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晴雪把兩人都支走後,才盯着香兒的臉認真打量,還開口問道“香兒?你怎麽不說話?”
唐小七擡起頭沖她眨眨眼,肖晴雪瞬間明白了,原來她裝扮成香兒的樣子過來了。
此時,紅兒已經端着茶上來了,肖晴雪開口說道“今日似乎比昨日更冷一些,要不然咱們到我房中叙話吧。”
蘇紫瑤開口說道“也好,大人凍一凍不怕什麽,就怕孩子得了風寒。”
“還是屋中暖和些。”
肖晴雪起身将襁褓中的嬰兒交給紅兒,開口吩咐道“你帶着小姐先回我房間等着。”
“是!”
紅兒抱着孩子離開,肖晴雪三人才向内院走去。
隻聽她小聲說道“喬裝的真像,連我都沒認出來。”
“你是怎麽弄的,簡直可以以假亂真了。”
唐小七低着頭一臉得意的說道“你是今天才知道我厲害的嗎?”
三人走着,很快到了房間,肖晴雪開口說道“紅兒你去門外守着,不要打擾我們姐妹叙話。”
“是。”
紅兒出去後,房間裏隻剩下三個女人和一個孩子,唐小七這才松了一口氣,一直假裝别人真是很累的一件事。
“呼,終于可以松口氣了。”唐小七猛然送了一口氣,端着茶杯就是一口牛飲。
肖晴雪像是看自己妹妹一眼,寵溺的說道“你慢點喝又沒人跟你搶。”
“唉,現在見你一面都要偷偷摸摸的,真不爽。”
“原來多痛快呀,咱們形影不離的,想幹啥幹啥,想說啥說啥。”
肖晴雪也跟着說道“是啊,我也懷念過去自由自在的生活,王府的生活真是快把人憋死了。”
“整天不是這規矩就是那規矩的,要不能給能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我真恨不得帶着孩子出去遊山玩水、無拘無束,多自在。”
“别說傻話了,你如今已經是人家的娘子了,孩子也有了,牽挂就多了,哪能像之前那樣無拘無束。”
“沒關系,我們以後都在京城長居了,見面的時間也多了,以後沒事聊聊天也能互相解悶兒。”
“對了,光顧着說話了,我還沒看孩子呢。”
“快讓我抱抱咱的小千金。”
說起孩子,肖晴雪臉上不自覺的散發出母性的光輝,隻見她抱着孩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唐小七的懷中,滿臉幸福的笑容。
唐小七看着襁褓中白嫩嫩粉嘟嘟的嬰兒,喜歡的不得了。
“這孩子真漂亮,長得真像你。”
“悄悄這機靈勁,将來肯定是個聰明的孩子。”
“晴姐,你以後可要好好疼愛她,别覺得她是個丫頭片子就不心疼,女孩子才是父母的小棉襖,将來你會知道有個女兒有多好。”
“我是巴不得能有個女兒,可惜現在沒機會,等以後吧。”
肖晴雪笑着說道“跟你這麽長時間,我能是那種迂腐的人?”
“丫頭也是我身上掉下的肉,我不疼誰疼?”
“放心吧,我不會重男輕女的,就算以後有了兒子,也不會偏心兒子的。”
“将來兒子有什麽,女兒就有什麽,不會讓女兒寒了心的。”
“我們都是做女子的人,自然知道女子的心思和不易。”
唐小七聽着肖晴雪的話就放心了,她最讨厭那些迂腐的想法,害怕重男輕女這種想法太根深蒂固,影響了她。
話題一轉,她又指着桌上的禮盒,開口說道“我給孩子帶了禮物,都是一些能用得上的,你看了一定喜歡。”
說了,唐小七親自把禮盒打開,裏面轉着各種各樣的嬰兒用品。
看的肖晴雪喜歡極了,這些東西她并不覺稀奇,因爲之前奶寶都用過,她早就認識了。
“真是太好了,這些東西可是比那些緊鎖銀鎖的好上太多了。”
“有了這些我以後就不愁不會哄寶寶了。”肖晴雪拿着那些小棉衣小棉鞋,喜歡的不得了。
唐小七看着她歡喜的樣子,自己心裏也跟着歡喜,這證明自己這禮物送到人家心坎裏去了。
隻聽她笑着說道“金銀雖俗氣,可這也是傳統,規矩不能壞。”
“這是我給孩子包的紅包,等晚上再拆開,畢竟當着客人的面拆紅包不禮貌。”唐小七這樣說不是真的介意禮貌問題,而是怕她看了不肯收。
肖晴雪看着桌上的紅包,笑着說道“噗……你算哪門子客人。”
“這裏面裝的什麽,是銀票嗎?”
“你還是收回去吧,王府不缺這些,我也不喜歡這些黃白之物。”
“誰說送你了,這是我送給小甜甜的,将來給孩子添嫁妝,到了夫家才有面子。”
嫁妝?
她了解唐小七的性格,大方起來不要命,若是一兩千或者一兩萬,她是絕對不會說成嫁妝的,除非足夠多。
那得是多少銀子?
肖晴雪看着紅包薄薄的,就算是銀票也沒多少,難道不是銀票?
隻見她突然打開紅包,看着裏面的一張紙,猛然瞪大了眼睛。
仙果釀京城分店的店鋪?
她是跟着唐小七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她自然知道仙果釀的利潤有多大。
這何止是幾萬兩,這簡直就是一顆永遠不休的搖錢樹。
光她知道,仙果釀京城分店,每件進賬最少一萬千兩白銀。
若是從現在開始存,存到女兒十六歲出嫁,那女兒以後豈不是要富可敵國了?
肖晴雪心裏有些顫抖,但是面上卻很平靜,隻見她将房契裝進紅包裏,又放回唐小七面前。
“你可真舍得送!”
“我有什麽舍不得的?”
“錢财乃身爲之物,而且是我清清白白掙來的,我想送誰就送誰。”
“拿着吧,這是你這些年應得的。”
“女人有錢腰杆子才直,再說了你現在都生孩子,以後到處都是需要錢的地方,沒錢怎麽行。”
“我有錢,你之前給我的,我一輩子都花不完。”
“這店鋪我真不能要,這些小衣服小玩具,我就收下了。”
最後肖晴雪還是拗不過唐小七,因爲她不要的話,唐小七要當她面撕掉,弄得她不得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