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七看着劉氏冷笑着說道“這明顯就是有人偷偷掉了包,将裏面的山參換成了毒參。”
“是存心想毒害我爹,然後再栽贓給我,您覺得呢,大夫人?”
“是不是您在庫房中偷換了毒參,想借此除掉我,這樣唐家的一切就是您和兄長的了。”
唐小七話還沒說完,劉氏留打斷了他的話,滿臉受了冤枉的表情“住嘴,一派胡言,竟然連我你也敢誣陷。
“大人,我是唐德政的結發妻子,我們夫妻大半輩子了,我怎麽可能去毒害我的夫君?”
“他若是死了,我成了寡婦不說,唐家的一切榮耀也就沒了,我怎麽可能做出這種傻事?”
“請大人明察,替我主持公道。”
接着李管家也說“大人,草民是被冤枉的。”
“草民的命是老爺救得,老奴在唐家幹了快三十年了,我對老爺一直忠心耿耿,爲了老爺草民死都不怕,草民怎麽可能毒害老爺。”
李管家被人冤枉,激動的說道“草民可以在此發誓,若是老奴毒害老爺,就罰草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就連草民的妻兒老小也全都打入十八層地獄,世代煎熬、永不超生!。”
李管家的毒誓還真夠毒的,竟然連自己的妻兒老小都搭上了。
根據唐小七對這個時代的了解,這裏的人相信世上有鬼神,還是很看重誓言的,他敢發這種毒誓,看來這件事和他無關,應該是劉氏一手親自動手的。
唐小七笑着說道“既然李管家都發毒誓,那本公子也沒什麽可怕的,畢竟我沒做過虧心事,也不怕天上的神明會懲罰我。”
“我唐小七在此發誓,若是我下毒毒害我爹,就讓我天打雷劈,永不超生,讓我已經去世是生母在地下也不得安生,受盡剜心挖目之苦。”
唐小七說完之後對着劉氏說道“大夫人,我們都發了毒誓,你是不是也該發一發?”
“我們都用了我們最親近最重要的人發誓,您不放用您女兒的命發誓。”
“就說如果您下毒害了父親,就詛咒您的兒子今生今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生世世都受盡折磨悲慘而死,再咒您的女兒在地下被打入無盡煉獄,受盡萬般苦楚,永生永世不死不滅。”
劉氏聽着這些賭咒的話,氣的渾身顫抖,眼中迸發出毀天滅地的恨意。
别說讓她親口賭咒兒女了,這些誅心的話她就是聽都不敢聽
唐小七諷刺的開口“怎麽,你不敢嗎?”
劉氏氣的雙眼猩紅,氣沖沖的吼道“唐小七,這就是你對待長輩的态度嗎?”
“你知不知道不尊敬長輩,可是死罪。”
“大夫人,你不要轉移話題,就說你敢不敢發誓吧?”
“你不敢?”
“你爲什麽不敢,因爲你心虛,因爲下毒的人就是你,因爲你想陷害我。”
“你從小就看不上我和我娘,所以你就千方百計的想置于死地。”
“可惜,你壞事做的太多了,報應都落到你兒女的身上,你女兒死了,你兒子廢了。”
“我反而過的越來越好了,所以嫉妒了,你兒子得不到的,你同樣不會讓我得到。”
“我說的對不對?”
“一派胡言,我不是不敢發毒誓,而是不想用我最親的人去當懲罰。”劉氏臉色慘白,氣的渾身顫抖,她已經被恨意寵婚了頭腦。
“我不像你如此狼心狗肺,用自己死去的生母發毒誓。”
“她已經死了,她在下面如何受罪受煎熬也影響不到你半分,你當然可以随口發誓。”
“那可是你的生母,你的心到底有多很,你做了這種惡毒的事情,竟然用你的生母發毒誓,讓一切懲罰全都報應到他身上。”
“如此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娘當初就不該生下你。”
唐小七聽着她又把話題給引開了,便笑着說道“大夫人,你說來說去,還是不敢發毒誓。”
“如果你沒做虧心事,你爲什麽不敢?”
“因爲你怕,你怕那些毒誓真的報應到你兒女身上,所以你不敢。”
劉氏火冒三丈的喊道“誰說我不敢?”
“那你倒是發?”
所有人都看着劉氏,劉氏已經被逼到崩潰的邊緣了,成敗在此一舉,她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不就是發毒誓嗎,她發就是。
她相信天上的神仙能理解她的苦衷,不會當真的,畢竟是唐小七先對付她的,她所有的事情都是被逼無奈。
隻見唐氏在心中默念求佛祖保佑,一會兒我所有的誓言都不作數,我隻是想替自己的孩子報仇,想讓壞人繩之以法,請佛祖保佑我的女兒平平安安,千萬不要遭到報應,一切報應都沖着我來。
“我發誓,若我給老爺下毒,畢竟五雷轟頂,死無葬身之地。”
“我的兒子今生今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生世世都受盡折磨悲慘而死,再咒我的女兒在地下被打無盡煉獄,受盡萬般苦楚,永生永世不死不滅。”
劉氏發完毒誓之後整個人都癱軟在地哭的豈不成聲“嗚嗚嗚……我寶兒柔兒,你們的命好苦,母親不但保護不好你們,還要用你們發毒誓,母親真的該死,都是母親無能。”
“老爺,求您快醒醒吧,他現在毒害了,現在又來逼死我……”
“妾身無能,妾身無法替您讨回公道,妾身先走一步,我和女兒在下面等您……”劉氏說完,一頭撞在牆柱上,撞得頭破血流。
張長亮看到劉氏突然撞牆自殺了,立刻慌張的喊道“來人,快起請郎中。”
張大人話音剛落,隻見衙門胡郎中和壽安堂的曹掌櫃便立刻跑過去給劉氏醫治傷情。
“大人,她還每死,但是傷勢嚴重必須立刻醫治。”
“那還等什麽,盡快擡下去醫治。”
“是!”衆人七手八腳将劉氏擡走,衙門才回歸平靜。
原來突然撞牆了,被告也沒能證明自己的清白,所以案子隻能暫停,等收集到證據之後重新再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