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七看他感動的樣子繼續說道“半年前師妹和蘇姑娘一起到平陽縣找我,不過她病沒有在公主府住,隻是找我在茶樓裏說說話,就離開了。”
“還把蘇姑娘留下了,說是讓她保護兩個孩子。”
“我知道師妹的性格,她想做的事情誰也攔不住,所以就沒阻攔她。”
“王爺不必擔心她,師妹有神通廣大的本領,她不會有事的。”唐小七說到這裏就再也編不下去了,自己誇自己,簡直不要臉。
“王爺,要是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嗯,去吧。”楚宸煊點頭,畢竟人家都說不知道了,他就算你一直追問了沒用。
更何況他覺得唐小七沒有說謊,畢竟如果她不是去求仙丹了,他想不出她還有什麽理由可以一直在外面遊蕩不回家。
畢竟她的夫君、孩子、師兄、姐妹都在這裏,她沒理由不回來。
楚宸煊臉上閃過一抹濃濃的失落,這下不知道要等多久,她才會回來。
七七,本王希望你這次能早點回來,不要一走就是幾年。
本王非常想你!
唐小七看着楚宸煊眼中的失落,竟然覺得有一絲絲的心疼,甚至不知道自己這樣隐瞞真相對不對。
唉,現在隻能這樣了!
風雨之後才能見彩虹,總是她現在必須是唐公子的身份,不能突然變成一個女子。
“王管家,你這麽着急幹什麽?”
“有客人到,老奴去跟王爺彙報一聲。”
“誰來了?”
“是……是唐尚書來了。”
唐小七愣了一下開口說道“是我爹?”
“正是。”
唐小七眉頭緊皺“他來幹什麽?”
“不知道,老奴先去禀報王爺了。”
“去吧。”
唐小七想了想,便去待客廳,她覺得唐德政十有是來找她的。
唐小七還沒走進,正在待客廳的唐德政就看到了他,隻見他急匆匆的沖了出來,張口就罵“混賬東西,你還舍得出來。”
“回京之後爲何不回家?”
“爲父不來找你,你是不是一輩子都不打算回家了?”
“自己有家不回住在别人家裏,成何體統?”
“你讓爲父的臉往哪裏放?”
“不知道的還以爲唐家容不下你這個兒子。”唐德政氣的臉都青了,昨天他在家中等了一天,本以爲他忙完喪事就該回府了,結果他倒好,竟然住在了外面。
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定外面的人怎麽議論他們唐家呢。
唐小七不緊不慢的說“父親,生這麽大氣做什麽?”
“這多年兒子不在您身邊,您不是有我沒我一樣過嗎?”
“現在這麽着急叫兒子回去作甚?”
“替您養老嗎??”
“大哥不是還沒死,他可是嫡子,将來唐家的一切都是留給他的,就算要孝順也是他孝順。”
“怎麽爹爹這時候想起我來了?”
“以前我娘還活着的時候,那裏還算個家,現在我娘不在了,那裏算什麽家?”
“您現在很着急叫我回去,難不成是我娘活了?”
“你……孽子……你這是對爲父說話的态度嗎?”唐德政被氣的滿臉通紅,就沒見過說話這麽氣人的。
“那父親覺得,我該用什麽态度和您說話?”
“那個混賬東西,翅膀長硬了是吧,都敢頂撞爲父了。”
“小兔崽子快跟我回去,今天老子綁也要将你綁回去。”
遠處突然傳來楚宸煊不緊不慢的聲音“唐大人怎麽在本王的府中發這麽大的脾氣?”
“是誰惹您生氣了?”
唐德政看到楚宸煊走了過來,立刻跪下行禮“下官參見王爺。”
“免禮。”
“唐大人爲何生這麽大的氣。”
“求王爺恕罪,是下官教子無方,讓犬子王府叨擾您的清修了。”
“下官這就帶他回去。”
“唐大人嚴重,唐公子并沒有打擾本王的清修,本王的府中平時也很冷清,多個人住反而熱鬧些。”
唐大人搖頭說道“自己有家不回,總是住在旁人家中,這不和規矩。”
楚宸煊聽他這麽說,便開口說道“既然這是唐大人的家事,本王也不便插手。”
“唐大人自便吧。”
“本王還有公事要忙。”楚宸煊說完就離開了,他知道這點小事唐小七還是能處理過來的。
楚宸煊離開後,唐德政的聲音突然高了八度“混賬東西,現在就跟我回去。”
唐小七完全沒有把他當回事“我要是不回呢?”
“今天老夫綁也要把你綁回去。”
“你們幾個,把二公子給綁回去。”
“我看你們誰敢?”
唐德政的話說完,門口幾個唐家的家丁立刻闖了進來,要把唐小七給強行扣押回去。
這時,蘇紫瑤突然出來,三兩下就把那群家丁給收拾。
“哎呦……哎呦……女俠饒命……”
“還不快滾。”
唐德政看着滿地爬的手下,隻見他伸手指着唐小七,氣的手指顫抖。
“你……你這個孽子,你還敢動手?”
“看我不打算死。”唐德政氣的一個巴掌揮了過來,卻被唐小七給死死的抓住了。
“你個畜生,你還想打爲父不成?”唐德政氣的胡子顫抖。
唐小七卻不屑的說道“我不打你,打你我怕髒了我的手。”
“你……你……”
唐小七懶得和他廢話,直接開口說道“紫瑤,把他們給轟出去。”
“是!”
最後,唐德政被狼狽的哄了出去。
“老爺,這……這怎麽辦?”
唐德政氣的雙眼發黑,隻見他甩着衣袖說道“哼,回府。”
其他人跟在他身後灰溜溜的走着,這一路上沒少招人議論,唐德政覺得丢臉死了。
劉氏看着唐德政臉色陰沉的回來,冷嘲熱諷的說道“不是去請你的寶貝庶子了嗎?”
“他怎麽沒跟你回來?”
“人家現在攀上了武陵王這棵大樹,怕是看不上咱家這小門小戶了吧?”
“老爺,今時不同往日了,你管不住你這兒子了。”
“從小他就沒在府中長大,對您這父親本就沒什麽感情,後來又當了驸馬,離京五六年沒回來,現在就更别提你們的父子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