實在是韓芷焉那個娘們太毒了。”
“她除了這點破事,以前幹的壞事也不少。”
“還有什麽事?”
“兩年前唐侍郎的千金被李世子家的公子奸污一事,你們可還記得?”
“記得,難道這件事和韓芷焉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