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人開口說道“你是說那段時間有消息傳出,韓小姐和李公子要定親?”
“哦,我想起來了,之前跟李公子喝酒的時候,聽他提起過。”
“他說張夫人到世子府找世子妃聊過天,還故意相看了李公子。”
“本以爲是張大人想高攀世子府,沒想到相爺看重了李公子,特意讓張大人的夫人去相看打聽。”
“反正就是,相爺和世子都滿意這門親事,兩家準備定親。”
李韻說到這裏,衆人都明白了。
“難道是因爲韓芷焉不想嫁給李公子,所以才想出這種計謀暗害李公子。”
“那唐小姐豈不是很倒黴,不但被她當棋子利用,還因此賠上了性命。”
“對啊,不光賠上了性命,女兒家的名譽也沒有了。”
“你們想想那段時間,大街小巷讨論起這件事,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是怎麽說唐小姐的,那些話簡直不堪入耳。”
“如果說來韓芷焉那個蛇蠍女,就算把她砍十次頭都不爲過。”
“就應該把她送到那種煙花之地,讓她受盡折磨而死,那些被她害死的人才能瞑目。”
“倒是平安郡主死的真冤,咱們都受到韓芷焉的誤導冤枉了平安郡主。”
“我覺得咱們應該聯名上書,讓皇上查明此事,讓真相大白于天下,還平安郡主一個公告。”
“對,我覺得李兄的提議好,這件事算我一個。”
“也算我一個。”
隔壁房的兩個老者,聽不到事情真相,都各自掐着自己的人中才沒有昏迷過去。
“唐大人,你沒事吧。”
“老夫沒事,老夫現在就要去禦前告知,替我的女兒讨回公道。”
“唐大人,你等等我,本世子與你一同前去。”
兩人連夜進了皇宮,聯名狀告了韓芷焉和韓相。
此時,韓相和李将軍已經提前一步到了禦書房,唐侍郎和李世子一進去氣氛幾變得劍拔弩張。
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老皇帝看着殿前下跪的四位老臣,表示有些頭疼。
“今晚朕這禦書房怎麽這麽熱鬧?”
“回聖上的話,微臣有本要參。”
皇上故作裝迷糊的問道“你們要參誰?”
李将軍最先開口“皇上,末将要參韓相,她的女兒陷害末将的女兒,還故意包庇她的女兒。”
接下來是唐侍郎“微臣也要參韓相,狀告之罪,和李将軍想通。”
“皇上,微臣也要狀告韓相。”
皇上開口問道“也是韓相的女兒害死你的兒子?”
“是!”
“啊,不不不,是陷害微臣的兒子。”
皇上微微皺眉,開口問道“韓相,你要狀告何人?”
“微臣要狀告李将軍私闖府邸,帶人燒殺打砸,污蔑忠良。”
“你們一個一個說,朕都聽糊塗了。”
“李将軍你狀告韓相女兒陷害殺害你的女兒,你可有證據?”
李将軍振振有詞的說道“末将有人證,人證就在武陵王府,請皇上明察。”
“帶人證上來。”
“是!”曹公公親自去了武陵王府帶證人。
在這期間,李将軍說出了韓芷焉陷害李秋荷的過程。
韓相開口說道“你血口噴人,微臣的女兒絕不會做出此事。”
“皇上,老臣的女兒是冤枉的。”
“李将軍這是誣陷,他就是看着微臣的女兒現在失蹤了,無人出來對峙,所以就什麽髒水都往外潑。”
皇上開口說道“韓相稍安勿躁,人證還未到,現在說什麽都爲時過早。”
“唐愛情、李愛卿,你們說說你們爲何狀告韓相,可有人證物證?”
“回皇上的話,微臣也有人證,若皇上要見,微臣可以派人将他們尋來。”
“先不急,你們的事情一件一件來處理。”
“是!”
“不過你倒是可以先把事情緣由說清楚。”
接下來,唐侍郎和李世子,你一句我一句像是唱雙簧一樣,把剛剛聽到的全都說了一遍。
韓相立刻反駁說道“皇上,他們這完全屬于栽贓。”
“唐大人死了女兒,一直對微臣懷恨在心,所以這些年他一直在針對老臣,眼下是看着微臣的女兒被人栽贓,這才什麽屎盆子都往焉兒頭上扣。”
“唐大人,我知道是我家賤妾害死了你的女兒,你對我們韓家懷恨在心,可你也不能把這種事情栽贓到我女兒頭上。”
“我們都是爲人父母的人,我可以理解你喪女之痛,可你爲什麽要這般誣陷我?”
“你是不是想讓我也嘗嘗喪女之痛,所以才想方設法誣陷我的孩子?”
“唐大人,你可以誣陷我,可以報複我,可是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她是無辜的。”
“呸,你女兒無辜,江洋大盜也值得同情了。”
“到底是不是我誣陷她,等人證來了,就能真相大白了。”
門外突然響起曹公公的聲音“皇上,人證帶大了,而且武陵王也來了。”
“宣。”
皇上有些心疼自己的兒子,開口問道“煊兒,這麽晚了,你怎麽也來了?”
“幾位大人狀告之事,跟兒臣有着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兒臣也來聽聽。”
“賜座。”
“多謝父皇。”
接着換上突然對唐侍郎和李世子說道“兩位愛卿,你們先回去。”
“朕年紀大了,不能通宵審案。”
“處理完是李将軍和韓相的案子,時間也就不早了。”
“你們在這裏等着也是閑等,不如先回去,等朕的傳召。”
兩人立刻跪下說道“微臣罪該萬死,讓皇上受累了。”
“無妨。”
“微臣告退,請皇上保重龍體。”
兩人從禦書房出來,李世子便開口問道“唐大人,你覺得皇上這是什麽意思?”
“看樣子,是不想管咱們的事兒了?”
唐侍郎皺眉想了一會兒,開口說道“也許就是咱們多想了。”
“韓相跟李将軍都是難纏的人,一晚上的事情說不定連他們的案子都審不完,咱們也上了年紀,與其在旁邊幹等着還不如回去休息。”
“我反倒覺得皇上讓咱們先回避對咱們來說有利無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