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和家中親戚有夠任何交集,更加沒有得罪過上誰,爲何今天族長爺爺,突然帶領全家跑來告訴不孝,還給我列舉了罪該萬死的八宗罪?”
“這八宗罪,真的是你們親眼所見嗎?”
“族長爺爺,您看到我親自給父親下毒了嗎?”
“我……這……”族長的目光,不自覺的看向劉氏。
唐小七趁機說道“我懷疑家中這些長輩們,受到了小人的利用和挑唆,請大人替我讨回公道。”
經過唐小七的一波帶節奏,唐家衆人都用懷疑的模樣看着劉氏,看的她差點慌了心神。
“大人,您不要聽他狡辯。”
“他這是故意挑撥。”
“直到現在我家老爺的門前還有人在守着,任何人不能進入,不讓郎中進,也不家人進,也不讓人進一滴水米,到現在他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難道這也是我在挑撥嗎?”
“還有前些天去族長家裏拜年,是他自己罵族長是老不死的,還要和唐家斷絕關系,難道這也是我的錯?”
“他親手毀了我的兒子,害的他不能人道,難道這也是親手毀了自己兒子不成?”
“大人,他是有學問之人,小小年紀就考上了舉人,又在外曆練那麽多年,我隻是一介婦人,我沒他見多識廣,沒他能言善辯,我也沒他這般會歪曲事實的本事。”
“但是我的話句句是真,若有半句假話,必遭天打雷劈。”
“現在老爺被他下毒,昏迷不醒,他自然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那宅子本來是他和唐家斷絕關系、自立門戶所買的宅子,現在反倒被他說是孝敬老爺的禮物。”
“他派人守在病房外,明明是想耗死我的夫君,現在到他嘴裏卻又變成了保護。”
“反正老爺現在昏迷不醒,不能和他對峙,自然是他想說什麽就說什麽,誰又能拿他怎麽辦?”
“請大人替我主持公道。”
張長光有些苦惱,還真公說公有理,佛說佛有理,這該怎麽斷案?
“本官認爲這件事,你們各說各的理,到底誰真誰假,無從分辨。”
“不如這樣,一切等唐大人醒來,他隻會決斷唐公子到底孝不孝。”
“至于唐公子就繼續關押進牢房,等案子查清才能最終定奪。”
劉氏突然喊道“大人,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我家老爺就真的無藥可救了。”
“他從昨天中午一直被關到現在,得不到醫治,也沒人照顧,更是水米未盡,如果再不盡快給他醫治,恐怕他真的醒不過來了。”
“若是我家老爺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就更是死無對證了,到時候他肯定又會狡辯,沒有證據證明他的不孝。”
“最後這件事隻會不了了之,那我家老爺豈不是死的很冤,他恐怕到地下也不會瞑目的。”
“請大人爲我家老爺做主,我知道現在沒有證據不能妄下定論,但是我想請大人救救我家老爺。”
“我隻希望世子爺能不要繼續擋在門前阻止我們給他治療。”
“嗚嗚嗚……隻要我家老爺能醒來,我可以什麽都不追究,現在沒有什麽比他更重要的了。”劉氏哭的傷心極了,她的哭聲感染了一大片人。
“這……”張長光一臉爲難的看着唐小七,他也覺得一直派人擋在門外阻止人家醫治有點過分。
唐小七也無法說她已經幫唐德政解毒了,否則肯定會被劉氏死咬着不放,說她就是下毒的人,不然連禦醫都無法解的毒,她怎麽會解?
畢竟别人也不知道她會醫術的事情。
說出來隻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就在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一道聲音“不如将唐大人接到本王府中,由公衆的禦醫親自照顧,張大人覺得怎麽樣?”
衆人聞聲望去,隻見武陵王一臉威嚴的走了過來。
“下官參加王爺。”
百姓們反應過來也急忙跪地磕頭,現場一片安靜。
唐小七心裏暗暗佩服,好強大的氣場,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果然夠爺們兒。
“都平身吧。”
“張大人,本王剛剛的提議你覺得如何?”
“王爺的提議自然好的,隻是這事還是要問問唐家人比較妥當。”
武陵王轉身問道“唐族長意下如何?”
“這……這恐怕不妥,唐家的家事怎敢勞煩王爺您。”
“本王不覺得勞煩,說起來咱們也是親戚關系。”
“小七娶了本王的妹妹,那他的父親自然就是本王的長輩,如今長輩有難,當晚輩的幫一把是理所應當的。”
“如果族長和老夫人不放心的話,可是跟随本王回府,親自照顧唐大人。”
“也好替本王作證,本王的确是在盡力救治唐大人,以免讓一些小人誤會了本王。”
“不敢不敢,王爺的話嚴重了,既然王爺肯出面請宮中禦醫替小侄醫治,老夫自然感激不盡。”
“那唐族長的意思是……同意了?”
唐族長跪在地上恭敬的說道“老夫全憑王爺做主。”
劉氏焦急的說道“族長不可,不能讓老爺被人帶走。”
“我的夫君中毒,卻被外人接走醫治,這算怎麽回事?”
“我不同意,我也不放心。”
老夫人開口勸道“大媳婦,你就同意了吧,這都是爲了大侄子好,隻要能治好他,不用在乎他是在誰家被治好的,隻要人能醒就是萬幸。”
“府中的确不安全,竟然能被人毫無察覺的下毒,定是出了内賊。”
“可是王府守衛森嚴,外人不容易混進去,又能請宮中禦醫給他診治,這樣的機會最是難得。”
隻見她說到這裏頓了一下,還是說道“如果你實在不放心,那就跟着我們一起去王府照顧他。”
“不行!”唐小七和武陵王異口同聲的說出。
衆人都盯着他們兩人,唐小七沒開口解釋,因爲她知道現在不宜說太多話,否則很容易被劉氏抓住話柄,借題發揮。
武陵王的解釋則很簡單“既然是爲了防内賊,那自然唐家的人一個都不能靠近,唐夫人也不例外。”